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卷《流民图》是我国著名人物画大师蒋兆和先

“民生·生民—水墨人物画展”学术研讨会

“民生·生民—水墨人物画展”学术研讨会

暨蒋兆和艺术研究会首届会员大会在京举行

2009年是中国现代人物画大家蒋兆和先生诞辰105周年,4月3日—11日在中国美术馆成功举办了“民生·生民——现代中国水墨人物画学术邀请展”,这是新中国六十年来中国美术界首次举办以“民生·生民”为主题的创作活动,蒋兆和先生的代表作《流民图》以及当代实力派画家七十余件人物画作品引起观众的强烈共鸣。

以“民生·生民”为主题的现代中国水墨人物画学术邀请展也为美术理论界研究新世纪中国人物画的发展与走向提供一个平台。2009年12月28日至29日,在北京温都水城召开了围绕此次展览的学术研讨会暨蒋兆和艺术研究会首届会员大会,90余名画家和美术理论家出席了会议

28日上午召开了蒋兆和艺术研究会首届会员大会。会议由纪清远先生主持,马振声先生首先向大家介绍了研究会的筹备和发展历程。大会选举马振声为研究会会长,刘曦林、薛永年、张广、李中贵、田黎明为副会长,秘书长为纪清远。中央电视台著名主持人张宏民先生宣布了选举结果,并宣读了研究会章程以及顾问、荣誉顾问、特邀顾问、理事会和103名首批会员名单。首届会员大会的召开和理事会班子的成立,标志着有10年历史的蒋兆和艺术研究会的发展进入新的阶段。

28日下午至29日上午召开了“民生·生民——现代中国水墨人物画学术邀请展”学术研讨会。会议围绕“民生·生民”为主题的展览深入分析了中国水墨人物画的发展现状和前景,并就当前水墨人物画创作中所存在的问题展开热烈的探讨。刘曦林、薛永年、李树声、李松、赵力忠、程征、郑工、裔萼等主持了学术研讨会;张渝、徐沛君针对蒋兆和艺术创作问题,李福顺、林木针对蒋兆和教学体系问题,李树声、尹成君针对人物画创作问题等作主题发言;郎绍君、马鸿增提交研讨会论文在会上宣讲;画家孔紫、毕建勋结合自己的创作深入地阐述了创作体会。在自由发言阶段,大家踊跃参与,畅所欲言,袁宝林、王迎春、张广、郑工、谷泉等均作精彩发言。理论家的理性思考和画家的感性体悟在会议中形成良好的碰撞与升华,促进了画家、理论家对当前中国水墨人物画未来走向的更深刻、更清醒的认识。最后,刘曦林先生对“民生·生民——现代中国水墨人物画学术邀请展”2009学术研讨会作了全面的总结,认为:“如果把‘民生·生民’展作为一个品牌,我们希望我们的作品正确地塑造国家形象,而不是有意打造。我们自觉塑造国家的形象、民族的形象,老百姓的形象,为我们这个社会的真善美往前走和多走一步尽一分力量的话,我们就实现了我们的使命,我们的艺术会永远记载在历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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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振声是我怀有敬意的一位艺术家。在中国写意人物画领域,他以超常的笔墨和非凡的造型功力,取得了异乎寻常的成就。他的艺术家的立场和文化使命感,使得他把改变中国美术现状作为自己神圣的责任,始终坚持艺术创作的学术性和严肃性。他以严谨的治学态度,全身心地塑造和表现他作品中人物的内在精神,即使是历史题材,也在作深层次的挖掘,既重笔墨的意趣,又重形象的有血有肉,更重意境的营造,将水墨的写意同现实主义的写实在形式上作了成功的接合,使他笔下的人物被刻画得真实、深刻、感人,耐人寻味。

2009年11月18日,中国嘉德2009秋拍的新中国美术夜场中,蒋兆和作于1949年10月1日的《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以1904万元人民币高价成交,拔得中国画部分头筹,蒋兆和另一件作品《毛主席像》也拍出386.4万元人民币。蒋兆和作于1949年10月1日的《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与新中国同龄,且尺幅巨大,高283厘米,宽132厘米,是蒋兆和的代表作,画作上的主体人物身着工农服装,高举国旗,目光坚毅,动作有力;对画面背景上欢呼雀跃的工农群众,作者采用虚化白描的手法,与前边象征和平的鸽子相互呼应,强化了作品的主题,画家采用传统的骨法用笔,游走跌宕的线条并施以山水画皴擦点染的技法,融汇西方造型和采光之长,把人物塑造得更加丰满、神采奕奕。蒋兆和以仰视的角度描绘了手持镰刀、高举五星红旗的工农群众的伟大形象,表现了中国人民扬眉吐气的真实感受。这幅作品是其家属于2004年意外发现的。

今年是中国人物画大师蒋兆和诞辰一百周年,9月7日将在人民大会堂举办“纪念蒋兆和诞辰一百周年座谈会”以及“蒋兆和艺术研讨会”等一系列活动。在蒋兆和、萧琼夫妇均已作古的今天,特以这篇短文来纪念这对为中国美术事业作出杰出贡献的艺术家夫妇。 人物长卷《流民图》是我国著名人物画大师蒋兆和先生的代表作。自1943年问世以来,几番轰动,又几番沉没,它随着中华民族历史的动荡而上下。曾一度失而复得,又曾一度残缺破损。 当时,日本侵略者践踏了我国半壁河山,中国人民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成为激发画家构思《流民图》创作的契机。1942年,蒋兆和去上海、南京等地收集素材,画了许多素描、速写人物。创作时,均以真实人物为依据,画卷有气息奄奄的卧地老者,有饥饿的青年农民,有搂着死去女儿的母亲,有逃难的乞丐、受伤的工人、弃婴、疯了的女人、要上吊的父亲和哀求他的女儿,有在痛苦中沉思的知识分子……《流民图》以毛笔水墨画出,其形象描绘之具体深刻,在现代绘画史上是鲜见的,是自近现代倡导写实主义绘画以来,在人物领域所获得的巨大成果。蒋兆和是一位着眼于现实的艺术家,他说他的艺术不是“一杯人生的美酒”,而是“一碗苦茶”,以献给“灾黎遍野,亡命流离,老弱无依,贫病交集”的大众。 1943年,《流民图》首次在北平太庙公展,当天即遭到日本宪兵队查封。不久,上海方面又以借展为由,变相收走了原作。从此,《流民图》杳无音信,蒋兆和手中仅剩下成套的黑白图片。直到祖国解放后的五十年代初,才意外地寻到了它的踪迹:在上海一个银行的地下室里!失而复得的长卷被剥蚀掉了十余米,只有画卷中心部分还残存着。从此,人们所能看到的只是《流民图》幸存下来的一半。就是这一半,曾于1957年赴苏展出,引起轰动。当时苏联理论家称蒋兆和是“东方的伦勃朗,是中国的苏里科夫”。 1994年,在蒋兆和诞辰90周年之际,其学生、友人准备搞一系列纪念活动,其中包括纪念展,《流民图》当然不可或缺。当时任美院国画系主任的姚有多,蒋兆和的研究生马振声以及画家赵志田、孟庆江、张广五人承接复制残掉部分并于1994年5月完成。之后,《流民图》残卷及复制品在中国美术馆展出,当时,在观众中引起强烈共鸣。继而,法国、日本等国先后发出邀请外展。 1995年初,日方特邀《流民图》参加将在日本京都举行的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50周年展览。蒋兆和夫人萧琼再次邀请马振声、姚有多两位画家复制部分《流民图》。自4月至7月,马、姚二位画家用了3个月的时间完成了任务。在2米高、14米长的画面中绘出了60余位人物,复制品忠实原作,较之前次从画风、笔墨技巧等方面更为贴近原作,其造型严谨,线条自如,人物面部变化微妙,萧琼看后大加赞赏。 现今,蒋兆和先生的不朽之作《流民图》残卷(真迹)被中国美术馆永久收藏;马振声、姚有多等艺术家复制的《流民图》已捐献给四川泸州“蒋兆和艺术馆”庋藏陈列;以《流民图》为蓝本的4米高、40米长的巨型浮雕作品已赫然耸立于四川泸州玉蝉山风景区山顶,它将与蒋兆和先生的家乡山峰与世同在。 来源:北京晚报

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面对画坛迅猛、激烈的变革,马振声不是新思潮的弄潮儿,也不是以不变应万变的保守主义者。他性格中固有的执著和理性,驱使他冷静、审慎地思考和处理当代闹得沸沸扬扬的传统与革新的矛盾和中西之争之类话题。他是文革前中央美术学院蒋兆和先生惟一的研究生,毕业于1966年,专攻水墨人物画的研究。他的那幅在中央美院读本科时的毕业创作《天下大事》,以其主题思想的深刻性、人物造型的生动性和笔墨语言的创造性所造成的影响,让我们至今还记忆犹新。他没有偏离其恩师创立的写实原则之路,也没有将蒋兆和曾经是作为思想内容本身的笔墨形式变成了对真人写生的一种技法程式,而是自自然然地把形式手段同他想要表现的主题内容天然地融合在一起,水墨语言成为精神内容的直接载体。他保持了蒋兆和作品的最大优点整体和单纯,保持了蒋兆和水墨的那种厚重、朴实和端庄的气度。

民生-生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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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文革的一场浩劫,经历过八五新潮,一直工作生活在四川的马振声一直没有停止过他在水墨人物画上的追求。他再度审视他的师辈们留下的课题写意与写实的冲突、造型与笔墨的矛盾,从历史人物和乡土风情两大类题材中进行艰苦的摸索和实验。

2009年4月3日是我国现代水墨人物画一代宗师蒋兆和先生诞辰105周年纪念日。由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美术馆主办,蒋兆和艺术研究会承办的《民生生民中国水墨人物画学术邀请展》4月3日至10日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以此纪念蒋兆和先生。这是新中国成立60年来,中国美术界首次以民生生民为主题的大型画展。

马振声转向历史人物的动机之一,在于历史人物的宽袍大袖便于发挥笔墨的表现力,便于研究传统人物画中的笔墨三味。他时而倾向于写实,时而倾向于写意,以探求写实与写意之间的奥妙,寻找造型与笔墨最契合的突破点。倾向写意的作品以描绘张旭的《醉酒狂书》较为典型;倾向写实的作品以第六届全国美展获银奖作品《爱国诗人陆游》较为突出。向精微写实和疏放用笔两极精进,是马振声对蒋兆和先生创立的艺术体系的延伸和拓展。尤其在表现乡土风情现实题材的另一类作品中更为显见。他没有展现出现代派那种令人瞠目的新奇,也没有恪守传统绘画中四平八稳的成规定法,而是一方面像他的老师一样注重描绘生活中平凡的人物,赋予笔下形象以真实的人性,体现了艺术家对生命价值的深切关怀。另一方面,他用了朴素、浓郁而含有充沛感情的笔墨语言塑造形象,以丰富的用线和丰富的皴染相间的水墨淋漓样式建立起通俗、纯情、幸福和牧歌式的人物画面貌。马振声开始自由地实现自己偏爱乡土风情的禀赋,其中典型的作品是加拿大人收藏的《逢场》。虽然,他依旧在应用蒋兆和创立的线、皴结合的技法,同样也在结构上寻找明暗,然而,情景已大不相同了。马振声的水墨人物画已呈现出扩展与深入的趋势。说扩展,指的是他水墨人物画主题、题材、风格更加多样,说深入,则是指他在水墨人物画中寄注了自己的艺术观念与笔墨个性,折射出作为一位当代水墨人物画家艺术观念的转型态势。例如,线的交构形式、运笔方法和依顺体面的敷墨、敷色技巧,改进了笔墨整体关系上的不统一,并使之形成了一定的规范程序。这种以写实为目的,却又能体现笔墨韵趣的中国人物画,是马振声在水墨人物画发展中的重大成就。

蒋兆和(1904年至1986年)生于四川泸州,自幼随父学文习画。因家境窘迫,1920年流徙上海谋生,曾画广告,从事服装设计,并自学西画。1927年与徐悲鸿初交,次年被聘为南京中央大学图案系教员。1930年至1932年任上海美术专科学校素描教授。1935年转徙北平,接办友人所创画室授徒,并为齐白石塑像。自1937年卢沟桥事变,青年时代的蒋兆和在北平度过了沦陷的8年。1937年至1942年间,蒋兆和在北平创作了《男儿当自强》、《甘露何时降》、《拜新年》、《囚徒》、《轰炸之后》、《卖子图》等一系列表现沦陷区人民生活困苦、期待光明的作品,并开始酝酿创作巨幅《流民图》,将耳闻目睹日寇飞机轰炸、武力侵略国土,使国民遭受空前灾难的直观印象,淋漓尽致地展示在《流民图》上。1947年,蒋兆和被徐悲鸿聘为国立北平艺专教授。1950年起开始担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人们普遍感受到,发挥写意精神,水墨人物大大难于水墨山水。明代徐沁指出:能以笔墨开拓胸次而与造物争奇者,莫如山水非若体貌他物,殚心毕智以求形似,规规于游方之内也。他又说:若夫造物之妙,形模为先,气韵精神,各极其变,如颊上三笔、传神阿堵,岂非酷求形似哉?确如徐沁所见,画人物而不求形似,则对象个性全无,谈何传神;求肖似又势必影响笔墨的随心流淌,又怎么能表现写意精神,实现创作自由?以此之故,写意的笔墨与精确的造型变成了不易两全的难题。马振声的师辈蒋兆和一代曾在这方面作过不懈的努力,他们引进了西方的写实主义,具有开宗立派之意义。这一派大率以素描为造型基础,以笔墨为表现手段,使笔墨为严谨的造型服务,务求惟妙惟肖,人物个性得到突出,复兴了以形写神的传统,刷新了中国水墨人物画的面貌,有效地表现了关系国运民生的时代心音。但由于过于强调写实的原则,笔墨也主要以勾勒皴染表现造型结构关系,在一定程度上忽视了精求笔墨的形式美感和写意功能,在全面发挥笔墨传统的妙谛上若有不足。蒋兆和在世时,回顾既往的艺术里程,对其1949年之后的艺术是非常不满意的。其实,不可一概而论,当他在1959年为杜甫造像时,穷年状黎元,叹息肠内热的由衷情怀,也酿成了这幅人物画的杰作。

血泪《流民图》

马振声无疑是蒋兆和这个学院派体系的传人,自1973年分配至四川美术家协会从事人物画创作的二十多年间,他一直沿着蒋兆和先生的道路探求恩师未能解决的问题,渴望建造自己的艺术风格。他认为:自然科学可以踩着巨人的肩膀前进,相对艺术而言,这种提法不是很恰当的。自然科学可以把它全部拿来,在拿来的基础上再推进;艺术则不然,前人的东西再好,也只能拿来一部分适应现在,适应你个人。老师再高明、再伟大,是他的个性人格的体现,是他感情的升华,是他自己的。对于我来讲,只能从老师那里得到启发和借鉴。作为蒋兆和的学生,马振声最终还是脱出了先生的窠臼而寻找到了自己的路。他的作品总的情调倾向于抒情性。他在延续了蒋兆和创立的以勾线和皴染为特征的水墨形式之外,为了改进笔墨整体关系的不统一,又从传统中寻找解决的方法。他一方面苦练书法,先攻碑后转帖,由《郑文公碑》到颜真卿体,揣摩其提捺顿挫的运笔要领;另一方面,他于传统文人写意花鸟画的用笔上悟得构成水墨艺术美感的诸多因素,尤其是其中的笔墨韵味与抒情功能。不止于对线的表现性强化,马振声广泛运用点、泼墨、没骨和破墨之法于人物画创作中,于是变质实为灵动,在一定程度上,为水墨人物画的写实造型注入了写意精神和笔墨美感,水墨语言在他的笔下也随之变得丰富起来。他在水墨的表情同自我情感的表现上寻找到了最佳接合点,这正是他艺术得以不断升华的关键。

长卷《流民图》是我国著名人物画大师蒋兆和先生的代表作。自1943年问世以来,几番轰动,又几番沉没,它随着中华民族历史的动荡而上下。这幅有一百多个人物的巨幅历史画卷,是蒋兆和冒着生命危险,在国家民族生死存亡关头,在沦陷区花了两年时间,以大量表现人民的水深火热苦难生活的素材基础上画出来的,是一份中国人民的控诉书。画家怀着爱国之心,和苦难同胞共患难之情,饱饮民族仇恨,以愤怒的画笔描绘了一群又一群衣衫褴褛不堪,扶老携幼,饥饿疲惫的难民,到处流浪,流浪,他们不知来自何处,也不知走向何方,在日本侵略者铁蹄蹂躏下的祖国,一片哀鸿遍野,到处是血泪斑斑,这是我国广大人民悲惨生活的真实写照,是画家用血和泪写成的《流民图》。

这以后,马振声开始进入以个性化的绘画语言和对生活的独特理解随心所欲地处理题材的创作阶段。他没有忽视生活对于人物画家创作的重要性,1977年他和朱理存等在西藏高原生活了七个月,从雪山到草原,从原始森林到农场麦田,收集了大量的创作素材,在此基础上他们合作了《酒歌图》长卷,以藏族望果节为题材,以酒歌为中心,贯穿整个欢庆丰收的行列。画家着意刻画的是酒后人们在醉意朦胧中所流露出的情感,众多人物,起伏变化,不塞不促,形殊神异,动静有情,充分显示了他在人物刻画上的笔墨造型功力。80年代初、中期,他又多次深入川东南地区农村,创作了《逢场》、《喜得图》、《报春图》、《巴山夜话》、《春醉八仙》等一系列情意浓浓的乡土风情作品,表现劳动人民勤劳、质朴、纯真、美好的心灵。马振声的人物画创作都是有感而发的,从来不是一蹴而就。他不愿意重复那种约定俗成的概念化形象,也不把生活简单地纳入画面。他总是尽量充分地集中有关素材,经过反复的酝酿、把握、提纯,使朦胧、破碎的印象逐渐变成具体、清晰的形象,使所要表现的人物立于眼前,生根于心底。依据艺术家的情感和理想升华出来的人物形象,性格鲜明强烈,它来自客观存在的历史和现实,但是又属于艺术家自己,它是主客观在心灵深处的冲撞,它的震撼力形成了艺术家的那种不吐不快的表现欲。即使表现历史人物的题材,如《屈原》、《辛弃疾》、《爱国诗人陆游》、《杜甫》等作品,他也是寄豪情翰墨之中,刻画历史英杰那种慨然长叹的悲壮人生和忧国忧民的伟大情怀。由于他的人物画创作必经充分、深入而精微的形象酝酿过程,因此他的人物画不管是历史的还是现实的,总给人一种历史多层面的厚重感和恰到好处的分寸感。正如他自己所说的,李可染先生也好,叶浅予先生也好,蒋兆和先生也好,都是大山。但是,那是他们的山头,不是我的。我若站在老师的山头上,也只能是老师的山。我要找好自己的位置,堆自己的山头。我有多大的基础,我就能堆多高的山。他不是那种这山望那山高,今天出个招,明天变个新的投机者,而是像他的恩师一样的踏踏实实地做人为艺,真正把自己置于一种非常平和的心态,一锹一锨地垒山不止。天道酬勤,苍天不会亏待像他这样孜孜以求的耕耘者。上世纪70年代,他的作品《酒歌图》获第五届全国美展三等奖;80年代,他的《爱国诗人陆游》获第六届全国美展银奖;90年代,他的《聊斋》获首届全国中国画展一等奖。他在水墨人物画领域所取得的一个又一个的成就,确立了他在中国美术史上的位置。正像刘曦林先生对他的评价:马振声不可能在《流民图》、《卖子图》之类悲剧性的表现方面超越蒋兆和,但却完全可以在共享历史人物空间直逼他恩师达到的高度,也正是在历史人物肖像的深入发掘上,马振声有所继承与发挥,又独立一格,堪称蒋兆和最优秀的传人之一。

1943年,《流民图》首次在北平太庙公展,当天即遭到日本宪兵队查封。不久,上海方面又以借展为由,变相收走了原作。从此,《流民图》杳无音信,蒋兆和手中仅剩下成套的黑白图片。直到新中国成立后的五十年代初,才意外地寻到了它的踪迹:在上海一个银行的地下室里!失而复得的长卷被剥蚀掉了十余米,只有画卷中心部分还残存着。从此,人们所能看到的只是《流民图》幸存下来的一半。就是这一半,曾于1957年赴苏展出,引起轰动。1994年,在蒋兆和诞辰90周年之际,《流民图》残卷及复制品在中国美术馆展出,当时,在观众中引起强烈共鸣。继而,法国、日本等国先后发出邀请外展。1995年初,日方特邀《流民图》参加将在日本京都举行的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50周年展览。现今,蒋兆和先生的不朽之作《流民图》残卷(真迹)被中国美术馆永久收藏。

在当今艺术领域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多种角度的争论和试验中,马振声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和位置。他稳定地站在东方文化的土地上,融合贯穿昨天和今天源流,在努力把握人类最基本的情感特征方面深入开掘,多方拓展,将西方现代艺术中的某些造型因素的新的视角很自然地渗入某种特定的内容之中,把笔墨表现的气韵与塑造对象的深刻性结合起来,使画面中的形象塑造、诗意表现、情怀深思更富于时代性与现代感,形成一种淳朴平实、完整饱满、张力弥漫的个性化语言范式,为当代中国写意人物画竖起了一面旗帜。我认为,马振声作为这面旗帜的旗手是当之无愧的。

人物画的新时代

2005年完稿于中秋之夜

以线造型,骨法用笔,书法入画这是中国绘画最典型最精髓的东西。蒋兆和先生在此基础上结合西洋绘画素描的表现手法,细致入微地刻画人物形象,达到传神的目的。把两者结合起来,这就是蒋兆和绘画典型的最具代表性的表现手法,也是他的艺术风格。蒋兆和先生发展了传统的骨法用笔,通过解剖透视,与空间的形体结构结合成一体,形成一种具有形体张力和空间深度的骨架结构关系,使传统的骨法用笔,突破了平面节奏变化,造成一种空间的力度。在构图上,单纯简洁的背景,突出了具有雕塑感的人物形象,特别注意了雕塑的形象效果,使构图严谨、饱满、完整,造成视觉秩序上强有力的节奏感,这在鲁迅名著《阿Q正传》封面设计的整幅画面上尤为突出。在笔墨的运用上,蒋兆和先生排除虚幻的光影效果,描绘实实在在的形体塑造。依形就势,笔笔互相生发,笔沉墨实,力透纸背。就像阿Q的脸部变化,用墨渲染更加洗练,而素描的影子逐渐在减弱,中国绘画的特点逐渐在突出,人物形象的刻画反倒更加细腻,更加深入也更加简练。蒋兆和先生的大部分优秀作品都是反映内忧外患时期小人物的生存状态和生活环境,但从艺术风格来讲,蒋兆和先生的画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他开创了一个人物画的新时代。

蒋兆和的绘画艺术,一反以往水墨画人物中表现文人士大夫超脱飘逸手法,探求与现实生活谐调的语言,迈出了有胆有识的一步。他认为,生活对艺术家来说,不仅是开拓视野,认识人生,升华情操之路,而且在艺术形式的探索和艺术语言的锤炼上,也将给艺术以启迪。蒋兆和的作品,线条的苦涩节律,着墨悲苍韵致,那摄人心魄的视觉效果,所产生的巨大艺术魅力,正是缘于画家以生活作为艺术的厚土。

蒋兆和作品拍场历程

早在上世纪90年代,蒋兆和的作品就开始在拍卖市场上露面,不过主要集中在内地的拍卖会中。1995年,蒋兆和《列宁像》在北京翰海获价6.6万元;1996年,《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立轴在中国嘉德以33万元拍出,这在当时已算是较高的价格了。此后几年,蒋兆和作品的价位始终在几十万元左右。从2004年开始,其出现在拍场上的作品数量逐渐增多,2004年,蒋兆和《东坡赏砚图》在上海崇源获价20.68万元;《李白像》在北京翰海拍得17.6万元;2005年,在中贸圣佳付拍的蒋兆和作于1960年的作品《在毛主席的身边前进》估价仅为50万至80万元,成交价却高达209万元,蒋兆和的作品也至此迈过了百万元大关;同年,在中贸圣佳亮相的《走江湖》也拍出了286万元的高价;2005年,中贸圣佳春拍又推出了一件蒋兆和作于1949年的《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镜心,拍出了286万元的佳绩。2007年,蒋兆和的作品首次出现在香港苏富比的拍台上。《老父操琴岂奈何》在拍卖前就得到了各方的关注,最终以高出估价10多倍的348.75万港元拍出。

2008年10月,北京保利金秋拍卖会上蒋兆和的水墨画《抖空竹》以16.8万元成交,这在全球金融危机时是较好的成绩。画家的本领在于怎样使人物形神兼备,特别是怎样微妙、细腻、深邃地捕捉、刻画人物的心理。现代人物画大家蒋兆和先生开辟了现实主义人物画的创作道路,其艺术影响深广,至今不衰。

编辑:陈耀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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