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故乡的黄梅戏却是,有很多像我父亲一样会拉

乡村里的乐器之声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1.12.08

初冬的黄昏,路过老文化馆,听到楼里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忍不住抬脚上楼,找一个位置悄悄坐下,听听票友精神抖擞地唱京戏拉胡琴。这个所在,简陋从容,像是繁华都市里有意留出的一个原生态空白,让时间深处的光泽,从楼顶的阳光里,漫不经心地照进来,让人怀念和感喟。我在此刻,就这么坐着,听着,如临海听浪拍岸、亦如松海听涛,也像听时光呼吸和走路的声音。 京戏和民族乐器胡琴的声音,融在一起,简直就是一种天衣无缝的完美人生,又带着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沧桑。若将京戏与胡琴喻为两个人,那他们定是两个身着长衫的男子,有着古典的从容与沉静。这种古典与富贵或华丽无关,却与风月与诗词与音乐有关。 就我而言,它们还与时光有关。我第一次听戏,是在乡村。那些在乡村月夜上空飘荡的胡琴声,陪过夏夜池塘蛙鸣,也伴过冬夜雪落树叶。更多的,是它们像田野的小花一样,陪伴了我们的成长。彼时乡村,有很多像我父亲一样会拉二胡或善笛的“乡村音乐家”,就像美国那个约翰·丹佛一样,有着旁人难及的家乡情结“穿过那绿色的草地,我温暖的家……那里有一张专门为我摆设的桌子”。多年以后,那些朴实的声音恍若风过麦浪,刻录在我有些疼痛的记忆里。 在我的记忆里,“乡村音乐家”个个身怀绝技,而且不仅只谙一种中国乐器或者是西洋乐器,吹拉弹奏,几乎皆懂。夏夜打谷场,就像一个大戏台,几个人往长凳上一坐,粗糙的大手几下一调弦,就合奏开了。一天的劳累也就随着吹拉弹唱飘出九霄云外。村西头有个无儿无女的瞎五爷,二胡拉得极好。但他从不拉阿炳的曲子,从他手底下滑出来的音符,仿佛全会跳舞,特别欢快。他还会边拉边唱,声音极善变化,黄梅戏《夫妻双双把家还》,男声女声他都唱得下来。听他唱歌与拉琴,无牙的老奶奶会笑出口水,荷叶上的青蛙也能随着起舞。这也是一种生活态度吧。生活里纵有再大的苦,哀怨又有什么用?我祖母说,人心底里有一条河,若变浊了,用一块明矾打一打就清了;水若不甜,加一勺蜂蜜就甜了。 我父亲除了熟谙二胡、笛子、手风琴等音器,还会荡湖船、渔翁戏蚌精、跑驴、踩高跷、打莲湘等民间表演。今天我看到一篇写父亲的文章,说他当年经常带领文艺宣传队,去很多地方慰问演出,参加各种比赛,得过很多奖。我还看到一个细节:我父亲在教书之余,不仅要给学校的业余演出队排练,夜晚还要到附近村庄的农民夜校去教歌和排练节目。这些文字,麦芒一样,刺痛了我的眼睛。 朋友说,胡琴的声音和气质,容易暗藏往事。左手揉弦与右手拨弦,有时候轻易地就帮我们打开一扇门,记忆的音符会像秋天的树叶一样,簌簌而落,或蝴蝶般翩飞。的确如此。但我觉得,很多声音隔了山水重听,既会慨叹生命的短暂与艰难,亦会听出生命的韧性与愉悦。闵惠芬的《江河水》与《二泉映月》众所周知的好,而我更爱听《春天来了》和《空山鸟语》。随着年轮的增加,人心更愿向着温暖。 冬天来的时候,常有鸟儿在周末的时候将我吵醒,我却觉得这是这一天里最好的天籁。保不准它们也是从乡村来的歌手,就像当年我父亲带领的那些乡村乐队,从一个村庄唱到另一个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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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了,去哪里找个纳凉好地方?这几天,在象山泗洲头镇泗洲头村的农民会所内,一场场别开生面的音乐会带来了丝丝清凉:由10多名中老年人组成的一支小型乐队,手持二胡、快板、琵琶、阮琴等乐器,拉的拉、弹的弹、唱的唱,闻声而来的人们或坐或站,一起打着拍子,时不时发出阵阵的掌声和喝彩声。 这支小型乐队由泗洲头当地爱好器乐、戏曲等传统民乐的村民自发组建,队员平均年龄在60岁左右。他们中有踏三轮车的、有开店的,有农民、有退休工人,也有专业的剧团演员,虽然大家职业、身份都不同,却只因对乐器的爱好走到了一起,成为一支地地道道的农民乐队。 今年60岁的柳承龙是这支乐队的队长。他告诉笔者,自打读书的时候,他就对胡琴特别感兴趣,也曾在学校里学过一点皮毛,但之后因为各种原因,无暇顾及业余文化生活,这门爱好也就荒废了。近三年,日子渐渐空落下来,他才重新拾掇起这门手艺。现在他不仅会弹奏二胡、四胡、京胡、越胡等各类胡琴,而且还会自己动手制作胡琴。他制的胡琴音质一点也不比店里卖的差,现在乐队里用的胡琴基本上都是柳承龙自己制作的。 “一开始也就自己在家里自娱自乐,后来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我们就搞了一支乐队图个乐趣。”柳承龙说,现在乐队已聚集了该镇峙后、泗洲头、金家岙、肖胡、东联、西洋等几个村庄的11名队员。乐队没有经费,所有乐器都是队员们自备的,但即便如此,大家的积极性也都非常高,只要一得空,就聚在一起弹弹唱唱、相互切磋。每逢重阳节、端午节,乐队还经常带着乐器走进敬老院,为老人们演上那么一段。“我们的节目没那么精彩,只图个好玩,让自己的老年生活更充实。”柳承龙笑呵呵地说,他们很享受这样的“义务演出”。 农民乐队奏出了农村生活的新气象,活跃了村里的文化生活。现如今,每次只要乐队的音乐一响起,村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就被吸引过来。泗洲头村的王大姐说,自己原先也是乡村越剧团的一名演员,但已经很多年没唱了,现在听着乐队弹弹唱唱,戏瘾瞬间就上来了,每次总也忍不住要喊上几句。 今年55岁的陈瑞奎是泗洲头镇峙后村人,从事剧团演出已有30余年,现是宁波象山万花越剧团的一名电子琴手,不仅精通各类传统民乐,而且也精通各类“洋”乐器。今年上半年,他意外获悉家乡人组建了这么一个农民乐队,就毛遂自荐成为乐队的“顾问老师”。他说,现在乐队主要还是以演奏传统民乐为主,形式比较单一,他打算下一步引导队员们丰富演出内容,以通俗易懂、贴近生活的演出形式,唱农民身边事、奏农民之心声,把农民乐队做大做强。

金莎娱乐官网下载,故乡的黄梅戏

胡琴的种类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1.07.25

二胡 又名胡琴、南胡、嗡子、胡胡。由唐宋以来的奚琴、桴琴、胡琴演变而来,二胡由琴筒、琴杆、弦轴,千斤、弓子组成。二胡定弦,音域约三个八度,音色刚柔多变,有精巧灵活的特性,发音可以持续不断,强弱变化自然,还能奏出独特的模拟效果。 二胡,最普遍的中国擦弦乐器,中国乐器里表演最困难,表现力也最强的乐器,大量被用在戏曲伴奏,像锡剧、京剧、越剧、淮剧、昆曲、湖南花鼓戏、黄梅剧等等。自从刘天华先生改革二胡,统一二胡定弦又写了十大名曲之后,二胡逐渐成为独奏乐器而登上舞台,二胡在现代国乐团里的角色,相当于交响乐团里的小提琴,二胡在近五十年来发展相当迅速,现代著名的演奏家有闽惠芬、箫白镛等等。 中胡 中胡,比二胡低四度到五度,琴筒比二胡大些,音色浑厚低沈,多用于乐团的中音部份或伴奏,其他构造和二胡几乎没什么差别,中胡的独奏曲很少,用手指头都可以数得出来,几乎没有独奏的份,简单的说,拉中胡绝对是不会红的。 板胡 板胡,胡琴家族的异类,和其他的胡琴有很大的不同,板胡没有琴筒,音箱是由椰子作成,正面以桐木板蒙面,分为高音板胡,中音板胡和低音板胡,板胡的声音尖而高,音量奇大,指距很小,拉的时候手指全都挤在一起,尤其到了高音部份,指距更小,音高便不容易抓准,板胡的著名演奏家有刘明源,常听到的独奏曲有<花梆子><大起板>等。 革胡 革胡是为了国乐团里没有低音乐器而模仿大提琴造出来的乐器,可以说是大提琴的中国板,指板,琴桥,弓子,定弦等等,都和大提琴一模一样,革胡曾经是国乐团里唯一的低音乐器,但是现在已经渐渐被淘汰,大部分的乐团都已经放弃革胡而直接用大提琴作为乐团的低音乐器,原因是革胡毕竟不如大提琴,革胡的琴桥在共鸣箱的侧面而不是正面,很明显的共鸣效果不会很好,而且革胡的琴皮是由蟒蛇皮蒙成,琴皮的面积又太大,要找到这样的千年大蟒蛇实在不是很容易,也许再过几年革胡便要绝种了。 高胡 高胡又名粤胡,是为了为粤剧伴奏由二胡改造而成的高音胡琴,是广东音乐的主要乐器,高胡的声音高亢清亮,传统的高胡在琴马底下没有垫布,也没有琴托,演奏的时候必须夹在两腿的中间,由两腿夹的松紧度和左腿盖住琴窗的百分比来控制琴的音色,通常琴和腿之间必须垫布,这布的质料和厚度也和音色有很大的关系,现代的高胡经过改良之后,已经有了琴托,演奏的方法也和二胡一样。 京胡 京胡是在乾隆末年,随著京戏的形成,为了京戏的伴奏,从胡琴的基础上改制而成,京胡的音量非常大,一般的京剧伴奏乐团大概会有两把京胡,京胡可以说是京剧伴奏音乐的灵魂;京胡的琴筒由竹筒制成,琴皮不是蟒蛇皮,而是由青蛇皮制成,青蛇皮比蟒蛇皮薄,声音清脆响亮,既尖又高,不过京胡只限于京剧伴奏,除了京剧伴奏以外,并没有什么独奏曲,也因为京胡音色奇特,并不适用于现代国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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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代进

离开故乡已有25个年头,可故乡的黄梅戏却是“月亮走,我也走”,一直盘旋在我的心头,牵动着思乡的心绪。

我的故乡在桐城县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紧挨着严凤英的家乡,算得上是黄梅戏的源头,那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充满着黄梅戏的节拍和韵律,3岁的孩童唱出一段黄梅戏,是司空见惯的事;白发苍苍的老人,更是黄梅戏高手,不仅能唱,还能作出高难度表演,讲出“男花腔”、“女平词”以及如何走好台步等戏曲理论。

记得在家乡种田的日子里,家乡的上空几乎每时每刻都飘浮着黄梅戏的声音。

白天劳作之时,由于那个时段“公社化”的氛围,人们通常是集中在一起干活,一边干活一边就不自觉地哼起了黄梅戏,尤其那七仙女“看人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小段,似乎每个人都感到这是对自己的真实写照,于是唱得深情、唱得悠扬、唱得够味、百唱不厌。在出工收工的途中,青年们走在空旷的田野中,总是情不自禁地放声高唱,你一段我一段,此起彼落;男高音女高音,遥相呼应,一切是那样的无拘无束,将人们劳作的困乏一扫而空。

夏夜纳凉之际,许多人不约而同地带着小凳子小凉床,来到村郊菱荷夹杂的塘边,不一会便哼唱起了黄梅戏,有独唱,有合唱,还有对唱,纳凉听唱的人,便将手中的芭蕉扇在腿上背上拍打蚊虫的同时,拍打出黄梅戏的节拍和鼓点,以作附和。夜深了,唱累了,有的开始打睡瞌,少数睡意未至的亢奋者,便和着轻风、和着菱香,高谈黄梅戏的起源与发展、人物和唱经,讲着许多黄梅戏的故事。那时候,每个夏夜仿佛都是黄梅戏的欣赏研讨之夜,人们在这欣赏和研讨中忘却了自我,忘却了时光,忘却了所有的忧愁和烦恼。

秋冬的夜晚,虽然人们很少聚集到塘边,但黄梅戏的声浪仍在夜空中流淌。如果你从村庄的这一端走到那一端,你一定会不时地停下脚步来,去寻找萦绕飘渺在你身边的戏曲声。刚进村庄,你可能会听到那吹奏着黄梅戏曲调的悠扬笛声,向前走一段,又传来黄梅戏中的经典乐器二胡的拉奏声,偶尔还有口琴、手风琴等等。这些乐器发出的黄梅戏小段,在庄子的上空久久环绕,你辨不清她发自哪一家哪一户哪一个方向,一时间形成了世界上仅有的乡村自发的黄梅戏交响曲。

春节前夕,最是故乡黄梅戏的高潮。生产大队注定要挑选出二三十名戏技出众的农人,经过十几天的排练,一台演唱数小时的大小节目就非常完美了。新年伊始,则是各生产小队轮流搭起露天高台,请大队的“戏班子”来表演节目。虽然隆冬的夜晚,寒风使劲地吹,甚至天上飘下零星雪花,也赶不走那黑压压的不知从哪里赶来看戏的人群。

往事悠悠,如今我无论身在何处,只要哼起黄梅戏,就不再有“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孤独,好像家乡就在自己的身旁,于是顿然充满自信和力量。

黄梅戏,故乡的情感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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