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中国当代架上绘画艺术有所新的突破与完善

可以说在南方的作品中已经形成了属于他自己的比较独特的形式语言特征。

“非常印象”中国“后生代”油画作品展是由《美术天地》杂志推出。参展画家有王晶、刘军、刘岩、刘玉洁、李波、李鑫、吴笛笛、沈敬东、张晨初、陈海强、岳雷、南方、彭建中、潘文艳、薛军。 著名策展人、美术评论家杨维民教授策展并撰写了文章,他说20世纪90年代以方力钧,刘晓东为代表的“新生代”画家在当代中国绘画艺术观念、方法上的突破,拓展了架上绘画艺术表现的新空间,其深远的意义,至今影响肴后生来者。“新生代”画家在绘画创作上的大胆尝试改变了人们以往对架上绘画艺术墨守陈规的价值理念。当代艺术家尤其是更为年轻的画家,个个将观念放在首位,着重寻求新的表现场域或关注物象,积极追求个人异样的艺术气质,而对架上绘画最根本的特质--绘画性的关注却越来越淡化了,有的甚至已无所谓“绘画性”了。从表现青春残酷的“酷”艺术家,到“70后”新锐及“卡通一代”的作品,画面上油漆覆盖、炳烯平涂的面积越来越大。这难道是我们当代架上绘画艺术所追求的佳境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并不是所有的艺术家都认为架上绘画艺术已穷途末路,与此同时还是有一大批青年油画家在突破传统架上绘画理念、拓展新的表现方法时,又在不断强化、完善绘画性与当下艺术观念的融合。他们是”新生代”之后正在迅速成长起来的艺术宠儿,我们称之为中国“后生代”油画家。他们的艺术理想比之“新生代”画家更具体、更真实,他们正以他们特有的、真实的、各具特色的艺术语言和表现手法传递着发自内心的生活体验,创作着属于自己、属于时代的真诚的艺术…… 进入新世纪,在快节奏的都市生活中,理想价值高度物质化的当代艺术家已无老一辈画家所背负的使命感包袱,如果还能在艺术和市场之间寻找到平衡点,那对画家而言则是十分快乐而美好的事情。“后生代”画家,从艺术院校大门走出,在学院系统艺术教育的背景支撑下、在当今社会多元文化的宽泛氛围中,“无须在题材,形式中间打转,也无须在社会批判、意识改造之间奔波”。他们“画自己的人生,画自己有感情的东西,记录生活中流淌过心头的点点滴滴,还原绘画纯粹求美的初衷”。他们是幸福的“后生代”,阳光而透明。这一切基于他们的真诚的生活状态和真实的精神表现。“后生代”艺术家不仅在物质消费上敢于超前享受,营造充满色彩和活力的个人空间,在精神层面上与前人更是大不相同.他们追求自由自在,喜欢自我原创,不愿重复他人。这一切又自然而然地影响和决定了他们的艺术状态和创作态度,并充分体现和还原在了他们作品的创作之中。他们既讲究生活的质量,又看重艺术创作的质量,他们是“新生代”之后中国当代架上绘画艺术有所新的突破与完善的后生力量。 杨维民教授关注着“后生代”油画家的成长,他们也许将成为推动新世纪中国油画艺术向前发展的第一方阵,因为他们的创作趋向及作品已显示出追求绘画艺术经典所应具备的原创性、技术性和社会性的基本元素。在艺术观念繁荣昌盛之时,他们没有放弃绘画技术的学习实践,他们创作的作品中绘画艺术的技术含量和作品的社会意义愈加丰富,他们所追求的原创意味就愈加凸现。这正是“后生代”油画家受到学术界关注,艺术市场追捧的价值所在。

这首先在于他的作品消解了传统绘画在构图上的均衡和稳定,更多地具有一种不平衡感和不稳定感,这样就使画面在单纯的背景上更大程度地存留了更多的空间,从而表达更为充实的个人体验和内心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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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关孩子状态的作品里,单纯、强烈的色彩增添了画面的可爱情调,幸福就从此产生了。

栗宪庭

南方是上世纪70年代出生的画家,一种平和、宁静的社会环境和幸福生长的经历使他的作品很自然地脱离了五六十年代出生的画家或更早一些的画家在作品中所表达的那种深刻与沉重。

他的作品所关注的焦点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重大题材,而是诸如孩童成长等等生活中人们都非常熟悉的人和事,因此他的作品传递给人的是一种亲切、可爱、幸福的感受。画面单纯、优雅,造型上融入了卡通艺术的一些风格特征。语言明确,在色彩运用与画面处理上显现出这个年龄段的画家少有的成熟思索与熟练把握。

更重要的是在一种似乎不相干的戏谑中增添了作品本身的情感表达。

岳敏君

南方的油画作品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非常个性化,不管是画面形式、还是内涵感触、乃至画法技巧都给予观者非常强烈的印象。他的聪慧和功底使他能从容不迫地从当代多元文化观念和日新月盛的技法中提炼出适合打造非常自我的艺术语言元素,真实表现出他既不同于前人,又具有与同代人的差异之处。他这一代没有重大使命的巨大压力,画出自我才是终极目标。南方的油画已显现自我的非常印象,他又把其非常自我的绘画语言渗入他的水墨创作中,使人耳目一新,亮丽而明快,新鲜而丰富。他的油画笔触真实而大胆地显现出他们一代后生们的生存状态、审美取向。在新时期宽泛的文化视野中、丰富的艺术形态里,后生代们追求的目标更具体、更真实了。他们是真实的,他们也是真诚的,不管是作画,还是做人。因为他们是后生代非虚伪的一代!

杨维民

南方的快乐,无所不在。却有那么一种潜在的艺术本体的使命感,使他并不认为艺术只是一场游戏。他纵情自己在各种元素的交织中,钻研艺术的种种维度。

对这一主题不断、深入地挖掘使南方画面中的情感更加纯化,语言更加精熟。

在他的生活中,新的艺术面貌也将自然呈现。而在中国这样一个正在成长的国度中,对以南方为代表的出离于既定时代认识的当代艺术家的具体分析,也将变得更为重要。他们的艺术更代表着这个时代的崭新方向。

郝青松

南方的作品,最吸引人的莫过于内容的趣味性和感情的纯真。在南方的画面里,我们看不到丝毫的张狂与粗野,只有许多能够引起幸福感觉的小镜头追逐蜻蜓、蝴蝶的小孩子,吃西瓜的小孩子,低下头从两腿中间调皮看你的小孩子小孩成了南方绘画的主要模特,这正是南方的狡猾之处,把小孩子的调皮劲儿、可爱劲儿画出来了,他的作品也就能因此轻而易举地俘获观者的心了。但是能把这种劲儿画的出来却是不容易的,或许是为了能够更明显的表现这些东西,南方改变了传统的绘画元素和规则,更多的运用不平衡感和不稳定性,再加上随意而跳动的笔触,这就增加了与读者的视觉互动和心灵互动,让读者自己从作品中读出这些感觉来。鲁迅对美术创作曾有过一段论述,大意是说二流的画家只能画的像,而一流的画家却能画出画的背后那些不可名状的感觉。可以说,鲁迅的这段话就是对南方作品的最好评价。

林松

南方近期的视觉图像选择更明确,更凸现了他的一种日常经验。充斥整个画布的是孩子的那纯真浪漫虚幻迷离恍兮惚兮的巨大的面孔,让我们清晰地洞察到一种关于孩子的幸福成长故事在视觉上的讲述方式,它重新把观者召唤回到他们的童年回忆中,但不可否认的是童年的记忆又是碎片的,片断的和非线性的个人化,但它无疑都是真实的,幸福的,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一种幸福的彰显,表露出当代社会形态和个人小家庭,尤以三口之家为定式的那种幸福感的生存情态。至此,南方由过去对自我的历史叙述及自我存在的虚无感的表达中,转而更加强调自我在都市化生存实境中的感受和对变幻莫测的未来世界的一种精神想像,这些充满着离奇怪诞的想像,既生动鲜活地反映了我们现在和未来的社会生活,又表达出了南方这一代人对属于他们的那个虚拟世界的狂喜与迷恋。而伴随着南方的这种个人化的叙事,也为多元化的中国当代艺术生态提供了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性。南方由此在语言上完成了一次自我视觉形式上的超越。并最终找寻到了一种明确、明朗的个性化的语言表达方式,从而带给人们一种无尽的关于未来的幸福想像。

冀少峰

我们的时代被人称为数码时代,这也使机械复制的现象日益严重。从南方的作品看去,他不但积极从时代的变化中寻求新的元素,还坚守了手工制作的价值观。应该说,这其实是对人性化的有效坚持,因为他强调的是心手一致的艺术表现。他已经越来越有意识地在抛弃照相的外貌,进而着力追求作品自身的绘画性,毫无疑问,这不仅使摄影图像由此转变为富于绘画性、隐寓性与诗意性的画面,而且与现实有着恰当的审美距离。当然,更加重要的是,南方还把属于个人的观感和当下历史的镜头很好地结合起来,结果创造了一种既能接近观众又有很强主观性的新型绘画。至于在对绘画性的追求上,按我的理解,由于南方保有一种自由开放的心态,所以他大胆地将西方表现主义绘画、传统民间年画、中国陶瓷以及卡通绘画等等元素进行巧妙的组合,这使得他的近作一方面具有亮丽的色彩、放松的造型和夸张的形式,另一方面,也在东方与西方、传统与现代、高雅与通俗之间,保持了很好的张力关系。应该说,这也是我称南方的近作为混合交叉的新绘画的原因。

鲁虹

南方的绘画一直在表述这样的主题:美好在此,不幸在别处。幸福、成长以及快乐是他的所有图像经验的核心,这个领域几乎也是中国传统绘画的重点。但南方的绘画则强调一种美好的自我本质,给与一种在此美好的图像,而这也潜在呈现另一个意义,即不幸在别处。

中国传统的文人绘画者,他们从不在画面上展现痛苦,文人创造了自成一体的形式世界,从语言到图像,具有一种形式的美好,与此同时,却也掩饰不住感伤情绪的流露,文人表现的是一种优雅的挣扎之后,画面所达到的一种客体的美好形式。南方直接继承了这种图像的价值观,确立了图像对于自我的一种精神滋养作用。南方的绘画强调自然和自我即绘画的图像在于一种美好的此在。但这实际上不是那种真正的美好此在,而是在强调不幸在别处。这个价值观的核心就是70后一代的艺术不仅在于成长纪事,还进一步将自我导向一个美好在此的领域,使绘画不仅产生自我满足,而且可以看到一种理想此在的经验。

朱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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