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西方乐器驾驭的名曲都移植到了中国二胡身上

二胡演绎巴赫经典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2.02.27

中华民乐博大精深,历史悠远,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乐器二胡,根植于民间,在群众中流传甚广。然而,在上海,林立的各大剧院中,几乎没有一家以“国粹民乐”为特色的剧场,缺少基地的民乐艺术,演员们往往只能单打独斗,奔走于各个剧场“打游击”。这一现状,曾引发了申城民乐界人士的担忧:在交响乐、芭蕾、歌剧、音乐剧等西洋艺术繁盛的上海,何时能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国粹民乐演艺基地”?昨日,记者获悉,上海城市剧院携手上海民族乐器一厂,结合各自的优势,联手打造具有弘扬民乐艺术、欣赏民族音乐的特色基地,“国粹民乐演艺基地”正式落户闵行区的城市剧院。 昨日下午,借由新闻晨报、闵行区文广局、闵行区总工会、东上海国际文化影视集团主办的公益品牌项目“城市之光·艺术课堂”这一平台,来自上海民族乐团的青年二胡演奏家赵磊,以《我们一起“玩”二胡二胡无限可能》为题,展示了民乐在现代的“无限可能”,同时也揭开了“敦煌国乐系列专题讲座”的第一课。 作为中国民族乐器中最具代表性、流传最广的乐器之一,二胡始于唐朝,至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据称,它最早发源于我国古代北部地区的一个少数民族,那时叫“奚琴”,宋朝学者陈蜴在《乐书》中记载“奚琴本胡乐也……”后来,二胡主要流行于长江中下游一带,又称南胡,它集中于中高音域的表现,音色接近人声,情感表现力极高,多用于民间丝竹音乐演奏或民歌、戏曲的伴奏。 在一般人印象中,二胡凄怨的琴声,似乎与热情、摇摆的音乐元素无关。然而,昨日在”城市之光·艺术课堂”上,年轻的二胡演奏家赵磊与他的音乐伙伴们彻底颠覆了这一传统观念,他们将二胡演奏的乐曲风格移植到了西方经典作品之上,改编了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的《d小调双小提琴协奏曲》第一乐章。赵磊以手中的二胡取代小提琴作为第一弦乐,同时另外一把小提琴作为第二弦乐,融入键盘、电鼓、电贝司这些现代乐器,在巴赫严谨的宫廷音乐整体风格中,填入了爵士的摇摆个性。现场听来,二胡的“混入”不仅不生硬,还很契合巴洛克音乐和谐至上的传统,别具新意,正如赵磊所言,“其实二胡不是幽怨愁苦的代言人。” 对这一饶有趣味的演绎,赵磊透露,这是在日本演出时偶然的灵感,“我看到两位小提琴演奏家,将这首传统的协奏曲的第一乐章,也就是巴洛克时期特别著名的赋格曲,融合了生动与欢悦的爵士节奏,使得这首作品诞生出一种新的风貌,听来不仅拥有巴洛克时期音乐的装饰、华丽,还有着一份诙谐与生动,他们将这首作品称之为《SWINGBACH摇摆巴赫》。我当时听后觉得乐曲的整体旋律性和在演奏技法,非常适合于二胡,另一方面因为这首作品耳熟能详,不会对习惯于传统民乐的听众造成距离感。” “可以说通过巴赫作品的改编,让我体验到二胡这件乐器对呈现西方音乐的无限能力。”赵磊透露,创作《空山鸟语》的刘天华曾参照西方进行曲风格,于1931年完成了《光明行》,乐曲充满了不屈不饶向往光明的前进力,这与创作于1818年的舒伯特《军队进行曲》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见上世纪30年代,二胡演奏的乐曲风格就移植并达到了西方音乐的精髓。不过,这种移植必须乐理上契合、乐器上和谐,才能达到和而不同的效果。”记者了解到,正是基于中国民乐的多元呈现,2月29日晚,赵磊以二胡演奏家的身份,受邀与十届格莱美奖得主博比·麦克费林同台合作,展开即兴对话,这又将是一次全新的“中西音乐交汇”。

----来自搜狐网

中国乐器演绎西方名曲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2.02.27

让孩子们接触乐器一是希望孩子们有一技之长,二是希望越来越多的人投入到中国乐器的发展之中,两根弦,蕴藏着无穷的音色和情绪变化。昨天下午,英俊的青年二胡演奏家赵磊抱着爱琴,在城市剧院的舞台上不但“秀”绝活,而且一边演绎,一边讲演,把《我们一起“玩”二胡——二胡无限可能》的正题表现得煞是好玩,让千余观众大开眼界。

他站着拉琴,将一把二胡“玩”得很转,把西方乐器驾驭的名曲都移植到了中国二胡身上,一会儿是探戈《一步之遥》,一会儿是电影《入殓师》配乐,一会儿是爵士风格的巴赫名曲,同时“混搭”进电声、吉他、架子鼓、钢琴等元素,听得在场的观众拍红了巴掌。“赵磊的表演,挑开了民乐在现代生存这个话题,”华东理工大学观众小吴说,“以前我总觉得二胡是属于‘昨天’的乐器,没想到它这样熨帖‘今天’的元素,这样的二胡表演,让我一下子爱上了它!”更有趣的是赵磊现场邀三组观众上台“拆”二胡。被主持人提前拆开的三把琴散落在桌面,三组观众为了让琴筒、琴头、马尾、琴轴等归位,忙得不亦乐乎,也让全场在欢笑声中初学了二胡的结构常识。

赵磊的登台,也是闵行“国粹民乐演艺基地”的揭幕演出。为什么要搞这样一个基地?闵行区委宣传部长赵丹妮说,上海林立的各大剧院中,几乎没有一家以“国粹民乐”为特色的剧场。因为民乐艺术缺少基地,演员们只能单打独斗,“游击作战”。“这个现状不但让民乐界人士担忧,也让我们揪心。在交响乐、芭蕾、歌剧、音乐剧等西洋艺术繁盛的上海,同样应该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国粹民乐演艺基地’,这个事情,我们闵行来做。”在区政府牵线之下,上海城市剧院、上海民族乐器一厂携手打造民乐特色基地。“我们还要争取用3到5年时间,促成闵行区‘民乐天天演’的盛况。”

为打造民乐基地,城市剧院将利用现有公益性品牌项目“城市之光·艺术课堂”平台,开辟“敦煌国乐系列专题讲座”,以讲解、表演、视频、互动四合一的方式,邀民乐专家讲解和演奏,使民乐知识讲座常态化。“艺术课堂”制作人洪亦非表示,“城市之光·艺术课堂”每月两场,内容配制将是“敦煌国乐”系列讲座和西方经典介绍一中一西。“由此,中西音乐得以在同一个月内展开对话。”

除讲座外,今年还将有一系列民乐演艺盛事在城市剧院展开。4月起,每逢双月,剧场将邀请一支国家级或市级民乐团举行专场演出;7月,将举办“全国古筝比赛”;10月则邀请全国民乐高手到沪切磋,举办一场“千人古筝”专场音乐会;12月底,一年一度的新年音乐会也将围绕“民族音乐专场”展开。

后台,满身是汗的赵磊恬淡一笑,他表示,许多青年演奏家都在暗暗使劲,为了中国民乐的当代生存和多元呈现苦苦探路,“孕生在闵行的这个基地,让民乐家和喜爱民乐的市民有了一个‘家’,我们会一起好好呵护它、丰富它”。

----来自解放牛网

被视作巴洛克音乐艺术瑰宝的巴赫《勃兰登堡协奏曲》,全集却罕有在沪上上演。昨晚,世界知名巴洛克乐团——丹麦哥本哈根协奏团就在羽管键琴演奏家、室内乐大师拉斯·乌尔里克·莫特森执棒下亮相上海大剧院并带来这套曲目。作为“走进大剧院-汉唐文化国际音乐年”的重磅演出,哥本哈根协奏团的演奏家们以精湛的演绎引领观众走进巴赫创作的黄金年代,感性理解巴洛克时期乐器编制、演奏方式、以及复调音乐创作技法。

上海7月8日电 一位中国女子,一把古典吉他,于8日晚的上海城市草坪音乐广场带来了一场“巴赫古典”与“巴西热情”交织的音乐盛宴。著名古典吉他演奏家杨雪霏以其细腻、深情又富有魄力的表演,再度令中国听众“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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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古典吉他圈子里,杨雪霏一直都是富有传奇色彩的演奏家。她是中国第一个以古典吉他学士学位毕业的学生,英国皇家音乐学院当届唯一的“院长奖”获得者,亚洲第一位与世界四大唱片公司签属国际合约的吉他演奏家,当今世界拥有“粉丝”最多的古典吉他演奏家之一。

图说:丹麦哥本哈根协奏团携巴赫《勃兰登堡协奏曲》全集献演上海大剧院 新民晚报记者 郭新洋 摄

过去的十几年间,杨雪霏在英国演出最多,但她告诉记者,自己非常希望能多回中国演出,并珍惜每一次在国内推广古典吉他的机会。

“巴洛克”一词最早来源于葡萄牙语,意为“不规则的珍珠”,而后特指17世纪风行欧洲、不同于文艺复兴风格的艺术风格。

此次受上海夏季音乐节邀请来到上海,杨雪霏在演出前花了不少心思进行准备,“这次又是户外音乐会,还有不少我的独奏,所以要提前到现场试弹。因为室外的声音会散到各处,吉他声音又不大,所以一定要把声音搞好。”

《勃兰登堡协奏曲》是巴洛克时期德国最重要的作曲家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最负盛名的管弦乐作品之一,由六首乐曲组成,创作于巴赫的柯腾时期。作品展现出巴赫的创作天才和精湛严密的作曲技巧,也如同一座由音乐构筑的博物馆,将巴洛克时期的乐器演奏技法、复调音乐创作技法等留存至今,被瓦格纳称为“一切音乐中最惊人的奇迹”。

在当晚的“琴迷巴西:杨雪霏与香港弦乐四重奏”音乐会上,除了应2016年里约热内卢奥运会即将开幕之景、演奏了多支巴西风格曲目,杨雪霏还将巴赫的小提琴协奏曲用古典吉他改编演绎,“我其实在巴赫的协奏曲里加了很多。如果完全弹小提琴部分,我没有弓,不能把音拉长,不能有歌唱性;羽管键琴虽然没有延音功能,但可以有很多和声。所以我的吉他演奏等于在小提琴和羽管键琴之间,有点像鲁特琴的独奏曲。”

1717年至1723年间,巴赫在柯腾宫廷任职,这也是巴赫音乐创作生涯中最为高产且不受干扰的黄金时期,他完成了众多至今依旧频繁上演的作品,如《无伴奏小提琴奏鸣曲与组曲》、《无伴奏大提琴组曲》、《平均律键盘曲集》第一集等。

像这样开拓性的音乐改编,杨雪霏还尝试过很多,而她本人最想做的还是中国乐曲,将中国元素融入古典吉他的演奏曲目中。“尤其是到了国外,感觉到自己是个中国音乐家,需要有来自于自己国家文化的音乐,但是这样的吉他曲太少,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自己改编。”

诞生于这一时期的《勃兰登堡协奏曲》同样是一部杰作,这套作品的标题名原为“六首不同乐器的协奏曲”,是巴赫1721年左右献给勃兰登堡侯爵的作品。而这六首协奏曲并非原本就成套,而是由巴赫精选过去创作修改后集合而成,因而乐器组合也各不相同。

这些年,杨雪霏已经成功改编了不少中国乐曲,“像《渔舟唱晚》、《彝族舞曲》,都是我比较满意的根据中国音乐改编的作品。”而在摸索用古典吉他诠释中国风格的过程中,杨雪霏也总结出了一些自己的心得,“改编是很艺术的,要在保留原作品本身的精髓之余,让大家听完后还能感到挺新鲜,并且一定要展现乐器本身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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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霏说,无论是在中国,还是放眼世界,现在正需要更多的古典吉他演奏曲目,“我觉得曲子是很重要的,毕竟我们没有像贝多芬和莫扎特这样大作曲家的作品,所以我们当代人要去做这样的事情。”

图说:丹麦哥本哈根协奏团在演出中 新民晚报记者 郭新洋 摄

当时由于演奏所需要的乐器超过了侯爵府邸的乐队编制而无法演奏,因此这些作品一直被束之高阁,从来没有排练演奏过。侯爵去世后,为了公平地分割遗产,所有物品都被估价。这份乐谱被划入不重要的作曲家一类,被低价变卖,只值24格罗申。

几经私人藏家转手,1849年,德国音乐理论学家齐格弗里德·威廉·德恩在勃兰登堡档案室发现了这份手稿,并于次年将其首次出版。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手稿在火车运往普鲁士途中遭遇轰炸,险遭遗失。负责运送这份手稿的图书管理员逃离列车,躲到附近森林中,并将乐谱藏在外套之下,这份手稿才因此完好无损地留存下来。

无论从乐器配置、乐章结构还是旋律节奏等方面,《勃兰登堡协奏曲》都显得与众不同,它几乎初步具备了早期古典交响曲的因素和特征,更接近室内交响曲的风格。由于六首协奏曲原本不是一套,所以相互没有刻意的连贯性,造就了这套协奏曲中六首作品风格各异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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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获得更加丰富的音响效果,巴赫几乎动用了当时可能形成的乐队编制,规模最小的第六首也有7件乐器。在乐器的组合上同样独具匠心,通常将互不相同的独奏乐器组合起来,例如第2首以长笛、双簧管、小提琴和高音小号组成四重协奏曲,完全打破了当时传统协奏曲的做法。巴赫还将当时已被认为过时的大协奏曲体裁重新创新地运用在《勃兰登堡协奏曲》的第1、2、4、5首中,并将其推向了最后的高峰。

昨晚,世界知名巴洛克乐团丹麦哥本哈根协奏团,以难得一闻的全套巴赫《勃兰登堡协奏曲》,让沪上乐迷得以酣畅淋漓地聆听巴洛克音乐的代表作品,一窥这部伟大杰作的真面目。上海大剧院也是丹麦哥本哈根协奏团2019中国巡演的第一站,协奏团也将前往北京、天津、武汉、长沙、广州其他五个城市进行演出。(新民晚报记者 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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