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拿出几千元钱购买乐器恢复了梆子剧团,在

偏远山区中乐器声悠扬回荡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2.03.07

年将终,岁将尽,坐落在榆中盆地里的接驾嘴村,年味儿越来越浓。大家都在谈论如何度过新年,手里的乐器也不自觉的演奏起来。

冬日照耀下,接驾嘴村周边的农田一片安静,纵横交错的田陌地埂阴里的残雪,在大地上伸展开棋盘格似的雪线。

天穹高远,四野辽阔。乡村,管自保持着自己独有的特色,宁静、安详。

接驾嘴村子中央,矗立着一座油漆绘画了门面的戏台。村委会院子里,传出热烈的管弦丝竹的音乐,并伴有地道的秦腔歌声。

春节快到了,村民们在为过一个欢快热闹的节日而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音乐声和欢歌笑语声是从村委会一个大房子里传出来的,当人们走进这个大房子里时,只见墙根排列的长条椅上,放着胡琴等传统乐器,围着火炉环坐烤火的就是这个村业余秦剧团的成员,他们农忙时种庄稼,隆冬岁末,农历春节,他们就兴高采烈地跑到这里,一展歌喉,一显身手,过一把秦腔瘾,他们都有自己的拿手戏,他们技痒啊。

据该剧团成员牛武介绍,他们接驾嘴村之所以拥有这么一座阔气的戏台,能维持这么一个业余剧团,完全是多亏了本村在外面工作的牛馥联啊。

牛馥联是原榆中县人大常委会的副主任,退休多年,今年已年届七旬,奇的是他和妻子梁萍都是戏迷,酷爱秦腔,梁萍女士还能粉墨登场,在《大辕门》一剧中演杨六郎。数年前,牛馥联两口子回到老家接驾嘴村探亲,想把故乡的文化活动搞起来,可惜村上没有平台,于是他自掏腰包,慷慨解囊,拿出两万多元,要在接驾嘴村修一座戏台。

牛馥联的精神感动了村民,大家都动起来了,有的义务出工,有的出动车辆免费拉运材料,有的支援砂石等等,于是一座油画了门面的舞台就在村子中央矗立起来了。

演秦腔戏还得戏剧服装,这是很花钱的事,又是牛馥联这个老干部一下子掏出两万元,赞助村剧团购置了相当数量也是急需的戏剧服装与中国乐器。

每年冬闲,牛馥联就和妻子梁萍一道,开车从县城来到故乡接驾嘴村。在村委会的那个大房子里,男女村民围炉而坐,牛馥联和梁萍挤坐在百姓中间,亲密无间地谈天说地,共叙家常。时候一到,这些农民好家们就动作起来,琴师从盒子里取出胡琴、板胡,司鼓的拿起檀板、鼓槌,牛馥联就拿起梆子。演佘太君的取过墙角立的一根白木长棍顶龙头拐杖,演杨宗保的坐在凳子上,双手一背作劫法场状,主角梁萍则拿一个儿童毛帽顶帅盔戴于头上,于是锣鼓敲起来,檀板响起来,丝竹音乐响彻整个空间,演员们就开唱了,一板一眼,一招一式都挺认真的。

秦腔,有一些时尚青年不大喜欢,尤其是大净的高吼,曾被讥为能震破耳膜,会震塌舞台,但在乡下这个广阔的环境里却大不一样,男女老少都爱看爱听,尤其是秦腔中的苦戏,其唱腔的悲婉凄切相当动人,扣人心弦,特别是苦音二六、苦音慢板能催人泪下。尽管眼下的农村电视已经普及,各种光碟上的流行音乐、时尚歌曲村民们早晚都能听到,但他们对秦腔的痴迷并不减弱。

近6年来,接驾嘴村每到冬闲就排戏,新春佳节就在村子中央的新舞台上为乡亲们演出,前前后后,他们共排演《大辕门》等大本戏4本,折子戏十多出,给这个乡村的节假日增添了欢乐,营造了浓浓的喜庆氛围。

当人们说牛馥联热心农村文化事业,关心群众精神生活时,牛馥联笑道,我的出发点没有那么高,只因我们酷爱秦腔,所以才和妻子到老家庄上,和本家乡亲过过秦腔瘾罢了。

知情的村民牛灿说,牛馥联说的是客气话,如果人家仅仅是为了个人过瘾,那县城里就有退休干部组成的业余秦剧团,牛馥联家在县城,他俩就近在县城广场上吼两嗓子岂不两便?其实人家自掏积蓄,在老家村子上搞文化建设,为的是给老百姓办好事,把故乡的文化做大做强,使其繁荣起来。他是当过县领导的人,至今他的着眼点还是国家和群众。

剧团里一个女演员说,我们村上有个牛主任,那是我们的福气。

是福气,丰衣足食的村民们,在农闲时就聚集到村委会的大房子里,一位70岁的老者,他居然是琴师,拉着弓弦,人像是睡着了,但指头在弦上有节奏地滑动,配合弓纺,奏出的音乐依然准确、动听,他闭着眼陶醉在其中;年轻的司鼓,双槌敲击板鼓,快速如同啄木鸟啄树干一般动听,时而又把檀板高举空中拍击,其音不似木板,而似乎是金石的声音;牛馥联则双手敲击梆子……

大房子里,热火朝天,村委会大院子里,还有不少晒太阳的人们,他们不是好家就是戏迷和欣赏者。

如今的接驾嘴村,就这样红红火火。

----来自甘肃日报

民政服务中心义务演出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1.11.21

11月14日,初冬的阳光照到人们身上暖暖的。容城县民政服务中心内,传出悠扬的戏曲唱腔和民族乐器二胡,琵琶的演奏声以及阵阵叫好声。入住服务中心的近百位老人,正在欣赏河北梆子演出,拍着手哼唱着,好不惬意。这是该县沙河营村农民河北梆子剧团在为老人们义务演出。

五保户陈树友是个老戏迷,他不时带头叫好,“我们想看什么剧目,他们就演出什么剧目,这比看电视里演的过瘾多了。”据了解,从10月份开始,该剧团每周都会到服务中心义务演出。

据了解,该剧团在当地“大名鼎鼎”,不但成立时间长,成员广泛,而且专门投资购买服装道具,定期排戏演出,送戏上门,已成为当地农民欣赏戏曲的首选。79岁的张春礼大爷是剧团骨干之一,年龄最大。据他介绍,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沙河营村的几位喜爱戏曲的村民经常在一起学戏、唱戏,还跟专业河北梆子剧团学戏。在他们的带动下,爱听戏唱戏的村民越来越多,最多时有120多人,当时村里就成立了河北梆子剧团……后来,经历过解散等起起伏伏。1988年,在老人们的倡议下,村里拿出几千元钱购买乐器恢复了梆子剧团,乡亲们又听到久违的梆子声。2008年,村委会投资2万多元购买服装道具;去年又投资8万元建成中老年活动中心,提供活动场地。如今,剧团成员已达到50多人,有本村村民,也有邻村票友,他们除逢年过节到全县乡村进行义务演出外,还到安新、徐水等地演出。“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提出要加强农村文化建设,我们的劲头更足了。现在正加紧排演新戏,丰富演出内容,想吸引更多的人参与进来,让更多村民欣赏到民族传统文化及民族乐器的魅力。”沙河营村支部委员马景瑞介绍。

----来自河北新闻网

“靠山梆子”剧团轶事

金莎娱乐官网下载 1

马占驿

西吉县平峰镇三合村村民们看到了国家一级演员表演的秦腔。

我的故乡是个名不见经传有千余口人的小山村,但村里的“靠山梆子”剧团却曾盛名一方,红火一时。

有了自乐班村里欢乐多

“靠山梆子”剧团是由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村文艺宣传队发展而来的业余剧团,剧团并不只演河北梆子,也演京剧、评剧。因为剧团演职员都是本村农民或他们的子女,演技不够专业,演出时偶有“改编和发挥”,加之村民依山而居,像大山一样淳朴,乡亲们就把村里的业余剧团昵称为“靠山梆子”剧团,称谓里充满了亲情与爱意,并无丝毫贬低和轻视。

西吉县境内山大沟深,309国道沿起伏蜿蜒的山势穿乡走村,将新营乡一座座深藏在大山里的村落连在一起。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喇叭里唱的,电影里放的,年画里的剧照都是那几个着名的样板戏。耳濡目染中,村里会模仿的人越来越多。当时叫生产大队的干部们顺势成立了文艺宣传队,组织排练《沙家浜》和《红灯记》,置齐了道具和服装,于正月初二在本村登台亮相了。公演当天,全村门不闭户,举家而出,和家人、亲戚、邻居一起看家人、亲戚、邻居的演出。女扮男装饰演的郭建光威风中多了几分俊俏,腰扎花围裙的阿庆嫂,满头白发的沙奶奶,身穿忠义救国军军服,腰挂 “盒子炮”的胡传魁、刁德一,在乡亲们的眼里个个形神兼备。台上唱,台下跟着唱,首场演出获得了预想不到的成功。之后上演的《红灯记》也同样产生了轰动效应。应乡亲们的强烈要求,两个剧目轮番登台,居然演到了正月初八。邻村的观众来了,邻乡的甚至邻县的观众也被吸引来了。宣传队又先后排练演出了《龙江颂》、《杜鹃山》、《海港》以及自编的《新编逛新城》、《女社员》,在当时物质和精神相对匮乏的年代里,宣传队的演出给乡亲们带来的短暂的欢乐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除在本村演出外,宣传队还多次参加县、乡组织的汇演和调演,当年的县革委会主任就为他们颁过三次奖,名扬一方的村宣传队成了乡亲们的骄傲。

11月28日18时,夜幕刚刚降临,在309国道旁的西吉县新营乡新营村的金山文化大院,从一间平房内就传来豪迈的秦腔。推门而入,火炉子的热气扑面而来,七八个或站或坐的男女正在排练即将在文化大院上演的曲目。

改革开放后,生产大队改为村委会,宣传队则变成了村的业余剧团,由演出现代剧改演古装戏,村里出“巨资”置办行头,邀请县文化馆和县剧团的专业人员作指导,先后排演了河北梆子《辕门斩子》、《生死牌》,京剧《铡美案》,评剧《花为媒》等几十个剧目。自演古装戏开始, “靠山梆子”剧团的雅号就诞生了。自此,每年从正月初二演到初五成为剧团的惯例。

“猛想起十八国临潼斗宝,天降下柳占雄盖世英豪……”62岁的固原市金山秦艺社社长李金山拉开架势,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文化大院。

演古装戏,看古装戏,在当时的农村还是新鲜事。最初的几年,“靠山梆子”剧团演出的消息一传出,十里八村的男女老少,有步行的,有骑自行车带着人的,有推独轮车推着人的,有赶着马车或开着拖拉机拉着人的,或为看戏、或为卖小商品、或为找对象、或为凑热闹向戏台前聚拢来。靠近戏台的,拿了矮凳或搬了砖头、石块坐着看,在他们的后面是坐在椅子或凳子上的老人和站在他们身边的孙子孙女或外孙外女们,再后面是按着个子高矮站着的群体,这些人的后面则是站在砖石、凳子、自行车、马车、拖拉机上的人墙。人墙外是卖瓜子、糖葫芦和水果的小商贩或者是凑热闹的青年或儿童。墙头上、树上则被孩子或年轻人所占据。没人维护剧场秩序,以不遮挡后面人的视线为前提,所有的观众自觉地分出层递,以剧台为圆心呈扇形铺展开。演员的道白或唱腔从戏台一角的高音喇叭里溢出,荡漾在空中,荡漾在山野,荡漾在观众的耳畔和心间。

“慢!慢一些!”在一旁指导的固原市群艺馆文化下乡总导演、国家二级演员杨小平在李金山对面,一边随着节奏轻吟,一边示意李金山注意节奏。

邻县的观众为抄近路来看戏,要翻一座山梁,走八九里羊肠小道。为行走方便,爱美的姑娘就穿了平底鞋,背着高跟鞋,将要进村时,换上高跟鞋,把平底鞋藏在柴草丛中。为免除每天往返的辛苦,这些搭粱看戏的观众大多住在亲友家里,看戏串亲两不误。没有亲友的,就吃住在素不相识的老乡家中,付钱是断然不收的,推让急了,房东便说给钱就是骂他就是看不起他。待客的真诚从心底发出并镌刻在脸上,无半分客套之嫌。有几户因此结了儿女亲家,有的至今还像亲友一样交往着。

不到20平方米的屋子里,摆放着3张单人床和2个沙发,秦腔爱好者,西吉县新营小学老师李汉标盘坐在床上,像变戏法般变换着手里的乐器:铙钹、勾锣、手锣、梆子。另有几个人司职司鼓、二胡、板胡等。

社会在变革,经济在发展,这种盛况非常遗憾又在情理之中地没能持续多久。随着电视和VCD的普及,山里人足不出户就可欣赏名家的专业演出,更有异彩纷呈的电视剧,易于传唱的流行歌曲,风靡一时的霹雳舞,陆续出现的舞厅、歌厅、网吧,人们选择娱乐的方式多种多样、五花八门。一直坚守演古装戏的“靠山梆子”剧团逐渐失去了魅力和吸引力,观众一年少似一年。此时有人建议剧团增演流行歌舞或小品,团长则认为村业余剧团,演不好现代流行节目,不演也罢。直到一九九零年,照例在正月初二演出河北梆子《十五贯》时,台下仅有二百余观众。正月初三演出《墙头记》时,台下百余名观众更是越走越少,到演出结束时,台下仅区区12名铁杆儿戏迷了。面对此景,“靠山梆子”剧团团长无耐地对着麦克风向台下的观众和全村宣布: “从明天起,停止演出,剧团解散。”

李金山的父亲爱吼秦腔,受父亲影响,他也喜欢上了秦腔。2008年,他筹措了30多万元成立“金山秦艺社”,经常四处演出。

历经二十年兴衰,“靠山梆子”剧团解体了。观众的多与寡,决定了剧团的存与亡。

他投资建成的宁夏金山文化产业园金山文化苑小剧院里,每周三、六唱秦腔。在村委会支持下,村里秦腔爱好者纷纷加入“秦腔自乐班”,李金山为他们提供服装、道具、空调、音响、电子屏和场地。

其实,剧团真的很不易,很了不起!乡亲们如是说。

今年,在国家支持下,村综合文化服务中心建成,和金山文化产业园融为一体。这些平日里务农的庄稼汉农闲时扔下锄头,拉起了二胡。这段时间,固原市群艺馆山区文化人才培训辅导项目落地新营村,来自群艺馆的专家们驻村一个月,免费指导培训自乐班的学员们。

“大锅饭”年代,宣传队的队员们每排练和演出一天,和队里的社员一样记工分,好年景日值也不到一元钱。农村实行土地承包制后,“靠山梆子”剧团的团员都是义务排练和演出。演出结束时,村干部到剧团里发点儿糖果、香烟,以示慰劳,这就是他们劳动的全部物质所得。演员尽义务,观众免费看,真真正正的义演,是何种力量让剧团顽强地坚守了二十年?是乡情、亲情,是潜意识里的社会责任让他们聚在一起,甘愿奉献。“给一个角色和职位,就要演好、就要干好!”,成了“靠山梆子”剧团永不消逝的魂。 “靠山梆子”剧团衰亡了,但剧团的“魂”却扎根在团员的心底得到了永生。

杨小平说:“现在村里有了场地,老百姓都喜欢唱秦腔,农闲有了时间,大家都爱聚在一起吼几嗓子。现在硬件好了,我们来就是让大家不仅要唱,还要唱得有板有眼。不光是唱腔,在服装、灯光、音乐上都按照专业的水准去教。甘沟村65岁的老人逯彦斌,每天骑着自行车跑15里路来学板胡。

如今,剧团的兴衰,剧团的团员,发生在剧团里的往事永久地存储在了团员和观众的大脑里,时常被点击、浏览,有时还会补充新内容。

金莎娱乐官网下载 ,这段时间,村里天天晚上唱戏,村民们自发上台,一折接一折唱,有些人还挤不上去。”村里的大戏不仅吸引来周边村子的人,有时连甘肃会宁的戏迷也会跑来看戏。

剧团先后有三任团长,都是村里德高望重的人物。担负着确定剧目、物色演员、聘请指导和从排练至演出的组织和管理,是剧团的核心。虽然已经多年不演出了,他们依然备受村里人的敬仰和尊重。

当日20时,记者来到平峰镇三合村,冬日的山区气温很低,冻得全身发抖,三合村街面上,却随处可见村民跳广场舞的身影,跳广场舞的男女老少,衣着还很时尚,跳得也有模有样。

拉幕的“小雷公”本是村里铁面无私的护林员。谁到村里封山育林的山场里割柴被他抓住,他一定没收了刀斧,令其扛到村里五保户的家中做烧柴。任谁讲情都不放过。每逢剧团演出,他是剧团里的拉幕员兼管看护戏台(此时也没有上山割柴的),大幕拉开,他就站在戏台一角的幕布后面。威严地巡视戏台四周,无关人员休想登台一步。

三合村文化舞台前,围着两千余名观众,专注地欣赏着西安秦剧团表演的秦腔折子戏《赵飞搬兵》。平峰镇组织委员赵文斌介绍,这里已唱了6天6夜,每天群众都很多。平峰镇22个村,已有19个广场舞队伍,自乐班也有几十个。

道具保管老朱是村里的保管员。无论是现代剧的木质刀枪,还是古装戏的凤冠龙袍他都像自己眼睛一样爱护。演出前一件件摆好,演出后一件件收存,不出半点差错。剧团解散后,年岁渐大身体欠佳的他坚持领着儿子定期把服装和道具取出晾晒,收好,至今完好无损。

尽管县文广局、镇上配了舞台器材,但人太多满足不了需求,村民每天在地里干活很累,但吃完晚饭,就喜欢到广场上跳跳舞、出出汗,只要音乐声一响起来,不论男女老少都会情不自禁地扭起来,其乐融融。

民办教师老张是提词员。提词员可能是“靠山梆子”剧团独有的,因排练时间短,一些演员文化水平较低,为防止演出时忘词冷场,提词员就站在隔开前后台之间的幕布中央后台一侧,为台上表演的演员提示动作、道白、唱腔等,从一开场直至演出结束。即便如此,也偶有笑话发生。有一桑姓演员,年纪大,不识字,但嗓子好。演出中,剧情要他做一个搬椅子的动作,张老师提示道“括弧里的动作搬椅子”,他居然作为唱词,一字不差的唱出了 “括弧里的动作搬椅子”,惹出了台下一片开心的笑声。

“打开牛皮箱,哗啦啦钥匙响……”11月29日11时,西吉兴隆镇什字乡杨庄村文化活动中心传来阵阵小曲,这种小曲听上去新奇、独特。

司鼓小朱指挥的乐队,有能随着演员的调子顺下来各种唱腔二胡伴奏的寇氏兄弟和京胡伴奏村兽医老朱,有技艺娴熟、鼓着腮帮吹唢呐的老孙、吹喇叭的老马,乐队默契的配合,都深深的印在了观众的脑海,定格为永恒。

8名村民自由组合,边唱边跳,在蓝天白云映衬下,他们在宽阔的广场上跳得悠然自得,甚是舒畅。“平时在外打工,农闲时回到家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跑到文化活动中心来跳跳,多年来很少生病,精神也好。”46岁的村民冀回军参与跳舞行列已有十多年时间,50岁的马淑香不仅唱小曲、耍社火,而且还是女子篮球队的一员猛将。“我当学生时就喜欢文艺活动,前几年,老伴走了,孩子们都成家了,我每天来这里活动,没空胡思乱想,心里舒坦多了。”

留下笑柄的有两例。新婚的丈夫坚决不让妻子“抛头露面”而使妻子不当演员当了观众,那位丈夫被村里人唾为“老封建”。还有临阵逃脱的小伙子,看到台下黑压压观众,宁死不肯表演了,被愤怒的团长踢了一脚,坐在后台再也不肯起来。最后由团长替演才救了场,令人可笑更令人可气。

据悉,2016年,中宣部在全国贫困村开展“百县万村”示范工程,目前宁夏按照“七个一”建设标准(一个文化活动广场、一个文化活动室、一个简易戏台、一个图书阅览室、一套文化器材、一套广播影视器材、一套体育健身设施),在9县(区)建立了606个村综合文化服务中心,加上改造升级的总共1265个,宁夏较早在全国贫困村中实现村文化中心建设全覆盖,实现文化设施到村、文化服务到户、文化普及到人、文化扶贫到“根”。

剧团的“魂”给团员以好运以力量。女扮男装饰演郭建光的小张,成了闻名乡里的“明星”后,邻乡的帅哥猛追了四年终于喜结连理,据说现在过得非常殷实和睦。先后饰演过秦香莲的三位村姑也在大都市里创出了自己的一片小天地。负责笛子伴奏的小吕,后来考上了公务员,成了国家干部。一直留在村里的,小日子也家家过得红红火火。

自治区文化厅公共与非物质文化遗产处副处长万亚平说,以前农闲时,村民无事可做,耍赌博,风气不好。现在是要和封建迷信和陈规陋习争夺阵地,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先进文化武装村民的头脑,让村民的脑袋“富起来”,而文化是最重要的载体。

现在,剧团已经解散二十年了。村里或回村探亲曾经是“靠山梆子”剧团的团员们,偶尔聚到已是老朱的司鼓手家中,吹打弹拉唱,票一把戏瘾。我听说,现在的乐队的成员都是本村已经学成出徒的新手,“靠山梆子”剧团后继有人了。但我在思考,“靠山梆子”剧团还能获得重生吗?

自治区文化厅加大培训,把贫困地区的业务骨干调上来加以培训,通过举办培训班,培训乡土文化人才,发展壮大队伍。另外,通过下派辅导员,让文化馆、图书馆,自治区级院团专家和优秀人才下派到农村,让他们进乡驻村,给当地文化大院、文艺团队进行指导,帮助他们创作剧本,指导开展节目,提升农村文化活动的水平。

版权作品,未经《短文学》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要建、管、用协调发展,最主要的是要用,提高它的使用效率,能够常态化地运行起来,通过服务、培训,送文化和种文化结合起来,让老百姓身边永远留下走不了的文化,用社会主义先进的文化占领农村阵地。”

金莎娱乐官网下载 2

魏氏砖雕的两代传承人,琢磨着利用现代技术提高生产率。

将文化做成产业传承人念起“生意经”

11月30日中午,记者来到隆德县凤岭乡于河村,远远就能看到国家非遗传承基地魏氏砖雕展示馆。在湛蓝天空映衬下,文化部和自治区投资800万元建立的魏氏砖雕展示馆,屋檐及门面用砖雕做成装饰,处处散发着一种古老的文化味。

魏氏砖雕展示馆也是隆德县青少年非遗文化实践基地。记者与魏氏砖雕第四代传人卜文俊握手时,明显感到其手掌老茧的粗粝感。

展示馆里,能看到从第一代传承人至第五代传承人多年创作的作品,在传承中创新,作品更加精致和富于乡土气息。第四代传人卜文俊向记者介绍道:“这里有硬雕和软雕两种,五代人创作的作品都集中在此。”

2011年,卜文俊成立魏氏砖雕的有限公司后,就带动周边村民一起致富。今年安排就业人员38人,其中精准扶贫户23人。他们干完农活,就可以到厂里干活,一月工资都不低于3000元,在家门口就能脱贫致富。如今,村里旧房改造,甚至甘肃庄浪县的新农村建设,都用上了魏氏砖雕。

卜文俊说,今年公司产值近200万元,计划明年增加一些机械设备,扩大规模,非遗纯手工的东西要保留,机械高科技性也要跟上。多年来,隆德的传统文化有深厚底蕴,许多家庭广泛用魏氏砖雕,中间消失了多年,现在又重新出现,让人有一种重新认识、美好回忆的感觉。

将文化做成产业,不仅仅有当地声名鹊起的魏氏砖雕,在六盘山文化城里,有一批文化工作者正在琢磨自己的“生意经”。

张喆生的篆刻作品出名多年,以前他在离县城30多里的路的村上住,就有人慕名前往,现在搬到文化城,把篆刻做成书法作品,年收入30多万。

固原市非遗传承人李彦虎靠作品发家致富,他的农民画取材广泛,凡生活所及,画笔皆可描绘,他的画作具有极高的民俗价值和艺术价值。眼下,他正打算成立自己的公司,招募人手一起将农民画发扬光大。

隆德县六盘人家非遗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焦小梅告诉记者,六盘山文化城搭建了民间民俗文化作品展示交流平台、产品开发经营专业市场、全民文化创业载体,形成了文化旅游新景点,注册“六盘人家”文化产品商标,开发出系列文化旅游产品70多种,建成12个乡村旅游特色村,形成以“旅游+体验+文化创意产品”为一体的休闲度假农家乐22家。

目前,全县农民为主的各类文化经营实体300多家,从业人数2000多人,今年全县接待游客突破100万人次,实现文化旅游社会收入突破6亿元。

隆德县文广局局长魏瑜介绍,在隆德,乡乡存历史,村村有文化。从几岁的孩子至90多岁的老人,男能提笔写字,女能拿针刺绣,这种文化现象在全区各县一枝独秀。

自治区文化厅公共与非物质文化遗产处副处长万亚平说,文化扶贫,就是扶智、立志、解决老百姓精神方面需求的问题。十九大报告中提到,优秀传统文化要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创造性转化,就是把非遗项目转化为经济优势,如剪纸、刺绣、雕刻、泥塑等手工作品,带动建基地,在基地传承传习,生产手工产品,然后搭建销售平台帮助其销售,赚上文化钱。

新农村建设让人想“家”

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大量农村优质劳动力外出,青壮年远离农村,留守群体日趋老龄化,双重“失血”令农村人才出现断层、“空心化”,一些乡村日渐凋敝,乡愁和文脉难以延续。

宁夏社科院副研究员张万静认为,农村空心化是我城市化进程中出现的一个问题。调动农民的积极性,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其着力点是要调动农民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因为农民是乡村振兴的主体,是乡村振兴的受益者,所以必须把农民群众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调动起来。

调动农民的积极性和主动性,首先就是要让农民的根留住、心稳住。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的根基和血脉,传统文化浸润着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乡村社会里根植着深厚的传统文化,影响着我们的生活,规范着我们的行为。

自治区文化厅有关人士介绍,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区农村文化不断向前推进,现在基础设施改善,面貌焕然一新。老百姓的参与越来越多,成为农村文化主体。随着经济条件的改善,百姓需要优秀的文化。社会进步了,人的思想观念改变,精神境界的提高,不仅仅停留在满足物质生活中,更多的是享受文化,注重精神文明的提升,进而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社会风尚。

西吉县文明办有关负责人也表示,作为一个人口大县,西吉县有许多中青年人外出工作谋生,逢年过节,回到村里就是喝酒打麻将,有些人感觉酒场子无味连家都不想回了。这两年,农村的文化生活多了,看着乡亲们唱戏跳舞打篮球,每个人都有精气神,故乡散发的活力,让他们开始留恋这块土地,有人选择回乡创业,有人重修了院落。

如今,在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中,生机勃勃的故乡,对许多人来说,更让人想家,并愿意回归。(记者 铁志平 陈秀梅 文/图)

金莎娱乐官网下载 3

六盘山文化城开发出系列文化旅游产品70多种,隆德的文化创意产业发展迅速。

此文章为小九讲文化原创,特此声明!

本文由金莎娱乐发布于音乐,转载请注明出处:村里拿出几千元钱购买乐器恢复了梆子剧团,在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