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本与母校南开中学有密切关系的书被我淘到

灞桥区70岁的吕忠让老人珍藏了一本有70多年历史的抗战歌本,他希望这些歌曲能够流传下去。所以,看到本报发起的晒出老物件,诉说你与抗战的故事活动后,他打来电话向记者讲述了这本抗战歌本的故事。

漫漫淘书路,巧事何其多,铁鞋仍未破,唾手“珍品”得。这里我要讲的,是我二十来年淘书经历上遇到的几件巧遇的故事。巧遇母校藏书这是一本薄薄的小书,书名叫《毛泽东同志少年时代的故事》。1956年新一版五印。李季着,湖北人民出版社出版。连同封面封底只有二十页。封面上除了红色印刷体书名外,上方是一帧毛主席的标准像。内第一页正面是“毛主席故居”照片,背面是“毛主席的家乡韶山冲的外景”照片。从目录看,内容只有五则小故事:刚和铁、勤学的儿童、组织起来、劳动能手、一条棉裤。几个小故事简单生动。毛泽东同志少年时锻炼身体、热爱劳动、努力学习、帮助穷人的故事深深激励着少年儿童们奋发向上。对我来说,这本书的重要之处,不仅在于它的外形和内容,更重要的是在封面、封底和内页上,各盖有同样的图章。这枚图章是红色的,图案是打开的一本书,左右两页上印有“天津市二区一中心小学图书室”。为什么这枚藏书章对我有特殊的意义呢?因为我的小学生活就是在这个小学校度过的。这本书是我小学母校的藏书!时隔五十多年,我在旧书摊上巧得此书,怎不令我激动不已呢!望着这本书,勾起了我少年时代的许多往事,引发起我无限的遐思。我的第一任班主任殷本老师那小巧的身姿和灿烂的笑容情不自禁地浮现在我的眼前。我的第二任班主任董秉珑老师那敦厚的面庞也在脑海中出现。我的历史老师王我求诙谐幽默的语言响在耳边……他们大概早已经作古了吧!我的班长袁继裕,教过我几招武术的陈大树,经常在课余时间给我们说书的王秋林和班里的卫生委员李艳……这些同学还健在吗?如果健在,也已经和我一样,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那个学校的大门,那个曾经游戏玩耍过的操场,那个每到周六搭起的供学生们演出的大舞台还在吗?给我深刻教育的这本书,让我记起那些美好回忆的这本书是我的珍爱。一本见证了母校南开中学历史的书无独有偶,在我巧遇小学母校藏书《毛泽东同志少年时代的故事》之后不久,我又幸运地淘到了另一本书。又是一个周四的清晨,晨曦微现。我早已是睡意全无,精神抖擞。呼吸着新鲜潮湿的空气,我急步走向淘宝的殿堂沈阳道。心中思忖着,今天等待我的会是什么呢?不自觉间,已是天色大明。熙熙攘攘的人群,纷杂的喧闹声,在那片天空中弥散。我融入这千头攒动的世界,游戈在人的海洋里。沿着挤满街道的小摊,悠然地一步步走去。眼光从一个个旧物摊上溜过,寻找我熟悉的旧书摊。几番浏览,几番搜寻,三、四个旧书摊过去,我仍是一无所获。又是几个摊位过去,时间已近中午。有的摊贩已经开始收摊,准备打道回府了。我又站在了一个摊位前,摊主是位熟面孔,彼此点了点头,说了两句客套话。这个摊位的书刊旧报不能说是摆放,只能说是堆积。杂乱无章,任挑任选,摊主也不干涉。因为是老主顾,摊主递过一个小马扎,我坐下来耐心翻动着。无意间拿起了一本书,这本书没有封面,也没有封底,当然也看不出书名,只是第一页上印着两个人的肖像。后面六页也都是照片。我发现在“民国三年学生满五百人纪念摄影”这张照片上,有“南开学校全体师生合影”十个大字。难道这本无名无姓的书是与我的母校南开中学有关?我的心怦怦跳动,悄悄地把这本书放在书堆里。顺手拿起另一本并不想买的书问摊主:“这本多少钱?”摊主告诉了我价钱,我放下这本。另拿起一本。“这本多少钱?”,然后又放下。我重又拿起那本令我心跳的书,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这本呢?”摊主不耐烦地闷声说了一句:“一百块钱!”我心里想:“一百块,二百块我也买。”嘴里却说:“这本又没封皮、又没封底,连书名都没有,一百块钱太贵了,五十块钱吧!”“不行,你看那么多照片,一百块钱算便宜的了。”“咳,这照片又不是原照,只不过是印刷的,哪值那么多钱。要是原照,二百块钱也行。”摊主看我切中要害,态度缓和下来。“看您是老主顾,八十块钱您拿走,再少就不行了。”“得,就算我又照顾你一次生意,八十就八十吧!”我拿着书,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仔细翻看。其中一张照片是“前清光绪三十年开办时全体学生合影”。光绪三十年,正是1904年,母校南开中学就是这年开办的。没错,这是本珍贵的资料。他不仅有十幅学校董事肖像照,还有三幅当时的校舍照,更有四幅合影。其中“民国十年九月大中两部全体师生一千六百五十人合影”。长达1.05米。另一张“民国五年学生满千人纪念摄影”应该有周恩来总理在内,因为周总理是民国六年从南开中学毕业的。除照片外,书中还有三十多人捐款姓氏及款数表。其中徐总统督军特捐5000元,严范孙先生捐美金2000元,黎前总统特捐公债10000元,袁前总统7250元等,另有“各省现时肄业学生人数图”等资料。这本与母校密切相关的珍贵历史资料就这样到了我的手中,2004年前,母校一百周年校庆征集文物时,我把这本自己定名为《南开建校17周年纪念特刊》的珍贵资料捐献给了培育我的母校。喜获老校长主编的《天琴》有关母校的书多得举不胜举,其中有较高的历史价值和收藏价值的书连续落入同一个人的手中的事并不多,我就是这个幸运儿。再一再二,竟然还出现了再三,又一本与母校南开中学有密切关系的书被我淘到了。这本书的名字叫做《天琴》。是一本综合性半月刊,而且是试刊一号,天琴出版社发行,民国三十六年十一月五日出版,也就是说在我十一岁时就已经面世了。距今它已经有六十三个年头了。这本书的发行人杨坚白,是当时南开中学的第二任校长,我们都称之为“大胡子校长”。书中最重要的代发刊词“今夜的星光预示着明日的晴朗……”就是老校长写的。民国三十六年,即1947年,那正是天津解放前,国民党统治最黑暗的日子。大地上,炮火纷飞,解放大军以摧枯拉朽之势与国民党反动派进行着殊死斗争。乌云笼罩的天空上,一颗闪亮的星“天琴”出现了。她预示着蒋家王朝的覆灭,她唤醒广大民众迎接美好的明天。小小的只有32开32页的一份刊物,容纳了十五份稿件。有诗、有歌、有小说、有评论,还有“代发刊词”和“编者之话”。可以说是内容丰富,也可看出编者的良苦用心。这其间的困难与艰辛,决心与成效,在“编者之话”中已说得明明白白。同样,这本书我也捐给了母校南开中学。作为原二区一中心小学和南开中学培育出来的我,时刻怀念着母校。作为一名热爱藏书的我,把自己的所得还报给母校,也只是一点心意而已。浓浓师尊情,拳拳学子意,捧出寸草心,难报母校惠。

8月23日上午,燕赵都市报冀中版记者来到雄县古庄头村,寻访白洋淀老民兵队长赵德斌。今年91岁的赵德斌参加过“智打保运船”,曾和小兵张嘎的原型——雁翎队员赵波并肩战斗。从1990年到2011年,老人用21年的时间撰写了6本白洋淀抗日回忆录,期望能把这些故事传给后辈。本报记者奔赴雄县、安新两地牵线搭桥,回忆录最终被白洋淀抗战纪念馆收藏,馆长王木头亲自接收,并当即称之为“珍贵的历史资料”,老人的愿望终于实现。

近日,铭记历史,开创未来老少同庆抗战胜利70周年活动举行。活动以合唱《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拉开帷幕。读书会的老人们深情讲述抗日英雄故事《二小放牛郎》,演唱了以该故事为题材创作的著名儿童歌曲《歌唱二小放牛郎》,希望少年英雄王二小的故事能流传下去,影响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黄浦区明复图书馆希望通过老少同庆的形式,帮助同学们更深刻的了解革命历史,传承精神,启迪未来。

昨 天,在灞桥区纺三路向民社区灞桥教育局教工楼内,记者见到了70岁的吕忠让老人。见到记者后,吕忠让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大信封,小心翼翼地从信封里掏出一本 已发黄、边角略黑的旧书本,这就是老人珍藏了几十年的抗战歌本。记者看到,歌本的封皮和封底已经不全,翻开歌本里面全是五线谱和歌词,收录有《在太行 山上》《游击队歌》《满江红》等80首抗战歌曲。

忆昔:“毛头小子”要打日本鬼子

澳门金莎娱乐网站,提起这本抗战歌本的来历,吕忠让说,这是他伯父吕鼎甲1986年去世前,专门从重庆托 人给他送来的,伯父希望他能够好好珍藏这本关于抗战的歌本。吕忠让说,他的伯父在重庆工作,一生酷爱音乐,这些抗战歌曲在当时算得上流行歌曲,于是伯父就 和现在人搜集唱片一样,将歌本收藏了起来。

雄县古庄头村在1938年就成了抗日根据地,“我们这儿当时属于冀中军区的九分区。”赵德斌在回忆录中写道,“鬼子进入白洋淀之后,闹的是乌烟瘴气,真是令人可悲可惨。”

吕忠让说,当年他拿到伯父的歌本时,封皮和封底已经没有了,为了弄清楚这本抗战歌本的书名等相关信息,几十年来他找过西安音 乐学院的老教师,去过陕西省档案馆及西安市图书馆,却仍然没有找到相同或类似的歌本。最后,在重庆一家媒体帮助下,在重庆图书馆民国文献阅览室内,终于找 到了这本歌本书名等信息,还原了这本歌本的封皮和封底。这本歌本叫《二期抗战新歌初集》,编著者为陈原、黄迪文、余荻、余虹似,出版发行者为新知书店, 出版时间为民国二十八年九月三十日(1939年9月30日)初版。吕忠让说。

那时还是个“毛头小子”的赵德斌不过14、5岁,亲眼目睹了日军的暴行,就一心想打日本鬼子。“我从1938年开始当儿童团长,给游击队员放哨。”让赵德斌记忆犹新的,是作为儿童团长参加阅兵仪式的场景。“那场面,真是轰轰烈烈。”

吕忠让说,70年前,苦难的中国人民通过浴血奋战的斗争,打 败了穷凶极恶的日本军国主义侵略者,最终取得抗日战争的胜利。这本抗战歌本就是当年历史印记,从歌曲中他能真切感受先辈们宁死不屈、保家卫国的抗战精神。 所以,他希望这些歌曲能够流传下去,让后人珍惜今天来之不易的生活。

1943年,赵德斌作为民兵队长参加了著名的“打保运船”战斗。“保运船,就是一个汽船拉着几只大木船,上面装着军用物资。”当时,平汉铁路被八路军切断,日军只能通过白洋淀的水路运送物资。“隔几天跑一趟,根本没把我们白洋淀的游击队放在眼里。”

“1943年秋天,区委下决心打敌人的保运船。”战斗当天,区政委李震命令赵德斌率领民兵分乘小木船潜伏在芦苇荡里,配合雁翎队作战。“我带着民兵队,一听到枪响,十几条小船立刻从芦苇荡里钻出来冲锋。”赵德斌说,民兵们神出鬼没,手榴弹一股子乱炸,让船上的30多敌人惊慌失措。“炸死了3个敌人,剩下的都投降了。”

“这一战,彻底切断了日军的运输线,可以说改变了白洋淀抗日战场的形势。”赵德斌说。

抚今:6本回忆录续写白洋淀抗战传奇

赵德斌亲身经历的这些抗日战斗,都被他记录在了6本回忆录中。这些回忆录的原稿被赵德斌锁在一个抽屉里,精心收藏着。见到冀中版记者前来,老人小心翼翼地打开抽屉,拿出6本精心装订过的册子。

翻看其中的内容,打保运船的事迹、马蹄湾伏击战……一次次惊心动魄的抗日战斗,被赵德斌以亲身经历的视角描写勾画。手绘的“抗战时期古庄头村地形全图”,图中详细的地理信息更是让人惊叹老人的记忆力。

“1943年打保运船,缴获轻重机枪各一挺,大枪六七十支,德国六轮子七支,俘虏日本鬼子六名,伪军二十多名。”、“1944年秋,在赵北口的公路上、十里铺村北阻截敌人增援部队,用地雷炸毁敌人卡车一辆”……一次次的战斗记录,都被详尽地记录在赵德斌的回忆录中。

从1990年开始动笔写第一本回忆录,到2011年完成最后一本,老人用21年的笔耕不辍,续写着当年白洋淀抗日游击队的传奇。

寄望:把记忆中的白洋淀的抗战故事留给后人

“去年,我还给老伴写了一个《94岁回忆自述》。”赵德斌的老伴李老扔今年已是94岁高龄,是抗战时期村里的妇救会主任。“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她说,我写。”

“悠悠岁月,一晃已是古稀之年。”赵德斌在1990年撰写的第一本回忆录中写道。“回想起当年打日本鬼子的情景,更有一番情趣。”

赵德斌说,当年开始写回忆录的时候,只是想把自己经历过的事记下来,重温一下当年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可是写到后来,他愈发觉得这些历史的宝贵。

“历史是永久的见证。”赵德斌说,随着年龄的增大,他的记忆力也慢慢下降。抗战胜利已经快70年了,他一直有一个愿望,“我想通过我亲身经历写成的这些东西,让更多的子孙后代知道这些历史,知道在白洋淀发生过的抗日故事。”

这几本回忆录赵德斌复印了几份,分送给了村委和一些朋友,“要是有展览馆愿意收藏我的回忆录,那就更好了。”

圆梦:冀中版牵线回忆录被白洋淀抗战纪念馆收藏

了解到赵德斌老人的愿望,冀中版记者联系到了白洋淀抗战纪念馆馆长、“小兵张嘎”原型赵波的女婿王木头,向他讲述了赵德斌老人的事迹和愿望。得知抗战老英雄的不了之愿,王木头馆长当即表示,白洋淀抗战纪念馆非常愿意收藏赵德斌老人的回忆录,“一定要让老英雄整理的珍贵资料流传下去、让更多的后辈知道白洋淀的抗战传奇故事。”

8月23日下午,冀中版记者赶赴白洋淀抗战纪念馆,馆长王木头早早等候在纪念馆外,准备接收老英雄赵德斌的回忆录。见到记者携带着赵德斌老人的回忆录前来,王馆长兴奋异常。“老英雄亲笔手写的回忆录能让我们馆收藏,我真的特别高兴。”

在白洋淀抗战纪念馆前,记者将沉甸甸的英雄回忆录转交到王木头手中,看着手中的回忆录,王木头激动地说:“这些资料特别珍贵,因为这些都是老战士们亲身经历的事,在我看来,这些资料都可以称为‘国宝’。”

“我们不能忘了他们。”王木头说,这些活跃在白洋淀抗日战场上的老游击队员为抗战胜利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我们一定会把这些宝贵的资料仔细地研究,妥善地保存,办展览、给游客讲解,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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