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一群——热爱音乐的,有第二代的天地会

陌世尘埃乐队对于乐器不陌生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1.11.29

排练室的面积不大,架子鼓的组合占据了一个角落的大部分区域。在角落的斜对面,一排沿墙摆放的功放机、调音台等音响设备让室内的活动空间又小了几分。摆着的西洋乐器与民族乐器显得房间更小了。余下能落脚的地方零星立着若干麦克风支架、乐谱架。略显局促的空间并未对“陌世尘埃”乐队造成影响,合奏途中成员们不时停下对曲子进行修改。 “陌世尘埃”的成员以“80后”为主,接触乐器的时间也从五六年到十一二年不等。他们分别在汽车、海运、设计、媒体等行业工作,两周一次的排练成为他们工作之余最大的乐趣。“其实,玩音乐、玩摇滚真的挺好。”昊昊与记者讲起摇滚乐的时候玩笑里透着认真。“素质低的人玩不出好音乐。钉子夹克、朋克妆只是种外在表现。可能一场演出只有50元钱出场费,还要6个人分。可我们图的就是一个开心。”鼓手阿龙补充说,“指着摇滚赚钱太难了。以兴趣为主,发挥出专业的精神。玩得开心就好。”吉他手元元谈起自己的爱好更是情有独钟:“有的人爱逛街、爱打游戏,我们组个乐队玩;有的人用手指按单反快门,我们用手指按吉他和弦。” “好,我们再把开场的部分串一遍。”郭子一边说着,一边和键盘手小猪商量着键盘的音色,“这个比钢琴音色好,更亮堂。”一段热身后鼓手阿龙索性只穿一件短袖T恤,兴致来了还会即兴敲段鼓花。郭子告诉记者:“我们现在的成员里,以前也有各自的乐队,很多是因为成员去外地等原因彼此分开了。之所以还要组乐队,真是放不下。总有人问我玩音乐值不值。快乐本身就是无价的。也有人问,为了音乐很多工作和机会都浪费了是否值得?不管值不值,路都是自己选的。每次排练之后,那种大家一起沉浸在音乐中的气氛,实在舍不得。”现在每每谈起为什么会玩音乐,郭子脱口而出的词是:“执著!” 时针指向13时,乐队的排练进入尾声。“还有两首曲子马上就要完成。计划明年1月演出。”元元介绍说。谈到各自家庭里的看法,郭子打趣道:“这个问题几年前就解决了。当家里人看到我上传的表演视频,看到我在舞台上的表演状态,他们觉得我还真挺棒的。”

----来自搜狐网

Tian Di Hui 天地会乐团

热爱音乐的“老顽童”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1.08.19

他们热爱摇滚音乐,他们是熟人眼中的“乖乖仔”,他们是一群——热爱音乐的“老顽童”。

爱音乐、爱Beyond、爱夜晚的酒吧,在很多人眼里他们是另类的非主流;白天他们有自己的工作,夜晚他们属于乐队,热爱摇滚的他们是熟人眼中的“乖乖仔”;他们是“广寒兵工”—— 一个自称一无是处的本土民间音乐组织。这个由一群70后、80后组成的甚至入不敷出的业余乐队向记者讲述了他们对音乐的追求。

谈到今后的发展,首先是玩得开心,然后表演多了演出水平也会越来越好,我们的技术水平和对音乐的理解都能上个台阶。

我们最大的希望是有一天可以做自己的专辑。

——阿尧

自我介绍:

不以赚钱为目的的本地乐队

“冇营业执照,唔靓仔,冇钱,冇才华……总之与好野挂钩既都冇我地份。但系如果你都想一大班人一齐打BAND,我地随时欢迎你加入……”在中山有一群名为“广寒兵工”的热衷玩乐队的年轻人,这是他们的自我简介。

成立于去年5月份的“广寒兵工”由几支业余乐队打破隔阂后组成,后来陆续又有一些乐手加入,发展到如今已经成为拥有近20名“玩家”,活跃在多个知名酒吧,深受泡吧一族喜爱的“最强音”。

这一群70后、80后的业余音乐人都有自己的工作,他们中有工程师、工人、公务员,还有做生意的老板,玩乐队并不能给他们增加收入,演出收入甚至只能勉强维持组织的日常运作。用组织者贝斯手小强的话说,他们都是“老顽童”,就连“广寒兵工”的名称也是来自他们儿时共同的回忆——曾经在石岐相当有名的广寒冰工制冰厂,而玩音乐是他们一生的追求。

记者是在一次为日本地震募捐的赈灾义演上认识了这群满怀音乐梦想充满激情的年轻人,那一次的义演吸引了10多个国家的国际友人,而他们的表演也受到了一致的赞誉。

贝斯手兼键盘手阿尧说,他觉得做这样的善事很有意义,而他们也曾与青年志愿者组织有多次合作,还到过劳教所去表演。

讲述:

一天练七八个钟弹到手脱皮

阿尧第一次接触乐队是1997年在广州读大学的时候,当时班上有一位玩乐队的同学知道阿尧学过5年的小提琴有一定音乐基础,就带他去看学校乐队的表演,渐渐地阿尧迷上了乐队并成为其中的一员。“刚开始是做贝斯手,第一次公开表演很紧张,不过完成表演后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满足感,小时候表演小提琴从来没这种感觉。”阿尧说,乐队需要几个人之间的配合,那种默契是一个人表演难以体会到的。

阿尧说,有时为了掌握某项技术或者练熟一段曲子,经常一练就是好几个小时,“试过最多的一天练习七八个小时,手弹脱皮是常有的事情,休息一段时间接着练。”

和“广寒兵工”的其他很多成员一样,阿尧本身是一名做制冷的工程师,每周2到3次的演出或排练让他很少有时间陪家人,“不过我的父母都挺支持我,我父亲也很喜欢音乐,还会几种乐器,他知道一个热爱音乐的人对音乐的感受。”阿尧说,在很多外人看来,穿着稍显另类的他们有些非主流,但实际上大家在家人和朋友眼中都是“乖乖仔”。

----来自人民网

河源乐队“九连真人”:

Singapore 新加坡

用客家摇滚讲述小镇青年的故事

给10年后的留自己一句话

乐队举办音乐会

YJ:我终于做到我要做的了

阿龙

鬼子:有第二代的天地会

乐队宣传照

Paul:坚持自己

世界在变,音乐在变,“九连真人”却没怎么变。

Tony:有梦想不要放弃,只要你想做都可以做到。

参加完《乐队的夏天》录制,从马东的舞台下来之后,这支来自广东河源连平的乐队,又回到了镇里。主唱阿龙与副主唱阿麦是学校老师,白天他们继续上课,一个教美术,一个教音乐;贝斯手万里捯饬着他的乐器与舞台设备。晚上三人照常排练,地点时而在朋友的鼓房,时而在万里的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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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常规只有在夜晚和周末时才会被打破:每天晚上九点半之后,电话会从各地打来,那是他们接受媒体采访的时间;周末,他们离开连平,驱车三小时到达机场,再飞到北京继续排练、录制节目。

“天地会是一个以中文摇滚乐为主的乐团,堪称新加坡地下乐团最具有代表性与影响力的中文摇滚乐团。他们的歌曲中展现了对摇滚乐激情与高层次的技术表现。同时,他们的音乐风格也影响着一些本地年轻乐团对技术不断探索、不断的努力和追求,更顺理成章的成为新加坡中文摇滚乐迷的典范。”

不论外界如何喧嚣,他们始终想要守着自己的最本真生活。对于未来,他们看得很透彻:热度总会过,生活还需要有自己的节奏,而“九连真人”的创作离不开连平的土壤,未来他们依然想在这里喝茶、教书、玩音乐。

就是这样的一个老牌摇滚乐队,今年正好是成军20周年,这20年里他们没有走散,没有离开,更没有放弃摇滚,他们也带着自己的情怀和梦想,来到中国,为他们的亚洲巡演画上完美的句号。

文、图/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 程依伦

据悉“天地会”演出现场十分火爆,不仅为乐迷们演奏了他们的新专辑《摇滚不需要理由》,也为广州的朋友带去了Beyond经典曲目,作为与Beyond同期的乐队,他们的演绎带着岁月的痕迹,让人泪目,无比感动。

周六晚《乐队的夏天》第四期,九连真人凭借着一首李宗盛的《凡人歌》翻唱,又一次“燃爆”了现场:唢呐、戏曲山歌、客家话等元素的碰撞,让这首《凡人歌》听起来有一股子生猛的味道,引得张亚东称赞:九连真人的歌曲,总能用朴实的方式呈现简单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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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打出“头响炮”的《莫欺少年穷》,到如今的《凡人歌》,九连真人的创作始终是围绕着青年“阿民”的故事展开,讲述着阿民的身份认同问题。而这个阿民,既是他们自己,也是无数在传统文化体系下长大的、不甘平凡的年轻人。

以下为采访节选(CY:创壹)

从默默无闻到一夜走红

CY:当初为什么选择摇滚?

在参加《乐队的夏天》之前,人们对于“九连真人”这个乐队几乎是一无所知。事实上,这是一支成立仅仅才一年的乐队。乐队的三名主要成员阿龙、阿麦、万里,都来自于广东河源连平。阿龙与阿麦是90后,他们分别是美术老师和音乐老师;万里今年37岁,平日里他主要负责舞台设备的搬运与搭建。

YJ:之所以玩音乐,就是因为听了摇滚乐。

乍一看,这像是一个前来“打酱油”的乐队,但直到他们开嗓,人们才领教到,他们的冲劲儿有多猛烈。

Paul:接触摇滚之前听流行,后来听到beyound,发现原来歌也可以这么唱,后来就接触越多摇滚,就一直唱下去了。

歌词里,从第一句歌词“西边太阳落山/电话不敢打一个……”,到第二句呐喊“阿民定会出人头地,日进斗金”,便将一个迷茫、却想要外出打拼的小镇青年,栩栩如生地唱了出来。

CY:开始玩音乐到第一次演出中间有多长时间?

他们的声音中有民间戏曲和质朴的客家方言,也有对生活不甘的现代摇滚与精神叙事,既有一种来自民间原始的呐喊,也能听到广东深山之间人与人的呼唤。知名乐评人王硕这样形容他们的音乐:“或许现有的风格名词无法定义九连真人,我把他们的音乐叫‘刀子乐’,因为他们的声音足够锋利。”

YJ:9 7年才所有人正式在一起。当时对他们(Tony&Paul)影响最大的是beyound,当时对我们(鬼子&YJ)而言影响最大的是一个中国乐队叫唐朝乐队,然后就开始写中文歌,真正创作就是因为唐朝乐队,决心开始写中文歌,那时大概20出头,音乐不分国界。

打拼的人需要社会认同

CY:摇滚一定要愤怒吗?

金莎娱乐官网下载,九连真人曾用一个词总结过乐队作品的主题:无奈。

摇滚只是一种态度,一种表达情绪的方式,摇滚包含了愤怒情绪,但不只有愤怒。

从打出“头响炮”的《莫欺少年穷》,到如今的《凡人歌》,九连真人的创作始终是围绕着打工青年“阿民”的故事展开:阿民想要离家出去打拼,期望飞黄腾达,可父母却希望阿民留在身边,两辈人之间存在着数不清的观念冲突。而九连真人的歌曲,正是通过音乐的形式,抛出了阿民的困惑与不甘。

CY:你觉得现在年轻人和当年你们玩摇滚的心态有什么不一样?

乐队的主要创作人阿龙说,其实他们所歌唱的“阿民”不仅是他们自己,也是他们的朋友,更是无数同样来自于草根阶层、渴望成功的80、90后们:“我们都开始承担家庭责任,但又需要一种社会认同感。”

就新加坡而言,现在年轻人玩乐器的人越来越少,都是玩电子之类,所以卖乐器的生意越来越差,之前我们做乐室,近几年就发现,越来越少人来排练,曾经网络通讯不太发达,所以我们更多的聚在一起,面对面磨合,现在通讯发达了,更多的年轻人会上社交网站沟通交流音乐,面对面的机会少很多,也比较浮躁,越少的年轻人沉下来去感受音乐,精进技术。

阿龙透露,此前他曾在四川音乐学院国画系读书,阿麦则是在岭南师范学院读音乐专业,大学毕业后,阿龙和阿麦同时面临着一个问题:是留在大城市,还是回到连平。“我们都是独生子女,加上家里的传统观念,父母希望我回家;阿麦从小是留守儿童,由爷爷奶奶带大,如今老人也是需要照顾。”

CY:有没有想过改变音乐风格

尤其是阿龙,当时的他已经在深圳找到了一份设计方面的体面工作,但他心里并不喜欢那种工作方式,他依然想要做音乐。随着这种情绪越来越浓,阿龙索性回到连平,找了一份人民教师的职业,和自己的伙伴一边玩着音乐,一边教书。

我们有衡量过商业,艺术,喜好,最后还是决定做自己喜欢的音乐,我们希望我们的音乐能被人听到,以前的态度是你喜欢就喜欢,不喜欢拉倒,曾经是两把吉他直接开场,横冲直撞的闯入听众耳朵,现在却想缓和,把吉他放后,加入了键盘,让音乐更有起伏和张力。这样是想让更多人听到我们,可能是老了吧,能考虑到别人的感受。

但是小县城的资源与环境却没有那么好。此前在节目访谈中,九连真人就有透露,最大的心愿就是“拥有一个好的排练室”。在当地,他们没有专业的排练室,平素只能去贝斯手万里的仓库进行排练。

CY:有没有尝试学习其他乐器?

因为隔音效果不算好,他们只能用一些不插电的乐器,外面放着广场舞,仓库里面则在排练。而在这次上节目期间,由于他们排练的时间过长,甚至还曾遭到附近居民的投诉。

有的我们互相学习其他乐器是为了沟通,因为乐队之间的创作需要互相了解,而且能够打开创作思路。

此外,乐队成员中,阿龙、万里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如今万里更是已经37岁,生活上的压力已不必提,在万里的仓库里,有无数大大小小的乐器设备,这些设备投入起来像个无底洞,为此,万里也时常会被家人不理解——用万里的话说,对于那些不理解,他几乎已经“麻木了”。

CY:成立20年来遇到的最大的变故

阿龙和阿麦都是教师,请假也是个问题,大多数时候,他们排练只能选择在晚上或周末,“包括这次录节目,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请好假去参加的。”

2004年Tony离开的时候,当时就剩4个人,然后我们休息了很久的时间,但是也从来没想过解散,就像男女朋友没有说分手一样,可是又很少见面,直到有一天他又回来了,我们就重新开始了。

尽管小镇青年玩乐队的日子颇为清苦,但他们却从没想过放弃创作。阿龙说,他始终记得此前海朋森乐队不经意间说过的一句话,大意是“生活不是放弃音乐的借口”,也因为这句话,一些创作的念头开始冒出来了:“什么时候能写一些自己的歌,能让自己在30、40岁唱起来时不会觉得矫情、幼稚、难为情。”抱着这样的心态,《夜游神》《北风》《莫欺少年穷》一首首歌逐渐问世。

CY:重组后有什么期待?

摁下“慢进键”走红后留在连平

我们5个人刚好走过20年,音乐还会继续做,也许做5年10年,直到做不动,现在相比之前,更想往幕后去走,带带新人,偶尔出来表演一下过过瘾。

一夜走红之后,九连真人变“忙”了,无数采访和邀约开始纷至沓来——“感觉生活像被摁上了‘快进键’一样。”阿龙这样形容。但从《乐队的夏天》节目组下来后,他们却主动给自己的生活摁下了“慢进键”——他们回到了连平,重新过上了小城生活。白天他们照常上班,傍晚照常陪家人吃饭,晚上再照常排练。到了晚上九点半之后,仓库外的广场舞大妈散去,他们便也停止排练。

CY:做乐队这么久,最大的幸运

他们习惯早睡早起,一般也就晚上和周末偶尔接受采访,采访的时长控制在一小时内。周末,他们离开连平,驱车三小时到达机场,再飞到北京继续排练、录制节目……不论外界如何喧嚣,他们始终想要守着自己最本真、纯粹的生活。

友谊!我们感情很好,通过玩音乐也认识到很多人,认识很多喜欢音乐志同道合的人,而且遇到了太多朋友,可最难能可贵的是团员之间的友谊,默契到不说一句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对于未来,他们看得很透彻:“九连真人”的创作离不开连平的土壤,未来他们依然想在这里喝茶、教书、玩音乐。

CY: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30天,你会做什么?

之所以能保持如此淡然的心态,阿龙说,其实也是得益于此前的经历。此前,他们曾参加过比赛,凭借《夜游神》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夺得了冠军。那一段时间算是九连真人的一个高光时刻,“但热度很快就过去了。这次可能也是这样,热度永远只有那么几天,所以生活还需要有自己的节奏。”

那我们肯定不是玩音乐,如果在20岁的时候当然会选择玩音乐啊,现在有了家庭后,家庭比较重要,所以一定会回归家庭,陪家人。

CY:给10年后的自己说一句话

Yj:我终于做到我要做的

贵子:有第二代的天地会

paul:坚持自己

tony:有梦想不要放弃,只要你想做都可以做到。

在广州站的巡演,同期还有来自台湾的新生代乐团“私人视线”,作为90后新生乐团,第一次来大陆演出的他们用自己的激情和活力征服了全场听众,收获不少乐迷,天地会的老大哥们也对他们给予了厚望,期待有一天“私人视线”能够在自己的音乐道路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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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团成员

由贝司手Kyle ,鼓手Willie和吉他手YJ 在1992年成立天地会乐团。

1996年的一场Polygram在新加坡举办的乐队创作比赛中结识了主唱Paul与吉他手Tony(当时两人属另一组乐团Chaoz),不久后Paul与Tony也正式加入天地会乐团。

2014年乐团在制作专辑《摇滚不需要理由》过程中结识键盘手阿豪,后来在2015年初正式邀请阿豪加入天地会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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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团员:

贝司手兼团长:Kyle

吉他手 :YJ

鼓手  :Willie

主唱 :Paul

吉他手 :Tony

键盘手 :阿豪

主要表演经历

天地会参与过大大小小的表演,以及不同国家举办的音乐节,以下是主要的表演经历;

1996:参加宝丽金(PolyGram)与Canto Club在新加坡合办的乐团创作比赛,并获得亚军,同场比赛的冠军为Chaoz乐队。

1998:创办及演出在新加坡的第一个中文摇滚演唱会,取名为‘非法聚会’,同场也有当时以‘黑暗界’乐团主唱身份的黄义达。

1999:参与新加坡电台FM100.3 “透明摇滚风” 的一系列音乐节目与演出。

2000:受邀演出新加坡词曲版权协会(Compass)举办的音乐节。

2001:演出马来西亚柔佛在Jotic Auditorium的马新摇滚 ‘疯花雪夜’演唱会。

2006:参与新加坡Super Band电视选拔赛。

2009:演出新加坡独立音乐动态的一系列表演。

2010:演出台湾垦丁举办的春天呐喊音乐节。

2012:受邀演出新加坡Esplande举办的华艺音乐节,演出马来西亚柔佛举办的‘狂月摇滚’音乐节。

2013:受邀演出马来西亚吉隆坡举办的 ‘打歌会’音乐节。

2014:受邀演出马来西亚吉隆坡举办的 ‘异体同种A Fest’音乐节。

2015:受邀演出香港第二届摇摆天使劲Band音乐节。

2016:演出在香港的新专辑《摇滚不需要理由》发布会,同时拍摄歌曲《乌托邦的寓言》MV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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