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中他所表现出的对空间的兴趣也成为他艺术

黄致阳是一位有内涵的中国当代艺术家,也是一位有气质的中国当代艺术家,还是一位具有学究气 的中国当代艺术家。

  说到水墨的边界,就会涉及到对水墨相关概念的界定。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中国美术报》执行总编辑王平围绕水墨的相关概念进行了梳理,从语言本体角度,把20世纪以来与水墨相关的概念,比如中国画以及延伸的新中国画,水墨画、现代水墨画、当代水墨,还有一些延伸的,像实验水墨、观念水墨、学院水墨、都市水墨等等小的概念进行了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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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水墨的材料一千多年来,仍然是传统意义上的笔墨纸砚,变化不大。而单单是架上的、纸本的绘画无法满足对现今文化语境的表达,那这新要求就刺激了新方法的出现,首先,作为东方文化的象征性的符号和材料,宣纸和墨成为当代水墨画的基本要素被创造性地转移使用,艺术家仍然使用宣纸和墨,但是从平面转移到立体,从绘画转移到装置,这些“水墨画”从根本上改变了传统意识上的审美趣味与价值理想。其次,新媒体、综合材料的出现是一种补充,它们的运用在艺术创作中是极为普遍的。

黄致阳的这些品质来自于他在台湾所受到的基础教育,他拥有的知识以及对文化的理解和对文化问题的兴趣,使得他的创作呈现出了比较独特的多元方式。尽管他像很多当代艺术家一样游离在水墨、 装置、影像等多媒材之间,但是,他的所思所想却以特立独行的路线无不表现出文化性的追求,在艺术的本体上焕发出时代的神采。他努力探寻艺术中的一些深层次的问题,甚至在哲学和宗教问题上纠缠,不惜以牺牲审美为代价。因此,他的艺术方式在语言方面的表现呈现出多元化和阶段 性的特点。

  然而针对于水墨的这种媒介在未来艺术创作中的运用以及面对当代的转换问题,很多学者都持有不同的意见。合美术馆执行馆长鲁虹认为,新水墨已经是一个独立的系统,与美协系统已经形成两个系统,在观念、手法和题材上是有区别的。鲁虹作为此届武汉水墨双年展中第三单元“转:笔墨与都市”的策展人,对“都市水墨”有着独到的理解和评价。他认为,现在这个局面与80年代相比尽管更加明晰,但是发展到今天,新水墨依然有诸多问题,由于它在超越过程中过多借助西方武器,导致在观念上、手法上新水墨中相当一部分作品和中国传统文化失去了联系,而和西方文化产生了关系,尽管用了笔、墨、宣纸。他提出,很多人用西方的图式直接创作,除了用了笔和墨的材料以外,观念和方法都是西方的,这是一个问题。他还提到在中国传统笔墨向当代的转化中,如何保留传统中国画家的优秀方法论,这是很重要的。

展览开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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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位艺术家来说,建构、发现、重构个人的艺术语言体系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体现出艺 术的核心价值,或许会成为毕生的追求。所谓的“衰年变法”就是这种一以贯之的努力。绘画或艺术的语言体系在黄致阳那里 ,从平面的水墨到空间的装置 ,从水墨的境界到色彩的世界,从现实的“产房”到虚幻的《祥兽》,从意想的《巢穴》到具象的《地衣》,其捉摸不定的变化,包括在审美体验上的异常,只能在精神世界中找到它们的趋同。这种在语言方面的跳跃性,更多地反映的是他内心的 活动,让人们难以预测他接下来想什么,还想干什么。由精神世界出发,黄致阳在艺术观念上的表达正是以这种语言的跳跃性,来构建属于他自己的“当代”。

  什么是当代水墨精神

2015年10月25日下午,艺术家杭春晖个展绘事物语在798艺术区新绎空间隆重开幕。本次展览是艺术家杭春晖继9月在纽约举办同名个展后,在国内的首次个展。

童中焘 平湖秋月 22×25cm 2004年

多年来,黄致阳在其作品中一直提示人们他对符号所持有的特别兴趣,并变换着方式向人们展示他与观念连接的各种符号。他从创造一个符号单元开始,构建他艺术中丰富的符号扩展,而他的这 一符号也不是一种唯一的特性,他依然在多种符号的构建中表现出多元的艺术特点。《千灵显》系列中的符号组合,不管是“山 灵”还是“游聚”,所表现出来的组合中的规律性的趣味,其理性的表达正吻合了黄致阳的性格特点—其严谨处像哲学家的思辨。他不断玩弄这种绘画中的趣味表达, 还通过像《恋人絮语》系列中的另外的方式,把符号视作构成人的机体结构的形象单元,使得符号与构成在形体的范围内呈现出一种规律性的趣味。同时,他以这种趣味所带来的黑白关系,表现了超强的绘画表现能力。与之不同的是,在《 形》系列中,他以一种笔法构建的形象符号,大到整体的造型,小到造型构成中的一个局部,同样可以扩展到《北京生物》系列之中,同样可以成为《花非花》的基本元素,其相似的符号性并没有一个固定的形象单元,却在随意而安的绘制过程中表现 出符号的特征。他说 :“从一点一滴开始累积自己的绘画记号和符码,探索自己所谓的空间、图示、 形式,无所不企及地跟外界、社会、环境对应的状态下来完成这个事情。”因此,累积符号与强化 符号就成了黄致阳绘画中的一个特色。

  除了水墨语言,当代水墨所能体现的精神是什么?水墨要如何与时代脉搏相通?还是要保持一种“正大气象”?今天,我们应该具体用怎样的世界观去评判水墨语言的表达?具有什么语言的水墨才是当代水墨?种种命题之间又有哪些隐含的不同层次的概念和议题的呈现?

展览现场

新媒体艺术是利用录像、网络、计算机、数字技术等新科技成果作为创作媒介的艺术品。自20世纪90年代起,新媒体艺术已在中国当代艺术中处于极为显著的位置。而新媒体艺术介入水墨也是中国水墨艺术近几年发展中较为突出的一笔。第四届深圳水墨双年展的“水墨空间”主题展,在探索新媒体艺术与水墨的融合中跨出了第一步,运用平面、装置、录像等手段,意在为创作水墨的方法论打开思考的空间。在这里,水墨不再是具体的绘画所用的媒介,而是被视为抽象的、可以承载观念和意义的中性媒介,一种特定的“痕迹”。

黄致阳没有满足于在平面中建构符号的趣味性表现,因此,他没有止步于仅仅是平面的诉求。他几乎是用同样的观念将这种符号的构成运用到大理石上,并在装置的空间关系中表现与社会和环境 的关系。他根据石头的外形去精确地计算线条的走向,当这些线条构成与石头外形相关的空间关系 时,同样是在规律性中表现出了这种规律性的趣味。黄致阳像空间工程师一样既把握个体,又在精心布局整体的空间,这之中他所表现出的对空间的兴趣也成为他艺术特色的一个方面。

  中央美术学院副教授、中国画学研究部主任于洋谈到了两个问题,一个是胆与魂,另一个是新与旧。他说,从二十世纪上半叶已经开始有所尝试,用水墨媒介材料表现街市、电车摩登的生活,或者是表现断壁残垣的战场,这是以往的传统文人画所没有的。笔墨本身作为一种成熟的表现语言,已经具有系统化、程式化的语意特性和审美趣味,自足性既是深厚文化的积淀,也容易蜕变为守旧的东西,也会成为伟大的绊脚石。他认为,关注和表现现实生活,使其与时代的脉搏相通,这成为一代又一代中国画家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在这个角度上胆与魂又是一个核心的问题。中国美术馆副研究馆员魏祥奇从部分水墨作品只有水墨语言但是缺乏正大气象的维度警示了水墨在面对当代转换时的困境。他认为,一方面,很多水墨艺术家把自己定义为当代艺术家,但是今天做水墨的艺术家,能够进入到当代艺术的范畴的其实非常少,他们更多做的是观念艺术。他们来讨论一些哲学化的东西,而没有把它进入到社会学的框架里面去。另一方面,我们看到这些观念艺术在今天不仅仅是欧美还是在中国很空洞、很符号,没有人的精神价值,缺少一个正大气象,只不过是用水墨语言来画罢了。然而,艺术批评家、策展人郝青松却谈到,今天我们面对中国社会转型和艺术转型时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世界观更新的问题,他认为这是唯一的出路。

展览现场 杭春晖正在为艺术家徐累介绍自己的作品

除了新媒体艺术介入水墨创作之外,多元艺术形式的运用继续延伸。水墨元素与其他艺术形式融合,呈现出开拓性的表现力,如邱志杰的《两棵树》通过木质装置模拟水墨精神;杨福东的《留兰》运用影像演绎中国传统题材;彭薇的《半身寺院·夜》移植水墨于立体的麻纸之上,对传统水墨的阐释各不相同。

与之相关的是,黄致阳不断地在哲学层面上思考,使得他的艺术充盈着文化的血脉,散发着中国 传统文人的学究气。他关注艺术创作中的过程,在各种纠结的逻辑关系中寻求艺术表现上的平衡, 并在享受过程中适时把握过程中的变化,主导其预设的观念表达。因此,他带给我们的最终成品 也在暗示着过程对于艺术的重要性。

  然而,从整个艺术史的宏观脉络出发,中央美术学院助理研究员、《世界美术》杂志编辑赵炎提出,我们对于水墨艺术在这个发展路径中的理解和认识的评价都是在模式和范式、价值标准里面。他尤其强调了一种范式。他说,八十年代开始涌现了新文人画,九十年代开始出现了实验水墨,这个是对西方现代艺术介入中国之后引起的中国艺术的反弹。一方面往回走,学习文人画的精神,另一方面往外面走,进行媒介的探索。这里面就面临着一些批判,比如说对新文人画是否真的是文人画的一个复兴呢?对于实验水墨来说,媒介本身成为了一个实验,直接以水墨作为材质来做观念艺术,这其中都有一些批评声音。他还提出,今天当代水墨艺术发展的两种比较有争议的方式,一种是水墨的观念化转型,另一方面是走向空间装置。

此次展览从一件艺术家13年前的录像作品《我爱你》入手,呈现出杭春晖非常个人化的水墨创作思路。在这件作品中,艺术家不断的对图像和声音的进行重复录制,直到图像和声音消失在这样的重复之中,而巧合的是,这样的逻辑也出现在杭春晖2015新作《关于真像的N次方》中,在看似无关的两种媒介中,却暗示出艺术家自身的成长轨迹。

设计、动漫与水墨是各自独立的艺术形态,彼此的碰撞与融合也成为水墨发展的亮点。例如,第四届双年展的主题展“设计水墨”中力图打破实用设计与水墨的界限,在形式语言和思维方式上做出融合,绘画为设计带来丰富的图像资源,设计也为绘画提升无穷的灵感。在第七届双年展的主题展“在线人间”中则展示了以连环画和中国画中的线画脉络为核心,线性表现为美学,线条绘述为表达方式的水墨延伸品种在动漫艺术中的发展和生存状态。

黄致阳艺术中多元的思考与多样的表现,让我们看到这位来自台湾的艺术家在当代艺术创作方面所表现出来的创造性,而深藏其间的艺术素质和文化血缘则非常容易让人们联系到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台湾现代艺术运动,以及大陆改革开放后出现的“85美术新潮”。中国当代艺术在21世纪初 期借助艺术市场和新兴传媒的力量,用很短的时间完成了地位攀升和大众普及,但是,公众的接 受和理解以及与主流意识形态的关系,让中国当代艺术一直在纠结中前行,社会更在纠结中观望。如今两岸关系中出现的文化的先期汇流,包括黄致阳客居北京,都为中国当代艺术带来了新的气象, 黄致阳的意义或许也表现在这里。

  中国美术批评家年会副秘书长段君主要分析了新水墨究竟新在什么地方,强调了它的优点和缺点,他认为比较关键的是新水墨有两个方面比较好,一个是用水墨方式去表达当代人纯粹的状态,第二个是以观念为主,今天我们可以在展厅里面看到很多当代水墨在强调观念性。他认为,当代艺术并不仅仅只是社会学和政治学的外延,其实还有很强的观念性,观念艺术除了自身语言的更新,还和整个时代有很强的关系。

展览现场

连续7届的深圳水墨双年展,提出了有建设性和前瞻性的创作主题,多层次和多方位地试验各种各样的观念、技法和材料运用的可能性,反映出中国水墨艺术家如何运用中国水墨艺术传统在现代语境中进行延伸、成长和蜕变,一定程度上标志着当代水墨艺术已经走出困境,并迎来新的转机乃至复兴。

  武汉美术馆艺术总监高小林肯定了水墨语言的表现与表达,并且对水墨的未来有很大的期望。他说,在集成传统的同时,水墨努力充分地将西方艺术观念和文化传统融于自身,如果将来有可能形成一种包含东西方两种传统文化艺术观念的艺术门类,水墨是最有可能实现这个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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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水墨对现实生活和人文生态的关注

  此次研讨会中所牵涉的不同的议题,虽不能对谈到的一些问题达成共识,随着问题的引出也对水墨画的历史、思想脉络进行了客观的呈现与梳理。另外,参展的艺术家张培林、丘挺、黄敏、吕大江、李广明、王满晟、李惠昌等人也在“墨攻——首届武汉水墨双年展”的国际学术论坛上进行了发言,此届武汉水墨双年展的两位总策展人、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副馆长王春辰与武汉美术馆馆长樊枫分别作了总结发言。

正如杭春晖所说:水墨绘画是我的起点,但绝对不是我的终点,在现成品与水墨绘画之间的往返实验中,我试图在讨论物与画之间的关系,实现关于文与质的互换,形式不再是内容的唯一表现,文与质的边界被我有意的模糊掉了。这种尝试让我看到绘画更多的可能性,在纯粹形式主义美学之后,可以跳出语言层面重新观照绘画:一方面,这种努力无疑拓展了绘画在今天的艺术表达能力;而另一方面,也在日益观念化的当代艺术语境中,保留绘画所特有的手工温度!毕竟,我的作品终究还是需要绘画和语言,虽然它们不再是作品的全部。我想绘事物语似乎要表达的就是这个观点。

都市化对水墨的影响,不仅仅在于提供了丰富的创作素材和资源,更拓展了水墨在文化、社会层面的自觉性,彰显了水墨对外界变化的敏锐度,反映了水墨这一艺术形式的开放性和包容性。传统水墨通过舒缓、温和、雅致的表达方式寄情山水花鸟,现代水墨则打破了传统水墨画与现实的距离,以调侃、嘲弄的方式诘问现实生活,对都市人情感体验做出了更彻底的剖析,如董小明的《水墨都市之一 窗》以一扇扇打开的窗户,暗喻大都市的开放性和兼容性;李孝萱的《无序的空间》表达都市人的压抑、焦虑心态,面对异化的警觉和惊恐情绪的揭示;黄一翰的《中国新人类卡通一代——与数码劳拉游戏》反思城市的未来主人新新人类的成长和生活状态;李津的《瓜熟蒂落》则通过诙谐的绘画语言对当代生活和个人生存状态的叙述。这些深圳水墨双年展中的都市水墨作品,揭示了水墨在现代社会面临的精神重建的新课题,展现了水墨在现代语境中的可能性。

  专家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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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水墨对于“笔墨”问题的探讨

  当代的艺术家们用“山水”作为文化权利的宣言,通过它来体现地域、国家、民族和文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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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墨”作为仅次于“气韵”的重要美学概念,在中国传统绘画中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也是画家检验自己艺术成功与否的标准。在深圳水墨双年展当中,一方面,“笔墨”系统在部分画家的创作实践中得以继承和改良,这一类的探索不排斥以笔墨作为表现媒介,但反对唯有笔墨才能体现中国水墨艺术精神的传统价值观。如童中焘的《平湖秋月》注重光影对城市山水的折射来构建自身的境界;张桂铭的《红果绿叶》,遒劲的墨线保留了中国传统书法艺术的韵味,强烈的色块和形式感则紧紧靠拢西方的平面构成。再如张立辰、卢辅圣、顾生岳等江浙画家的作品,在一些新兴的理论思想,例如完全抛弃“笔墨”的呼吁当中,他们没有放弃对“笔墨”的钻研,走着改良、甚至是一种复古的道路(“笔墨传承”策展人严善錞语),作品在笔墨运作、审美图式、艺术趣味、材质上都没有脱离传统文人水墨画的模式,他们坚持传承的观念一直贯彻在教学实践中,和那些趣味雅致的作品一同取得相当高的认可度。

  ——沈揆一

在杭春晖的创作逻辑里面,光线一直处于非常重要的地位。他表示,在消弱中国画线条性表现的基础上,我尝试着在画面中实现虚与实的视觉结合。而这种努力一方面是在讨论西方绘画传统中的光感,另一方面也试图表现东方绘画传统中的气韵。在这种虚与实的矛盾之中,在对光感的虚化处理中,我一直在寻找一种东方所特有的视觉虚境,也努力营造着属于我自己的中西融合之路 。

另一方面,部分画家选择直接放弃“笔墨”传统,如刘国松将“笔墨”解释为点和线、色和面,张羽消解笔墨规范,将“笔墨”视为艺术形态变幻的整体置于作品所体现的精神与思考之后。“笔墨”的运用也不再局限于文人山水、花鸟等传统题材,还被用于描绘现代都市、当代生活情境和人文生态,注重“笔墨”作为语言的表现力和灵活度,追求“笔墨”因全新题材而带来的不同视觉和审美体验。

  水墨是最带有民族根性和民族文化符号的,水墨在中国面向当代社会发展过程中,与当代社会相协调、与今天的文明相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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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对“笔墨”的探讨可以看到,“笔墨”传统是继承者的艺术资源,是创新者的改革动力,更是反对者的艺术跳板。因而无论是对艺术传统的继承、开拓,还是富有创造力的革新,抑或是完全的消解、颠覆,中国水墨的发展是建立在对传统的深刻理解上的。

  ——冀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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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画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与艺术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极具感染力和生命力的一种艺术形式,历代画家对中国水墨画的传承和变革,穷尽了毕生的精力,如何在继承传统中发展,仍然是近现代水墨画艺术最值得深思的主流课题。“深圳国际水墨画双年展”作为一个群体创作的平台,体现了中国水墨画的生存和发展的一种整体状况。

  中国和西方很大的不同在于,中国人希望通过绘画来表达一个非常私人的对于自然的看法,即自然在本人眼中是什么样子,而不是在大众眼睛里的样子。

在谈到本次展览的最新作品的思考逻辑时,杭春晖表示我2014年的新作品,是在对形式与动机的思考中,我努力跳出水墨绘画的思路,通过一系列关于形式与观念的作品实验,试图协调自己跨媒介创作的控制能力。其中《蝴蝶识别手册》系列作品,正是通过对蝴蝶标本的挪用及研究,模糊了东方绘画形式与西方科学理性的视觉边界。而《假亦真》系列作品,则通过手工绘画与工业复制品的视觉镜像,组合在一个新的作品结构中,深入的讨论了存在的相对性,以及艺术家的权力问题。《绘画雕塑》系列作品,则通过双面绘画的形式,再次拓展了我们关于平面绘画的想像空间与观看逻辑。

“深圳国际水墨画双年展” (以下简称深圳水墨双年展)每两年举办一次,先后已成功地举办了7届,由国家美术研究机构和美术馆共同承办,每届设立多元化的学术主题展览,得到国内外著名策展人和策划机构以及几十个国家的艺术家的热情参与和关注。从“城市水墨”、“都市水墨”到“设计水墨”等不同主题创作,从传统的纸本架上水墨,到水墨装置、水墨影像等,催生了一大批具现实意义的作品。

  ——大卫·布鲁贝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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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举办第一届双年展起,深圳水墨双年展就确立了“水墨”这一专题语言,它所提出的水墨画,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所谓中国画。在当今文化语境下,不同的媒材、观念、技法等因素的挑战下,现代水墨画已经有了新的内涵。

  中国画作为一种艺术其自身的变化,这并不仅仅是艺术史和艺术理论内部的问题,而是取决于艺术史、社会史和思想史三者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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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葳

在这些作品中,我一方面依然保持着前一阶段追求的绘画敏感度与画面的视觉经验。而另一方面,新作品里显然涉及到绘画的物质性以及观看机制的深入探讨,从而拓展了中国当代水墨创作中关于形式与内容的新可能。而这也为我未来的创作提供了一个更大的想象空间。在中国文化不断自觉的语境下,我认为这种东方性的当代探索会成为一种新的可能性,构建出关于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历史与地缘的双重桥梁。

  在中国传统笔墨向当代的转化中,如何保留传统中国画家的优秀方法论,这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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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虹

批评家、策展人何桂彦这样评价杭春晖的艺术探索,我觉得一方面是春晖在绘画语言本身上的推进,在画面中对虚境、对意象化、空灵化的视觉表现方面都有很强的探索性。无疑是有价值的探索。实际上你也会注意到,他的探索既有大胆的一方面,同时也显得小心翼翼。他不是对过去的绘画体系进行彻底的批判、颠覆、否定,相反是在寻求一种可能性,这也是他基于对当代艺术的一种整体了解、认识之上所进行的改变。虽然他的作品在形式语言中仍然保留了部分工笔画的形式,但是在人物仪式性的处理和当代人精神性的呈现上,也与过去的审美趣味截然不同。也正是因为画面人物的这种仪式性的姿态会赋予作品某种象征性,而这种象征性恰巧能对应于当代个人生存所面临的某种焦虑、困惑,这也使得他的水墨作品能融入当代艺术的语境中并显现出特有的价值。据悉,此次展览将持续至12月1日。

  新水墨“新”在哪里?与“当代水墨”还有“现代水墨”有什么不同,是我们需要明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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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平

编辑:李杨雷

  用水墨媒介材料表现街市、电车摩登的生活,或者是表现断壁残垣的战场,这是以往的传统文人画所没有的。笔墨本身作为一种成熟的表现语言,已经具有系统化、程式化的语意特性和审美趣味,自足性既是深厚文化的积淀,也容易蜕变为守旧的东西,也会成为伟大的绊脚石。

  ——于洋

  今天做水墨的艺术家,能够进入到当代艺术的范畴的其实非常少,他们更多做的是观念艺术。

  ——魏祥奇

  今天当代水墨艺术发展的两种比较有争议的方式,一种是水墨的观念化转型,另一方面是走向空间装置。

  ——赵炎

  在集成传统的同时,水墨努力充分地将西方艺术观念和文化传统融于自身,如果将来有可能形成一种包含东西方两种传统文化艺术观念的艺术门类,水墨是最有可能实现这个想法的。

  ——高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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