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拥有大量古典大师的杰作,

2012年11月,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展览之后,我陷入了一段忧郁和失落的时期,从那样一个辉煌荣耀的台阶上走下来,我的雄心壮志该如何继续延展还不得而知。记得当时我曾经说过:“站在国博的台阶,我看到了全世界。”这个豪言壮语并不可笑,也不自大,关键在于如何去准备和实现那些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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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的春节,我回到纽约住了一个月。春节期间我一直在感冒,我咳嗽,喉咙吐出的痰是那么“霾态”。我不想描述那些,那些是过度劳累以及我热爱的北京给我的,我必须接受。春节我先在洛杉矶度过,每天睡在酒店里不想醒来,虚汗常常湿透了床单,松软的床被我睡了一个潮湿凹陷的坑,我不喜欢加州,不喜欢好莱坞,尽管日落大道城就在酒店门外,可是我宁愿睡觉,反正我感冒了,还很重,于是我吃药,喝药水,喝鸡汤,心里盼着回到纽约。

1950年夏天一个酷热的夜晚,罗斯科向艺术同仁们心灰意冷地谈论起他贫困潦倒时的情形。他说,如果谁肯每月给他600美元,那么他将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以前所画的和以后要画的画全部奉送给他。艺术家罗伯特·马瑟韦尔曾回忆道:“我们站在那里,非常同情他,但我们知道没有人会这么做。”

纯抽象艺术并不是突如其来的。艺术家在从艺之初,也大多是从捕捉现实世界的形象开始的,所不同的是,他们不着眼于形象的真实再现和细节的描绘,而是凭借无与伦比的色彩来强调情感的表现。

3月12日,马克罗斯科回顾展于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开幕,尽管罗斯科的作品在英语文化圈已经得到了广泛的展出和讨论,但此次展览是罗斯科在奥地利的首次回顾展。

熬过洛杉矶又到了拉斯维加斯,我是一个吝啬的赌徒,每天给自己100元美金的预算,拉老虎机。很快我又回到了酒店房间,窗外是一片平川,是灯光的海洋。站在那里我猜想,同样的光亮映照着每一个望向它的人们,而它映照着人们不同的境遇,电影里也已经描述了太多。我是一个幸运儿,我什么都不缺,我也不敢去奢望意外之财,可是也不能说我不是“赌徒”。那一刻,我望向窗外,我其实在思量着自己还有什么筹码进行下一次出发。

然而在罗斯科离世五十年后,其作品的价格已经上涨了数万倍,并超越了绝大多数同辈艺术家,站到了艺术市场金字塔的最顶端。

现当代艺术大师康定斯基、马列维奇、毕加索、蒙德里安、罗斯科、里希特皆是如此,只是他们的具象作品鲜少为公众所熟知。本期,小艺君就聊聊抽象艺术家们不为人知的另一个艺术面向。

展览由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的策展人加斯帕夏普和罗斯科的儿子克里斯托弗罗斯科共同策划。展览共呈现40幅罗斯科的作品,对应他艺术生涯的每个阶段1930年代的具象绘画,1940年代与超现实主义的分离,直至1950至1960年代成为一名成熟的色彩大师。1958年,罗斯科接受委任,开始为西格拉姆酿酒公司的四季餐厅创作壁画,本次展览上有一间展厅专门呈现这些壁画作品。

在拉斯维加斯,为了打发时间,我每天去蒸桑拿和按摩,几天后终于登上去纽约的飞机。我的脸由于先前的感冒脱水,以及过度地蒸桑拿而出现各种爆皮以及一块块儿的红色敏感状,我对老伴儿说:“不好意思啊,以后我的脸就这样了。”

罗斯科

瓦西里康定斯基

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 Kunsthistorisches Museum

到了纽约的第二天早上,我就奔向我的皮肤科医生,我的皮肤马上就好转了,对此我从不担心,让我焦虑的是,我的感冒还没有痊愈。我不能喝咖啡了,我的嗅觉和味觉本能地不接受咖啡,可是我的生活习惯,我的记忆离不开咖啡。

即将于今年5月开始的纽约春拍中,罗斯科将再一次成为聚光灯下的焦点。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珍藏五十余年的罗斯科1960年作品《无题》将从馆藏中释出,纽约苏富比以3500万—5000万美元的估价上拍。

瓦西里康定斯基

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拥有大量古典大师的杰作,身为这样一座博物馆的守护人,夏普表示,罗斯科从这些古典大师身上汲取了养料,尤其是伦勃朗和维米尔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的明星艺术家。夏普指出,罗斯科曾多次前往纽约的博物馆参观,也曾对法国、意大利、英国的中世纪及文艺复兴作品进行过大量探索。

我决定一个人留在纽约,纽约的冬天很冷,我的貂皮大衣被我当成军大衣,为我遮风挡雨。我住在纽约下城这几年最喜欢的酒店,每天步行去画室练习素描,一天六个小时两节课,有时候九个小时三节课。那是一个给画家练习人体素描和速写的画室。人体模特都很有特色,黑人白人,男人女人,胖的瘦的都有。练习时间有从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到四十分钟不同的时长,提供不同的练习方式。

肯定会有人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画了几个色块,这种简单到似乎任何人都能完成的作品却会卖到这么高的天文数字。

康定斯基被认为是抽象主义的鼻祖,他尝试着将不同的色彩与特定的精神和情绪效果产生关联,甚至开始用从音乐那里得来的加标题的方法来表达意图,仅仅利用点、面、线、色等纯形式的因素,传达精神和情感的内涵。

《自画像》,伦勃朗,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收藏

我把自己归零,从地面开始。这个画室比地面更低,在地下室,需要走入一个陡峭的长楼梯。我每次抓牢把手,坚定地避免着滚楼梯事件的发生,这里来的画家什么样的都有,职业画家,年轻画家,住在附近的很多知名艺术家也来,但彼此很少有交流。每节课只有一次15分钟休息,大家都安静地专注于模特和笔下。这里就像是艺术家的“健身房”,操练着技法,也是一种休息。

马克•罗斯科《无题》油彩画布 175.26 x 127.33cm 1960年作 ,即将于5月在纽约苏富比上拍,估价3500万至5000万美元

康定斯基早期作品

他在欧洲度过的那段时间让他确立并强化了自己作为壁画家的观念,他遵循的传统可以经由文艺复兴时期的弗拉安杰利科和乔托迪邦多纳追溯到古老的庞贝、塔尔奎尼亚绘画,甚至拉斯科壁画,夏普说道。

这个过程中,在老师的提醒下,我尝试用自己的左手绘画。我发现自己的左手那么有意思,那么自由,左手画出的线条没有胆怯没有顾虑,自由流畅,似乎不可控却又能很完满地收尾。我对自己的左手非常满意。由此我想,每个人都有一个特别之处,还没有被发掘,或许是被岁月埋没了吧?我特别高兴。

但对于罗斯科来说,高昂的价格,以及“真美”、“真壮观”之类赞叹都是对其作品最大的误读。在他看来,受市场喜爱就意味着作品将会沦为功能性的“装饰”,而这远非他的本意。

最初康定斯基并不画抽象画,促使他踏上这条道路的重要因素,除了印象派、野兽派与立体派的影响,还有他本人的一次奇妙的经历。

《叙利亚公牛》,1943年

我在纽约的每一天都那么开心,想念家人,挂念老伴儿之外,我是那么开心。酒店里每一个人对我都很好。我算是大方,每次多给几块小费,算下来不是很多钱,却赢得那么多。我特别会计算小数点之后的钱,也很善于运用小数点之后的钱,因此我得到一个昵称是“点后”。我对小数点以前的钱很茫然,我可以用几十万去买绘画材料,买最好的,我坚信只有最好的才能叠加成最好。我毫不客气地“土豪”一般席卷画材店,仿佛钱就是一个“王八蛋”。我从巴黎买到纽约,店员都以为我是大艺术家,都跟我提曾梵志。几百公斤的绘画材料运回国内被海关调查了几个月,出具各种证明去解释画材乃自用而不是贩卖。

罗斯科死后赢得的巨大的声誉和财富,与生前的困苦、焦虑和挣扎构成强烈反差,如同梵高,他们生前的奋斗时期实际上只有“饿死的自由”,坚守艺术良知的自由,这种悲剧精神选择了这些具备圣徒素质的艺术家,同时也成就了罗斯科艺术哲学中最为复杂而深邃的魅力。

有一天傍晚,他从外面回到家,在迈进门的那一刻,突然发现房中放着一幅极美的画。他很惊讶,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一幅画放倒了。

罗斯科从远古壁画中所汲取的不只是表面形式,更是他对于自己当时所处的时代的回应,他看见了战争的恐怖与人与人之间的疏离,试图从远古壁画中召唤出对于人性的表达。现代艺术家的精神层面与那些古老的形式与神话所蕴含的情感层面之间,具有一种亲缘关系。罗斯科曾经在1943年这样写道。如果我们的标题重新唤回了那些为人熟知的古老的神话,我们确实重新使用了它们。因为它们是永恒性的符号,我们必须寻回它们,通过它们表达一种基本的精神所思。它们象征着人类最原始的恐惧和诱惑有人认为今天的世界更加文雅高尚,而非那种源于神话精神的原是野蛮的激情,是因为他没有意识到现实的真实。

色彩的记忆

置身于悲剧和纯粹之间

于是他从中领悟到一个道理,放倒了的画之所以发出美妙的光彩,是因为看不清它表现的具体事物,他还领悟到,色彩与线条具有象征性的意义。

马克罗斯科

回到北京的画室,面对那么多昂贵的丰富的绘画材料,我盘算着自己该如何把它们用好。我在想自己最喜欢什么色彩,我喜欢蓝色。蓝色那么深邃,那么清凉,那么自由,有蓝调音乐、蓝领阶层。日本语“蓝即是爱”。

马克·罗斯科,1903年9月25日出生在俄国的一个犹太家庭。十岁时,罗斯科一家从德文斯克移民到美国波特兰,不久之后,父亲因为结肠癌去世,罗斯科也因而走上了为生计奔波的道路。

康定斯基抽象作品

罗斯科1903年出生于俄国维特布斯克省德文斯克市,原名Marcus Rotkovich。1913年,他随家人移民美国。1925年,罗斯科进入纽约艺术学生联盟,那是欧洲先锋艺术流派被不断引入美国的时代,也是罗斯科艺术生涯的萌芽阶段。1933年,他在波特兰的当代艺术博物馆与纽约的当代艺术画廊举办了首次个展,这标志着他画家生涯的正式开始。1930年代,他倾向于表现主义绘画,在一些室内画与城市风景画题材上表现得尤为明显。40年代,他步入了新的阶段,开始进行超现实主义绘画,正是在此阶段,人物形象逐渐消失,大量以神话与自然为母题的绘画出现。

于是我画蓝色,将各种蓝色叠加在一起,无法自拔,陷入分不清理还乱的境地。蓝色,我根本无法掌控,难道说,我的特质不是蓝色?

1912年在德文斯克的全家福,最小的那个就是罗斯科

康定斯基《穆尔瑙─风景与绿屋》

《地下幻景》,1940年 Photo: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Washington, D.C.

我想到了自己儿时的记忆,我的家乡沈阳,我儿时寒暑假常常去的新民县,乡村里的苞米地和丰收,土地和金灿灿的太阳,或许那是属于我的色彩?

1921年,罗斯科被耶鲁大学录取。作为曾被镇压的异邦人,罗斯科在美国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也正是由于耶鲁对犹太学生的限制,罗斯科最后在1923年辍学。之后,罗斯科只身一人来到纽约,师从立体主义艺术家马克思·韦伯,并开始在纽约艺术学生联盟学习立体派、野兽派以及德国表现主义绘画。

马列维奇

罗斯科艺术生涯的第二个重要转折点发生在1947年。为了追求他所说的永恒性,罗斯科用抽象的形式取代了超现实主义题材,即他所命名的复合形式。他试图建立形式与感觉之间的关系。在《绘画的空间》一文中,罗斯科这样解释他的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色块的拼接:通过表达与事物之间或近或远的感觉,我们建立起与事物的真正联系。至于他的色彩,则是一种经验性的色彩,它和某天的光线有关,和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有关。可以说,罗斯科的复合形式从某种意义上是他对于世界上各种各样事物的经验与感受,形象没有被清除,也没有被抹去。那些象征符号还有后来出现在画布上的块面都是对形象的全新替代物。

于是我背起行装,回到了家乡,回到了土地。如今的乡村已经大变样,我几乎找不出视觉的记忆。我发现,所有记忆都是有关情绪的。也就是说,视觉艺术、音乐、诗歌或者文学语言都是在描绘主观情绪和情感,100%去呈现现实是另外一件事情。

与同时代的其他美国画家一样,罗斯科要凭着那点基本功,既要生存下来,还要摆脱欧洲现代派风格的影响。他先是为了生活,到百老汇的剧院做配角表演,画舞台背景和当灯光师;在美国经济大萧条时期,罗斯科被迫以每周23.5 美元工资受雇于政府。

马列维奇自画像

《无题》,1969, 1998 Kate Rothko Prizel Christopher Rothko/Bildrecht, Vienna, 2019

回到北京,我以记忆中的东北乡村,以大自然的丰收景象、玉米地、金黄色、太阳、不同阶段的绿色作为基调展开了我的色彩之旅。我欣喜地发现,原来自己非常善于运用色彩,大胆准确,毫不迟疑。我常常不自觉地采用明亮的黄色,这些黄色也有不同的层次,由深黄到更鲜亮的黄,就像太阳和光亮。我在这些色彩前面画超过两个半小时就会被这些光亮刺激而昏眩。我夸张地使用这些色彩,把自己的情绪和情感痛快地表现出来。

罗斯科 《海边的缓慢漩涡》布面油画 1944年 MOMA收藏

卡西米尔塞文洛维奇马列维奇,俄国画家,几何抽象画派的先驱,至上主义艺术奠基人。他早期的创作就追随了印象派的传统,随后对野兽派、后印象派乃至象征主义与新原始主义元素的涉足,而将马列维奇带入对几何形体探索的是塞尚。

《No. 7 (深棕、灰和橘黄)》,1963 1998 Kate Rothko Prizel Christopher Rothko/Bildrecht

在其中一件作品《I LOVE COLOR #6》创作的一年多的时间里,画到最后,我是关掉画室的灯在傍晚画画,享受着那些颜料和色彩之间产生的光影。在没有照明的帮助下,透过窗外的自然光线我还在叠加颜色,很有意思。

直到1945 年,罗斯科在现代艺廊的展览才获得美国评论界好评,当时他的绘画风格已经从黑暗、喜怒无常的表现主义转变为丰富多彩的超现实主义。尽管罗斯科的名声增长很快,但仍然十分贫穷,这与他生性固执并且处世态度偏执僵硬有关。1952 年,惠特尼博物馆要购买他两幅画,他不仅拒绝出售,还把这个重要的艺术博物馆称为“废品店”,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这就是罗斯科作为一名固守己见的知识分子,在面对社会时所表现出来一种仅仅忠于自我的艺术态度。

马列维奇《Flowergirl》,1903年

在罗斯科的创作生涯中,经历了不同风格的变化:超现实主义、抽象表现主义、抽象主义、行动绘画等等都曾被用于概括其艺术创作的不同阶段。但是罗斯科自己反对被归类,对艺术家个人而言,归类本身意味着将绘画当作待埋葬的尸体。真正的个体与学派、类型等背道而驰。罗斯科在1957年回应某评论文章时写道。1968年,罗斯科患上破裂性动脉瘤,1970年,罗斯科在纽约的工作室自杀。

R先生的魔咒

1949年对于罗斯科来说,是一个创作的分水岭。受到马蒂斯以及抽象表现主义画家斯蒂尔的影响,这一年他从根本上抛弃了具象,画面日益单纯。在建筑意味的竖构图,和蕴含风景意味的横构图中,蕴藏着微光的半透明色块填满整个画布,罗斯科也因此确立了典型的“色域”绘画面貌。

马列维奇《Party》,1908年

《无题》,1950, 1998 Kate Rothko Prizel Christopher Rothko/Bildrecht, Vienna, 2019

还记得在我筹备中国国家博物馆举办的展览期间,我每天手提着重重的公文包,里面全是各种文字和图片资料,其中我常常带着的一本画册是艺术家马克·罗斯科(Mark Rothko)的,我非常喜欢他的作品和那些色彩。我对他的作品不陌生,但是我对于艺术家本人却没有任何认知。我从未去查阅有关他的资料,虽然我十几年前就买过他的画册。他的作品常常出现在拍卖预展上,我曾近距离地观看,我琢磨不出他的作品有什么高深,但却是那么深深地吸引着我。开始我觉得他对色彩层次的把握有点像中国的水墨画,轻薄而细腻,但后来又觉得他的色彩似乎在传达着色彩以外的语言。

罗斯科《NO.2》布面油画 145.4x122.4cm 1947年作 华盛顿国家美术馆收藏

马列维奇《Portrait》,1910年

我想要表达的仅仅是注入悲剧、狂喜、死亡这类最基本的人类的情感。罗斯科曾经说道。

直到我的装置作品《我的母亲和我的家乡》在我母亲和家乡亲友们的帮助下完成后,我才惊异地发现,这个作品背后的色块呈现那么像是罗斯科的作品。不可思议,这种巧合激励着我去探究和实践。我开始着手创作色块作品“R先生”系列(这是我作品完成后才想到使用的名字),尽管在创作过程中我不想去想这个人,但是他的影响就在我的周围,那些色块儿的构成总是脱离不开他的影子。我愤怒,我挣扎,我想去超越,却如同抽丝剥茧一般痛苦!绘画已经在20世纪死亡了吧?!我怀疑。

罗斯科《多形态》布面油画 225.7x165.1cm 1948年

马列维奇认为,可以证明一幅绘画是能够完全脱离任何映像,或者脱离外部世界(不管是人物、风景或静物)的模仿而独立存在。他有一个重要的主张,这当中最主要的,是要把抽象带进一种最后的几何简化中去所画的黑方块,在纸上的白方块之中。

为西格拉姆酿酒公司的四季餐厅创作壁画模型,泰特美术馆收藏

一年多的起伏与跌宕,我在渐渐地试图去理解这些色彩之间的关系和构成、逐步地进入了“R先生”的世界。我发现这些色彩就像迷人的魔,无形无踪影,让人痴迷、陶醉、迷失。

罗斯科《Violet, Black, Orange, Yellow on White and Red》布面油画 207 x 167.6 cm 1949 古根海姆博物馆

马列维奇《白上白》1918年,纽约现代美术馆藏

《自画像》,1936, 1998 Kate Rothko Prizel Christopher Rothko/Bildrecht, Vienna, 2019

任何游戏都是有危险性的,颜色的游戏也不例外。

虽然生活仍旧困苦,但找到毕生创作方向的喜悦,非常明确地反映在罗斯科这一时期画作的用色中:浓烈的红,鲜亮的粉红,苹果绿,和温暖的土地色系:橙红、柠檬黄……欢快活泼中又带着文艺复兴建筑那样的端严华丽和通透清新。

蒙德里安

值得一提的是,本次回顾展举办地维也纳是罗斯科钟爱的音乐家莫扎特的故乡,他经常在自己的画室里聆听莫扎特的作品。感觉具有不同的重量,我更偏爱莫扎特的重量,甚于贝多芬。莫扎特的感觉是机智的和讽刺的,我喜欢他的格局。

我决定不再画“R先生”系列,就这几张已经足够。这个世界上不需要另外一个罗斯科,没有人能够超越他,我不能,也不想了。我不想成为他,也无法成为,我就做我自己,一个能够拥抱阳光和土地的我。

新画面强烈的视觉感染力,令罗斯科收获前所未有的成功。在1953年加盟著名艺术商西德尼·詹尼斯的画廊之后,罗斯科的第一场大型博物馆展览于1954年在芝加哥艺术学院举办。纽约时报等主流媒体不吝溢美之词地,并把罗斯科的作品形容为“抽象表现主义的新星”。

蒙德里安自画像

展览现场, 1998 Kate Rothko Prizel Christopher Rothko/Bildrecht, Wien, 2019

多年前我就曾经预言了自己,在我出版的《艾在旅途》中我写道:“在人生的旅途中,我一路采集一路收获,直到有一天我遇到自己的土地,在那里将有更大的快乐和幸福等待我去耕耘去劳作。”

然而,“转型”后的巨大成功并没有带给他快乐。罗斯科迷恋尼采,这位饱经流亡和生活之苦犹太人对尼采在《悲剧的诞生》中提到的“人生的悲剧本质”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正是因为这种对于人生的悲观态度,使他认为作品是本质的、“宗教性的”,但市场上的成功却使作品不可避免地变成了上流社会的装饰品。

蒙德里安,风格派艺术运动的先驱,以红、黄、蓝的色块和线条组成的非具象画作而闻名。其早年曾画过写实的人物和风景,后来逐渐把树木的形态简化成水平与垂直线的纯粹抽象构成,从内省的深刻观感与洞察里,创造普遍的现象秩序与均衡之美。

展览将持续至6月30日。

艾敬

罗斯科《NO.1》布面油画 288.9x171.5cm 1954年 2012年纽约苏富比成交价:7512万美元

他崇拜直线美,主张使用最基本的绘画元素组成抽象画面,他认为透过直角可以静观万物内部的安宁。

编辑:江兵

1955年,《财富》曾将罗斯科的一件作品称作一项很好的投资,作为回应,他的朋友纽曼和斯蒂尔戏称罗斯科为“背信者”,这令他陷入了深深的沮丧。

《转移》,1908年

罗斯科也曾努力地为自己的创作辩解。1956年他曾对批评家塞尔登•罗德曼说:“我只对如何表现人类最基本的情感感兴趣,悲剧的、狂喜的、毁灭的等等。”

《日光下的风车》,1908年

但当你真正站到它们面前时,实在很难把这样美丽的色彩和“悲剧”、“死亡”联系起来,能联系起来的往往只有喜悦。逃离“装饰”宿命的失败,令罗斯科更加抑郁和愤世嫉俗,也为后来的转变和悲剧埋下伏笔。

今年9月,巴黎玛摩丹莫奈美术馆将呈现蒙德里安重要的60幅具象画作。其中包含了风景画、肖像画、植物画,涵盖了印象派、光亮主义、野兽派、象征主义乃至少量的立体主义、新造型主义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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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也进一步印证了蒙德里安不仅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色彩大师之一,也是一名重要的具像艺术家。

《红色风车》,1911年

《海芋百合》,1908~1909年

《Duivendrecht 的农场》1916年

蒙德里安抽象作品

毕加索

毕加索自画像

人们所熟知的艺术大师毕加索的作品基本都是《亚威农少女》《格尔尼卡》等立体主义的作品,看似像极了儿童的涂鸦作品。其实毕加索的绘画基本功可是从小练的童子功。

他的父亲是一位美术教师,所以他除了有着艺术基因外,从小就接受古典主义的造型训练,毕加索的绘画基本功非常扎实,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毕加索13岁时候画的素描石膏作品,初中一年级学生的年龄,水平已经超过很多的美术专业大学生了。

毕加索13岁时候画的一张油画《老渔夫》

毕加索15岁的作品《科学与慈善》

毕加索在绘画中不断摸索自己的绘画风格,后来又深受塞尚画面结构的影响,逐渐建立了立体主义,并且名震画坛。中国迄今为止最为重要的巴勃罗毕加索作品展毕加索一位天才的诞生正在北京UCCA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举行,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现场感受一下毕加索的艺术魅力。

毕加索 《阿尔及尔的女子》1955年成交价:1.79亿美元纽约佳士得 2015年5月11日

马克罗斯科

马克罗斯科《自画像》

马克罗斯科被认为是抽象表现主义名家。他早期画的是充满孤独感和神秘感的都市生活场景。后期用大量简化的色块导致他被广泛认为色域流派。

马克罗斯科《无题》

1938 地铁入口

1940 地下幻想 华盛顿区国家画廊

如果你说罗斯科的作品是抽象画,他是不高兴的。对马克罗斯科来讲,他对色彩与形式的关系这些并没有兴趣,他唯一感兴趣的是表达人的基本情绪,悲剧的、狂喜的、毁灭的等等,如果你能在他画作中被他要表达的情绪打动,那你或许才更接近他的艺术核心。

马克罗斯科《No. 10》成交价:8192.5万美元2015年纽约佳士得

格哈德里希特

格哈德里希特

格哈德里希特,全球最贵的画家之一,尽管自诩为德国的波普艺术家,但是格哈德里希特和他的朋友对商业文化的认识与他们在美国和英国的同行有着很大的不同,其根本原因在于他们所处的经济政治环境的差异。

抽象绘画、基于照片的写实作品、具有极少主义倾向的绘画与雕塑风格等等,格哈德里希特不断地进行各种各样的尝试,他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不时地将惊奇带给这个既丰富又单调的艺术世界。

金莎娱乐,里希特《烛》成交价:1050万欧元2008年伦敦苏富比

阅读 1994

格哈德里希特《抽象画》成交价:3200万美元2018纽约苏富比

这些艺术家通过从具象到抽象的蜕变,找到了一种纯心灵的寄托。抽象艺术在现代生活中的应用愈加广泛,通过点、线、面、色彩等因素的组合,不仅能带给我们美的感受,同时为我们创造了一个思考的空间。

编辑: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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