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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的文艺之梦现在完成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2.02.17

年轻时乐器之梦,到老了慢慢来完成。对于艺术的追求永无止境。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5批近万名青岛人,从家乡来到胜利油田参与建设,他们分布在勘探、钻井、采油、作业、后勤、运输等各个行业,但除了这些,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工种,他们并不每天都在生产一线,但在那个年代,他们的工作却鼓舞着千千万万的石油工人,他们就是工人队伍中的文艺工作者。由于当时青岛的文艺氛围比较浓厚,油田的文艺工作者中,许多都是青岛人。由于刚参加完东营市新春音乐会,今天来排练的队员并不是很多。但57岁的杨天安和64岁的王敬和,每次都不会缺席。

王敬和的老家在青岛辽宁路,1965年,17岁的他初中毕业后,招工来到了胜利油田。王敬和起初做的是电力工作,但周围的同事们很快发现,王敬和的二胡拉得很不错。1968年,王敬和被选入油田宣传队,成为乐队的骨干。凭着自学和不断练习,王敬和很快就掌握了六七种乐器的演奏。当时的宣传队,常常要背起中国乐器和西洋乐器,徒步几小时,穿梭在荒原里,深入到各个井队,为前线的工人们演出。

虽然条件艰苦,但每到一个井队,宣传队都会受到工人们的热烈欢迎,这让王敬和觉得自己的工作很有意义。

1974年,宣传队临时解散,王敬和回到油田电力公司,成为了一名设计师。而此时,刚从青岛来到油田两年的杨天安,还是钻井队一名年轻的井架安装工。工作虽然艰苦,但杨天安学会了苦中作乐,他发现队部有一架扬琴,基本没有人会演奏,于是有一点演奏底子的他,就成了队部的常客。

杨天安会演奏扬琴的事儿,很快在同事中间流传开来,1978年,油田恢复宣传队,当了6年井架工的杨天安,被招进了这支新成立的队伍。那时宣传队的表演已经不再是样板戏,而要自己创作许多新的形式。杨天安根据油田夜晚井架上的灯光,创作了一首叫做《星海》的歌曲,在胜利油田传唱一时。表演形式变了,但深入一线的作风始终没有变,除了排练,宣传队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奔波在五六十个井队之间。而到了井队,宣传队的任务还并不只是表演,那时的宣传队,同时还是服务队。

就这样,杨天安的文艺工作一直干了30多年。2008年,已经是胜利油田胜北文化站站长的杨天安,接到了一份邀请,请他到刚成立的老石油乐团,担任指挥。在乐团里,他认识了青岛老乡,已经从胜利油田发电厂副厂长职位退休的王敬和。起初乐团只是老年人的自娱自乐,但随着规模逐渐扩大,这些退休后的老石油人,又想起了当年深入基层表演的经历。从那时起,老石油乐团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会到社区里,免费给居民演出。在音乐中,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激情燃烧的岁月。

----来自青岛网络电视台

编者按:“到西部去,到基层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这是大庆石油学院的毕业生在人生的重要关口,做出的响亮回答。这种信念既来自于学校的铁人精神教育,更来自这些年轻学子的人生感悟。大庆石油学院一届又一届毕业生,踏着铁人的足迹,毅然奔赴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建功立业。面向基层,甘愿吃苦,志存高远又脚踏实地,基层实际工作的磨练使他们增长了才干,他们正在成长为祖国建设的优秀人才。

唐山人引领全国扬琴改革

唐山人引领全国扬琴改革

毕业的日子又要来临,年轻的朋友们不妨认真地想一想: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大庆石油学院同学们的人生选择,可供你们借鉴。

——记中国民族乐器“十大改革家”潘贵军

发布时间:2019-04-09 09:17:23

“我这个工厂,其实更像是研究所。即使睡梦中想起一个创意,我也马上起身记下来。”在我市东郊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里,刚刚被中国民族管弦乐协会乐器改革制作专业委员会评为中国民族乐器“十大改革家”的唐山艺术家潘贵军侃侃而谈。

这个小院里生产的扬琴,引领着全国扬琴的改革,出口美国、日本、丹麦、新加坡、马来西亚等30多个国家和地区。世界上第一个蝶式扬琴乐团——中国台湾扬琴乐团使用的全套扬琴,也诞生在这个不起眼的小院里。

潘贵军是我市民族管弦乐学会会长,着名扬琴演奏家、教育家和制作大师,潜心扬琴改革、研究近50年。

他的父母都是开滦职工,10多岁时,他家住在老西北井工房,他喜欢钻在人群里看几个老人演奏扬琴。苦于找不到老师,他自己找个桌子,在上面划线练习。好在哥哥的同学有架扬琴,他时常能够借着玩。当时他做梦都想有架扬琴。

上中学时,潘贵军加入了唐山八中宣传队,得以“无师自通”地摆弄各种乐器。他可以用学校里的扬琴自弹自唱京韵大鼓,还在去上海时买了笛子。1966年,他中学毕业后去下乡,曾在学校演出时去过的越河乡宣传队点名要他。

后来,通过朋友介绍,潘贵军认识了北京老艺人杨竞明先生,杨老把珍藏的国内第一本扬琴演奏书邮寄给他。他如获至宝,手抄了一册。后来见面时,杨老看到他的手抄本非常高兴,希望他把扬琴技艺传承下去,并送给他一架亲手制作的扬琴。

潘贵军一直珍藏着老师赠送的扬琴,目前他已收藏上至明清时期的扬琴上百种。

最艰难的时期卖掉了房子

潘贵军的家庭条件很差,以至于当时到北京去的一张两元多钱的火车票都负担不起。他业余时间经常帮朋友的单位演出,这家单位每次公车去北京时都捎上他。

下乡归来后,潘贵军到我市棉纺厂工作,业余时间经常抽调到俱乐部演出,得以延续自己的音乐梦想。1982年,他调到市评剧团工作。1986年,他停薪留职,与爱人一起办起了音乐幼儿园,爱人教手风琴、电子琴,他教扬琴。

不久后,一位孩子的家长到北京进修,潘贵军托这位家长去看望久无音讯的老师杨竞明。结果,杨老还住在那里,一听说他在办音乐幼儿园来了兴趣,也到唐山来给孩子们上课,并亲自编写了教材。杨老还精通古筝,想先教会他。可过了没几天,杨老说古筝有“传女不传男”的古训,决定传授给他爱人;但看他在“旁听”时非常用心,杨老还是决定打破古训对他“倾囊相授”。

潘贵军清楚地记得,1992年4月19日,他的古筝班开课,招到了25名学生。杨老每年都要来一两次,每次都要在这里一两个月。现在,那批学生里,已经出了好几个研究生。

在教学过程中,杨老发现了扬琴的弱点,带着图纸来到唐山,与潘贵军一起探讨对扬琴进行改革,可惜,不久后杨老身染重疾。潘贵军把自己的第一件样品拿到杨老的病榻旁,老师激动地跳起来,一起探讨、调试,发现不足。令人遗憾的是,当他把第二件样品做出来后,杨老已经去世了。

那时也是潘贵军最艰难的一段时期,由于研制过程中废品较多,还要继续买材料、给工人开支,他卖掉了房子。寻求突破中国无低音乐器的历史

潘贵军是扬琴演奏家,他根据自己的使用和经验,发现问题,不断改进。

1992年,他改变扬琴的梯形外观,研制出第一台蝶式402型扬琴。2000年,他研制出第一台大扬琴,将原来1.2米的长度改变为1.4米。2001年,他的高、中、低、贝系列扬琴正式生产。2004年新型框架结构扬琴研制成功。2005年,在北京举办的第八届世界扬琴大会上,新加坡华乐乐团首席扬琴演奏家翟建青用潘贵军制作的扬琴表演,让“贵军牌”扬琴一举成名。他与韩国艺术家尹银花共同研制的韩国音位琴,目前已经在韩国广泛推广。

潘贵军说,阻碍中国扬琴发展的很大问题就是携带不方便、跑音严重、稳定性差。他将扬琴分为舞台扬琴和便携式扬琴,便携式扬琴与传统大琴音位、音域相同,携带方便。他研制的五排码琴成功解决了转调问题,除了音量稍逊,能演奏出C、D、G、F、A及降B等6个调,开启了传统扬琴“无缝隙转调”的先河。

1998年,他获得国家“科技进步奖”、专利博览会金奖,2013年被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命名为“中国民族乐器十大制作师”之一。

目前,他正在寻求突破中国无低音乐器的历史,研制低音扬琴,以填补国内空白。

——记中国民族乐器“十大改革家”潘贵军

锦绣河山美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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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建设跨骏马

图为潘贵军向记者介绍蝶式扬琴的特点。张荷西摄

我当个石油工人多荣耀

环渤海新闻网专稿“我这个工厂,其实更像是研究所。即使睡梦中想起一个创意,我也马上起身记下来。”在我市东郊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里,刚刚被中国民族管弦乐协会乐器改革制作专业委员会评为中国民族乐器“十大改革家”的唐山艺术家潘贵军侃侃而谈。

头戴铝盔走天涯

这个小院里生产的扬琴,引领着全国扬琴的改革,出口美国、日本、丹麦、新加坡、马来西亚等30多个国家和地区。世界上第一个蝶式扬琴乐团——中国台湾扬琴乐团使用的全套扬琴,也诞生在这个不起眼的小院里。

……

潜心扬琴改革50年

我为祖国献石油

潘贵军是我市民族管弦乐学会会长,著名扬琴演奏家、教育家和制作大师,潜心扬琴改革、研究近50年。

哪里有石油,哪里就是我的家

他的父母都是开滦职工,10多岁时,他家住在老西北井工房,他喜欢钻在人群里看几个老人演奏扬琴。苦于找不到老师,他自己找个桌子,在上面划线练习。好在哥哥的同学有架扬琴,他时常能够借着玩。当时他做梦都想有架扬琴。

——摘自《我为祖国献石油》

上中学时,潘贵军加入了唐山八中宣传队,得以“无师自通”地摆弄各种乐器。他可以用学校里的扬琴自弹自唱京韵大鼓,还在去上海时买了笛子。1966年,他中学毕业后去下乡,曾在学校演出时去过的越河乡宣传队点名要他。

一首老歌,仍在被传唱;一种精神,依然在延续。

后来,通过朋友介绍,潘贵军认识了北京老艺人杨竞明先生,杨老把珍藏的国内第一本扬琴演奏书邮寄给他。他如获至宝,手抄了一册。后来见面时,杨老看到他的手抄本非常高兴,希望他把扬琴技艺传承下去,并送给他一架亲手制作的扬琴。

这首老歌叫《我为祖国献石油》,它曾激励着上个世纪60年代以后的热血青年去创业、奉献;这种精神是铁人精神,我国第一代石油工人王进喜的事迹曾鼓舞着人们去拼搏、创造。

潘贵军一直珍藏着老师赠送的扬琴,目前他已收藏上至明清时期的扬琴上百种。

在这首老歌和这种精神诞生的地方,走出了一批批大庆石油学院的毕业生,他们怀揣着理想和激情,走向祖国的四面八方:

最艰难的时期卖掉了房子

建校46年来,10万毕业生中超过80%到基层工作,涌现出大批优秀人才;2006届毕业的4900多名本科生中,已有近3000人与用人单位签约,其中90%以上将到基层工作,石油工程学院、地球科学学院学生全部去了基层。

潘贵军的家庭条件很差,以至于当时到北京去的一张两元多钱的火车票都负担不起。他业余时间经常帮朋友的单位演出,这家单位每次公车去北京时都捎上他。

“去基层不是一件可怕的事,这是一件应当去做而且值得去做的事。”

下乡归来后,潘贵军到我市棉纺厂工作,业余时间经常抽调到俱乐部演出,得以延续自己的音乐梦想。1982年,他调到市评剧团工作。1986年,他停薪留职,与爱人一起办起了音乐幼儿园,爱人教手风琴、电子琴,他教扬琴。

“远看是要饭的,近看是搞勘探的”。这是人们给勘探工打的比喻,即便在一身油一身土的石油工人眼中,整天背个小包,风吹日晒的勘探工也绝对够艰苦的了。

不久后,一位孩子的家长到北京进修,潘贵军托这位家长去看望久无音讯的老师杨竞明。结果,杨老还住在那里,一听说他在办音乐幼儿园来了兴趣,也到唐山来给孩子们上课,并亲自编写了教材。杨老还精通古筝,想先教会他。可过了没几天,杨老说古筝有“传女不传男”的古训,决定传授给他爱人;但看他在“旁听”时非常用心,杨老还是决定打破古训对他“倾囊相授”。

文文静静的张雪梅不久就要成为一名勘探工。从外公这辈算起,张雪梅已是大庆油田的第三代子弟,从小受家庭熏陶,高考填报志愿,她毫不犹豫地把大庆石油学院列为第一志愿,成为资源勘察工程02级2班的一位大学生。

潘贵军清楚地记得,1992年4月19日,他的古筝班开课,招到了25名学生。杨老每年都要来一两次,每次都要在这里一两个月。现在,那批学生里,已经出了好几个研究生。

转眼到了毕业的时候,张雪梅高高兴兴地选择去大庆油田。她所在年级的3个班50多人,除了上研究生的,其余同学全去了油田。

在教学过程中,杨老发现了扬琴的弱点,带着图纸来到唐山,与潘贵军一起探讨对扬琴进行改革,可惜,不久后杨老身染重疾。潘贵军把自己的第一件样品拿到杨老的病榻旁,老师激动地跳起来,一起探讨、调试,发现不足。令人遗憾的是,当他把第二件样品做出来后,杨老已经去世了。

虽然是独生女,家人却都支持她下基层。张雪梅说:“去基层不是一件可怕的事,这是一件应当去做而且值得去做的事。”

那时也是潘贵军最艰难的一段时期,由于研制过程中废品较多,还要继续买材料、给工人开支,他卖掉了房子。

“年轻人都要去享受,那怎么行?有了国家才能有个人。”外公滕明德经常教导她说。当年他便是响应国家号召,从玉门油田出发,坐了3天多火车赶到大庆油田参加会战。虽然吃不饱饭,住着干打垒,但他们却始终斗志昂扬。“我们在玉门油田的时候就知道铁人王进喜,工人们很佩服他,一举一动都向他学习。” 滕明德说。

寻求突破中国无低音乐器的历史

“去油田工作职位不高,薪水不多,但我会像父辈那样快乐地生活和工作。”张雪梅说。她无数次听家人讲述过铁人王进喜的故事,高中读的是铁人中学,进入大学,她参加的许多活动都与铁人精神有关,甚至排练的舞蹈表现的也是当年人拉肩扛的生产场面。大庆,是生她养她的地方,而铁人精神则给了她动力和信念。

潘贵军是扬琴演奏家,他根据自己的使用和经验,发现问题,不断改进。

旁白:受铁人精神感染的远不止张雪梅一人,大庆石油学院的学生始终接受着铁人精神的熏陶。学校在铁人纪念馆、1205钻井队等地建立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新生入学后,就被带到各个基地,观看铁人事迹,观看新时期铁人科技成果展等,接受铁人精神教育。在学校开展的各类社团活动中,以铁人、铁人精神为主题的活动随处可见。在每一届大学生中,都有许多学生围绕铁人精神选择题目,撰写毕业论文。随着对铁人精神的深入了解,同学们认为,选择了石油专业就应该和石油、井架打交道。

1992年,他改变扬琴的梯形外观,研制出第一台蝶式402型扬琴。2000年,他研制出第一台大扬琴,将原来1.2米的长度改变为1.4米。2001年,他的高、中、低、贝系列扬琴正式生产。2004年新型框架结构扬琴研制成功。2005年,在北京举办的第八届世界扬琴大会上,新加坡华乐乐团首席扬琴演奏家翟建青用潘贵军制作的扬琴表演,让“贵军牌”扬琴一举成名。他与韩国艺术家尹银花共同研制的韩国音位琴,目前已经在韩国广泛推广。

“学石油当然要去油田,西部很需要人,我的知识能够有用武之地”

潘贵军说,阻碍中国扬琴发展的很大问题就是携带不方便、跑音严重、稳定性差。他将扬琴分为舞台扬琴和便携式扬琴,便携式扬琴与传统大琴音位、音域相同,携带方便。他研制的五排码琴成功解决了转调问题,除了音量稍逊,能演奏出C、D、G、F、A及降B等6个调,开启了传统扬琴“无缝隙转调”的先河。

石油工程专业02级4班的楚天祥网名叫“冰山上的来客”,他来自新疆伊犁新源县的一个小镇,毕业后他将回到新疆,去土哈油田工作。

1998年,他获得国家“科技进步奖”、专利博览会金奖,2013年被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命名为“中国民族乐器十大制作师”之一。

“我是一个农家子弟,吃苦算不上什么。”楚天祥笑着说。4年前,当他告别家人,独自一人踏上异乡求学路的那一刻,他就暗暗地想:“好好学习,毕业了一定回来。”大学4年,除了业余时间打打篮球、拍拍照,他把全部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全系570多位同学,他成绩排56名。虽然成绩优异,他却决定不考研,为的是早日能参与实践。他时刻关注着新疆油田的发展,把能找到的资料都找来研究。

目前,他正在寻求突破中国无低音乐器的历史,研制低音扬琴,以填补国内空白。

今年寒假,他去了一趟土哈油田,尽管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眼前的一切还是出乎意料:除了喝的水是淡水,其他生活用水都是碱性很重的水;作业区建在戈壁滩上,风沙一年四季刮不停,卷起的石头经常将窗户玻璃打得粉碎;交通不便利,在值班的一个月哪儿都去不了;井队上没有一个女同志,男青年找对象很难。

记者杨文进实习生张荷茜

即便如此,楚天祥没有动摇信念。一些朋友不解地说:“你脑子进水了?!”年迈的父母起初希望他能去大城市,见他决心已定,只好作罢。

通讯员赵子星

“学石油当然要去油田,西部很需要人,我的知识能够有用武之地。”楚天祥信心百倍。

旁白: 基层苦不苦?苦!要不要去基层?去!去基层值不值?值!这是大庆石油学院的毕业生在人生的重要关口,作出的响亮回答。石油企业的总部虽然多数在地级城市,但是油井多数在偏远的地方,生产生活条件很艰苦。大庆石油学院坚持组织学生走出校门,让他们在石油生产一线实习,逐步树立艰苦奋斗、严谨踏实的工作作风和生活态度。学校还制定和实施了相应的激励政策,如设立西部石油奖学金、铁人奖学金等,对到西部和贫困县就业的毕业生减免贷款等,从而激发了广大毕业生投身艰苦行业、扎根基层的热情。近3年来,学校在这方面投入了170多万元,2000多名学生受到奖励。多年来,学校到条件相对艰苦的石油行业就业的毕业生数保持在50%左右。

“在基层工作,用所学的知识解决一线生产的难题,同时也丰富了我的知识”

电话那头的颜小宁有些腼腆,直说自己做的事算不了什么。

颜小宁的举动并不简单。2000年,她从大庆石油学院石油地质专业毕业了,来到胜利油田渤海钻井公司固井研究所工作。第二年底,公司组织人员赴新疆开拓市场,颜小宁积极申请,成为唯一一名参与西部市场开拓的女工。

2002年3月,齐鲁大地已经透露出丝丝暖意,颜小宁和同伴们来到新疆时,还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景象,气温一下子比山东低了20多度。

困难还在后头。井队上只有她一个女工,经常半个多月洗不上澡。第一次下井,套着好几层防寒服的她还是被北风吹得透心凉。

比自然环境更难对付的是技术难题,北疆地层构造十分复杂,经常在一口井里既有高压层,又有低压易漏层,因而几乎每口井都是难啃的硬骨头,施工时往往既无参考资料,也无先例可供借鉴。

颜小宁利用晚上时间学习钻研固井理论,结合实际应用验证所学过的理论知识,总结、分析工作中遇到的问题,为攻克准噶尔盆地固井技术难关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大伙儿称赞这位肯吃苦肯钻研的山东姑娘是“绽放在沙漠戈壁的沙冬青”,她也因此获得了胜利油田“十大杰出青年”称号。

“在基层工作,用所学的知识解决一线生产的难题,同时也丰富了我的知识。”颜小宁说。在研究所工作时,她很少有下井的机会,时常是坐在办公室里分析数据。在基层,她接触到许多从前没有接触到的东西。

旁白:在基层起步、创业,这是大庆石油学院绝大多数毕业生的成长轨迹。近年来一些大学生择业观出现偏差,过分追求都市环境、物质生活,认为基层待遇差、条件艰苦,在基层工作低人一等。大庆石油学院在学生中进行“什么是人才,怎样成才”的学习教育活动,经常请校友来现身说法。“在没解决认识问题时,学生不会自觉去基层。”党委书记孙彦彬说:“我们的教育从学生入学的第一天就开始了,并且贯穿大学的始终。学生们通过几年学习,绝大多数把就业的目标放在基层,去油田工作已成为他们的自然选择。”

在大庆石油学院,人人都会唱《我为祖国献石油》这首歌,而在大学生艺术团还有一首保留曲目:《到西部去》:

到西部去,到基层去

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投入时代的洪流中,打造一个新世纪

……

一批又一批毕业生就这样豪情满怀地走出了大庆石油学院,将他们火红的青春投入到火热的建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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