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艺术如何创新,青梅竹马的慈禧与荣禄由于

京剧配上西洋乐器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1.12.12

金莎娱乐官网下载 ,8日,省委宣传部召开新闻发布会透露,六京节之后,国家京剧院再次携新编历史京剧《曙色紫禁城》来汉演出。该剧将于21日、22日在琴台大剧院连演两天。《曙色紫禁城》由“香港戏剧教父”毛俊辉、内地“金牌编剧”何冀平、“千面老旦”袁慧琴联手编排,是一部融入诸多新元素的京剧。讲述19世纪末,北京紫禁城里发生的故事。在西方成长、受教育的清王室格格德龄进入了紫禁城,引发了一系列和慈禧太后、光绪皇帝以及诸多官员、宫眷间的冲撞,透视出中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的衰败和旧势力与变革、维新思想的激烈交锋。 该剧改编自话剧《德龄与慈禧》,话剧曾在香港和北京上演多场,曾刷新香港史上最高话剧演出纪录。改编成京剧后,全剧在继承传统京剧本体的前提下,作了大量创新。如京剧唱词配着英文字幕,管弦乐器队参与演出,西方乐器和中国乐器京胡、二胡合奏。 由于参加在重庆举办的第十二届亚洲艺术节,《曙色紫禁城》与六京节失之交臂。“此次演出将一补缺憾。”慈禧的扮演者袁慧琴说,该剧集生、旦、净、丑于一体,流派纷呈,阵容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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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袁慧琴主演的《曙色紫禁城》剧照。资料图片

京剧再现古灵精怪公主与专横老佛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京剧《曙色紫禁城》剧照,袁慧琴饰慈禧

“受西方教育的清朝宗室格格德龄郡主来到宫门深锁的紫禁城,面对专横的慈禧、绝望的光绪,一群争风斗气的后宫宫眷,迂腐不堪的八旗官宦,一段西方文明与陈规旧律冲突的故事也由此展开…… ”中国国家京剧院新编历史剧《曙色紫禁城》以生动的故事、创新的视角、多样的形式获得了各方好评,目前已经在全国巡演了45场。国家京剧院老旦名家袁慧琴在剧中扮演慈禧一角,对老旦唱腔和人物的性格多有开拓,突破了人们印象中慈禧守旧、顽固的形象,演出了慈禧复杂的人性。剧中有一段慈禧和荣禄的对话,这对昔日的旧友、今日的主仆的欲说还休,通过两人的对手戏精彩呈现。“说什么九五尊福乐安享,我是那狱中囚徒代过受偿。”袁慧琴一段唱腔将一个闭锁深宫的女人数十年来内心的苦闷和无奈蕴含其间,让人们从“人”的角度重新理解慈禧,也给人们提供了重新审识这段历史的新视角。

《曙色紫禁城》现代京剧现“曙色”

不知道京剧《曙色紫禁城》的作者是不是受末代皇帝的老师庄士敦的回忆录《紫禁城的黄昏》的启发,将该剧这样取名。在已近黄昏的清朝末年,海外成长起来的德龄回国入宫,与慈禧太后度过了一段不平凡的时光,给深宫大内带来了一抹亮色、一丝青春的气息。

袁慧琴坦言,《曙色紫禁城》的创排,最初起源于袁慧琴观看的一出香港话剧团话剧——《慈禧和德龄》。“德龄与慈禧,这一新一旧、一老一少,相遇在辛亥革命爆发前夕的历史一刻,引发的故事令人感慨万千。”袁慧琴请来了话剧原编剧何冀平担任京剧编剧,“香港戏剧教父”毛俊辉担任导演,希望通过国际眼光给传统京剧艺术呈现注入新的血液,“留住老观众、吸引新观众”。有了话剧剧本的扎实基础,加上严谨的唱腔设计、现代化的舞台呈现,让《曙色紫禁城》获得了观众包括不少年轻人的喜爱。《曙色紫禁城》在北京大学演出后,一些过去从不爱看京剧的大学生对她说:“这个慈禧太有味道了,性格太丰富了。这样的京剧,我们肯定爱看。”而在针对北京朝阳区小学的专场演出中,《曙色紫禁城》获得了众多“00后”小学生们的青睐。“我怎样才能唱成您这样好?”“您是怎么理解慈禧和德龄的关系的?”在与小学生的演后交流中,孩子们的热烈而专业的提问,令袁慧琴大有触动:“艺术是共通的,想不到小学生也能这么喜欢这部剧,今后要做更多京剧普及工作。”

一部在京港两地都颇具口碑的话剧《德龄与慈禧》,2010年被国家京剧院改编为历史京剧《曙色紫禁城》搬上舞台。至今,该剧遵循边演边改的创作规律一路走来,并即将于12月17日、18日再登梅兰芳大剧院的舞台。而这一次,“多栖”公主和专横老佛爷的故事又会有新意呈现。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慈禧太后是中国的实际最高统治者,在她身边轻言妄动,可能会带来杀身之祸。所以,以往慈禧太后的形象在文学作品中生冷、阴骘、不苟言笑。但在这出戏里,慈禧并不是一个保守刻板的僵硬角色,她曾经有爱,只是由于特殊的地位,已经不能言爱。她对新生事物有着强烈的好奇,但由于要母仪天下,对所谓的“奇技淫巧”还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而她在大臣、太监的环侍下,听到的几乎都是阿谀奉承之词。德龄的西方文化气质和口无遮拦、心无挂碍的性格,在深宫中有超群脱俗、玉树临风之感,为她打开了一扇小小的窗户,慈禧太后也能稍稍为她打开心扉,袒露自己的一点心迹。剧中的慈禧太后不同于以往文艺作品中的形象刻画,也可以说是一种人物形象的亮色。

京剧艺术如何创新,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袁慧琴通过一出出剧目实践深化了京剧创新的思考。她总结道,首先要“出新不出圈”,京剧要和其他艺术相互借鉴、融合,在舞台上提供多重的审美意蕴。比如《曙色紫禁城》在尊重京剧程式和规范的同时,又结合话剧艺术的长处,改进戏曲节奏和结构的散漫。其次,要有时代感,要符合当下观众的审美情趣。21世纪观众审美情趣是综合化的,多年来,她一直在力图使自己的表演贴近时代,创作适合当下审美的艺术作品。而最为关键的是,要将人物“立”起来。袁慧琴说,“通过创作描摹出丰富复杂的人性,这才是好的剧目。戏曲如是,艺术如是。”袁慧琴的老师李金泉在九十高龄观看了《曙色紫禁城》后十分激动,称这部戏将人物刻画得“入木三分”,在袁慧琴看来,这就是对她艺术创新的最好肯定。

最中国的形式演绎老佛爷的清宫日常

对君临天下的人物的爱情描写,分寸是比较难以拿捏的。写过了,容易流于凡俗;浅尝辄止,却又难以感人。在这出戏中,青梅竹马的慈禧与荣禄由于身份阻隔,两人之间的交往、言语的交流变成君臣之间的套路和官样的文章。当荣禄有单独的机会和慈禧交谈时,在这样的规定情境中,两人性格表现各有推进。从荣禄的唯唯诺诺,到慈禧的袒露情怀,互诉由于身份的不同衷肠难叙,但终究挡不住对情感的渴望,这是人性的亮色,是人性没有泯灭的表现。在慈禧寿诞之日,当她听到荣禄受不了俄日两国官员的侮辱,一病不起,含恨去世,并且在临终前希望慈禧变法、维新图强,慈禧的感情终于爆发,改寿堂为灵堂,祭奠为国献身的荣禄。

对接传统和现代,是袁慧琴艺术道路上孜孜不倦的追求。12岁进入湖北宜昌艺校之后,袁慧琴因为独特的嗓音条件被选中工老旦。青春年华,谁不想打扮得光鲜亮丽站在舞台中央?袁慧琴不是没有过犹豫。直到17岁遇上了自己艺术道路的引路人——京剧老旦艺术大家李金泉,拜在他的门下学习“新李派”老旦表演艺术,在感受李金泉对艺术精益求精追求的同时,李金泉对艺术善于博采众长、勇于不断创新的旷达胸襟与魄力亦深深感染、感动着袁慧琴。从考入中国戏曲学院到进入国家京剧院排演《八女投江》《契丹英后》《火醒神州》《对花枪》《红灯记》《杨门女将》等,袁慧琴不断拓展着老旦的戏路和审美内涵,被称为“千面老旦”。如今,袁慧琴对老旦行当有了舞台经验累积后的深层次理解,“老旦最能展示女性经过岁月沉淀后的从容厚重,那种母性充满了女性魅力。”

《曙色紫禁城》脱胎于香港著名编剧何冀平继北京人艺经典话剧《天下第一楼》后的又一部话剧力作《德龄与慈禧》。19世纪末,当中国还不了解西洋为何物的时候,一个生长在西方,受西方教育的清朝宗室格格德龄,来到重门深锁的紫禁城。她青春逼人,充满活力,面对专横的慈禧,绝望的光绪,争风斗气的后宫女眷,迂腐不堪的八旗官宦,与陈规腐律发生了激烈冲撞。

如果要解读该剧的主题的话,德龄、慈禧和荣禄的真情流露,是对已近黄昏的中国封建王朝上层人物心灵的深度开掘,避免了脸谱化、简单化的弊病。

互联网时代,她将更多的目光投入到了推动戏曲和新媒体的结合上。担任了中国传媒大学戏剧戏曲传播研究中心主任的她,希望利用数字化京剧网络平台传播我国国粹文化,为过去的珍贵历史建档、为年轻人了解戏曲搭建平台,“给古老的艺术插上现代传媒的翅膀”。

德龄与慈禧,两个思想性格截然不同的女人,一老一少,一尊一卑,一中一西,相遇在这历史的一刻,引发可笑又可悲的故事。紫禁城传来了武昌城的炮声,击碎了中华古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迎来无可抗拒的曙色。且不论这位“公主”是否真的公主,单凭其两年和慈禧朝夕相伴的宫廷生活,就足已成就德龄公主传奇的开篇。有关她的宫廷日常,如陪慈禧化妆、游玩、读报、学车、看戏……当然也少不了和宫眷、宦官们来点“步步惊心”的斗智斗勇,和年轻新潮的小皇帝来点“吓坏皇后”的平辈论交——《曙色紫禁城》中,都将以“最中国”的形式进行演绎。剧中,一种没落对峙一种新生,戏外,一种传统艺术形式碰撞一种全新的舞台呈现,《曙色紫禁城》于戏曲舞台亦如德龄传奇般的经历,有种咂之不尽之感。

在艺术方面, 《曙色紫禁城》虽然从艺术理念和表现手法上看,都还比较传统,但不能否认,这是一部耐看同时能让人回味的戏。在网络上一些观众评论,由于该剧是根据话剧《德龄与慈禧》改编而来,所以戏是“话剧加唱”型的,戏曲化不够。其实这是一种误解和成见,戏曲界在批评“唱得少说得多”的剧目时,总是一言以蔽之“话剧加唱” ,认为不成功的戏曲剧目是和话剧一个层级的。这些人从来没有好好研究过戏曲史或者是京剧史。就说京剧吧,早期京剧剧目中,说一说唱一唱,没有将戏曲形式运用纯熟的剧目比比皆是,包括观众耳熟能详的一些折子戏,水平低下,故事简单,除了个别剧目在表演上有独到之处外,大多数并不足观!反之,话剧的优秀剧目在思想上有深度,人物塑造上有性格,戏剧表现上有张力,不啻是戏曲改编的一条捷径。最近国家京剧院演出的《西安事变》 《伏生》和《曙色紫禁城》 ,不是有话剧的基因,就是从话剧直接脱胎而来,都得到了不错的评价。

面对新生活,慈禧变身“好奇少女”

如果仅仅因为该剧从话剧改编过来,“说”多唱少来作为衡量一部戏曲作品优劣的标准,那么不是戏剧观陈旧,就是眼界狭隘!早在2000年前,东方戏剧学的开山之作《舞论》就谈到过,戏剧表演有两种方法。一种是“世间法” ,一种是“戏剧法” 。所谓“世间法” ,就是与现实生活近似的表演方法;“戏剧法”则是通过夸张的语言,经过训练的形体来表演的。虽然作者婆罗多本人倾向“戏剧法”的表演,但他也不排斥“世间法”的演出。二者可以兼而有之。长久以来,我们似乎把话剧和戏曲完全割裂开来,虽互有借鉴,但还没有上升到其本质都是戏剧这样一个高度。通过京剧演员演这样的清宫戏,其身段、念白更易于表现清宫生活,没有违和感。而通过改编话剧剧本,其文学性强、信息量大的特点依然保留,观众可欣赏回味的内容更加丰富。同时,话剧语言的魅力在京剧舞台上大放异彩。德龄的天真开朗却又颇具心机,慈禧的至尊威仪却又不失好奇,特别是瑾妃那三句“主子说得对”的台词,无不栩栩如生地描绘出人物的性格来。在戏曲创作遇到诸多问题的今天,话剧与戏曲多加融合,别开生面,可以开出一条戏曲演出的新路来。

如果说这是古灵精怪的公主与专横老佛爷“不得不说的故事”,那么剧中最难以把控的角色则莫过于慈禧了。饰演这一角色的是老旦名家袁慧琴。表演中,她将慈禧作为君主的威严专制,以及作为女人的柔情任性拿捏得极其到位,颇有嚼头。除编剧何冀平外,该剧由香港导演毛俊辉执导。此外,叶派小生宋小川和杜近芳高徒付佳则在剧中分别出演光绪皇帝和隆裕皇后,两人一改往日风格,突破书生才子与贤良淑女的套路,不拘一格地塑造了奋发无望、沉郁无奈的帝王与深宫幽怨、嫉妒弄权的皇后形象,给人耳目一新之感。裘派花脸魏积军扮演的荣禄则以其独具韵味的裘派唱腔取胜,吕昆山则充分发挥多年舞台经验,由他饰演的大太监李莲英戏份不多却讨巧非常。值得一提的是,优秀青年演员郭霄将在该剧中担纲德龄一角,青春朝气与德龄似有“穿越”之感。

再说表演,主演袁慧琴把老旦行当的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她嗓音高亢洪亮,爆发力强,但亦可以曲尽委婉,将慈禧的杀伐决断可是内心也有柔软之处的多重性格的层次逐渐展示出来。既是演人物,又是在演行当。所以一出场就是碰头彩,显现出袁慧琴有很好的观众缘和剧场的掌控力。古人用“丝不如竹,竹不如肉”来说明歌唱的境界,而京剧老旦本腔大嗓的唱法达到了演唱的本真高度,应该发扬光大。而像尖声假嗓的小生唱法是否应该加以改进,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因为父亲裕庚常年担任驻外全权大臣,德龄6年的海外生活不仅视野开阔、学识渊博,精通八国语言、知晓各国国情,还是现代舞创始人伊莎多拉·邓肯的弟子——那是世界上第一位在舞台上薄纱轻衫、赤脚起舞的艺术家,一位比现代还现代的美国先锋舞者。于是,跟着任满归国后养病的父亲留京,17岁的她对外文和西方礼仪的通晓名声渐渐传进了紫禁城,甚至老佛爷的耳中。于是一次入宫觐见之后,裕家女儿的命运转了个弯,驶入了“御前女官”的伴主生活。剧中,郭霄饰演的德龄成了紫禁城的“洋气担当”:没事儿教教光绪皇帝英文;为太后译读外文报纸;还要用许许多多从国外带回的洋玩意儿,来把紫禁城妆点出国外“新生活”的样子。至高无上的老佛爷在她面前,成了好奇的少女、真诚的求知者、宽容的长辈……而这些情节用京剧的形式呈现于舞台时,无疑令人期待。

导演的处理整体来说是完整的,由于剧本的文学基础好,塑造的人物还是很到位、符合身份。不足之处就是开场为了显示宫中早晨的繁忙与紧张,一队宫女在舞台上排队走过来走过去,就像电视剧为了营造现场感,拉一些群众演员在镜头前晃来晃去一样,手段单一乏味。其实戏曲表演还是有办法处理这样的场景的。另一方面,为了提醒观众这是京剧,来点戏曲把子,设置无谓的打斗破坏了全剧的整体氛围。如勋龄在慈禧面前与宫内太监的交手,既与规定情境相违,又徒生几分滑稽感。这种情况不止一个剧种如此。前不久国家京剧院演出的另外一出戏,写的已是现代战争,在舞台上杂耍似的翻跟头,让观众看了哑然失笑,割裂了一部戏的完整性。

后来,德龄以首位用英文写作的华人女作家身份,写就了《清宫二年记》、《御苑兰馨记》、《瀛台泣血记》等一系列清廷题材英文作品,一时间,西方各阶层人士瞩目。顾秋心、秦瘦鸥等现代文学名人也都对她推崇备至。其中她以详细而真实的描述为中外读者记下了当时中国最高女统治者的饮食起居、服饰装扮、言行举止、习性品格,更记下了当年的紫禁城里,似乎已隐隐打动老佛爷的现代曙光,而剧目之所以没有沿用《德龄与慈禧》的剧名,而是更名为《曙色紫禁城》,恐怕也与此有关。

总的来说, 《曙色紫禁城》是一出文学基础好、演员阵容齐整、舞台呈现优秀、展示出京剧国家队水平的戏。

看起来“不旧”的历史剧 恰是现代京剧应有的样貌

作为全剧的灵魂人物,几乎是在看话剧时便认定要改编,袁慧琴对何冀平剧本的评价是“站在中西文化的制高点的一次创作”,“观众看完后称这个戏‘不旧’,这个时代的京剧恰恰应该是这样的。中国戏曲在当下还想有呼吸,就必须想清楚如何在保留传统的同时唱好当下这出戏这一命题。”因为坚信好的作品一定源于细节的精致,6年来,每一次演出,袁慧琴都有或多或少的修改,因为总觉得这出戏还有修改的空间,她也没有急于新戏的创作。同时,这些年她也一直在为慈禧寻找青年演员,“培养新一代演员也是我们这辈人的责任。当年,谭元寿、李世济、刘长瑜、李维康、杨春霞、冯志孝等等老师带着我们唱戏,为我们的成长助力提速。而我自己也是几乎学遍了中国的老旦老师,他们每一个人对我都是毫无保留,因此我没有理由不继续传承。”

因为平日里接触了大量的话剧、歌剧甚至音乐剧,袁慧琴对当下戏曲呈现出的气质并不满足,“如今的戏曲创作,受周遭影响很大,总让人有种近亲繁殖之感,未来我们必须要有国际眼光和思维方式才能创出新意,但这个新并非形式上的,更需要不着痕迹。就如同《曙色紫禁城》的导演毛俊辉,他真的做到了用自己高超的智慧把程式揉碎后重新整合。而且他对艺术的那份严谨和执着也是我们所欠缺的,有时他甚至会说‘你们这个问题不解决,我不去排戏。’”去年4月,这出戏在朝阳实验小学的演出让袁慧琴很受触动,“演出中出奇的安静,孩子们不仅看懂了剧情,更通过这出戏走进了京剧,传统艺术和传统价值观都需要传承,京剧无疑是最好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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