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考古调查、测绘、发掘、研究和保护蒙古国

  来源:大河报 文:李岩

中蒙联合考古队揭开匈奴贵族石砌大墓

发布时间:2018-07-10文章出处:大河报-大河客户端作者:李岩

曾与中原王朝有过多次交集的匈奴民族,他们的贵族墓葬是何形态?有哪些独特之处?在中蒙两国考古队员近年来的联合考古发掘中,这些谜团正在一步步解开。7月9日,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洛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组成的赴蒙古国考古队发布了蒙古国后杭爱省高勒毛都2号墓地M189的主墓葬最新一期考古简报,让我们先睹为快。

104座贵族墓葬,现场密集分布

2018年6月2日,2018年度中蒙联合考古工作正式启动,将对蒙古国后杭爱省高勒毛都2号墓地M189的主墓葬实施发掘,中方队员分三批赴蒙古国参加田野工作。

6月3日,中方第一批队员顺利与乌兰巴托大学考古学系师生汇合,于6月4日抵达高勒毛都2号墓地。

据了解,该墓地的调查测绘工作最初由蒙古国和美国联合考古队于2001年完成,发现各类墓葬总数为433座。由于地表植被密集,当年调查对遗迹的覆盖并不完整。2017年夏季中蒙联合考古第一年度田野工作对墓地进行了再次调查和精准测绘,本年度继续这项工作并于6月中旬完成。

经过详细踏勘统计,该墓地上共计分布有不同类型的积石墓葬571座,包括甲字形贵族墓葬104座,圆形积石陪葬墓326座,独立圆形积石墓葬141座。

中方考古人员介绍,本次调查的墓葬总数比当年调查的数量要多出138座,尤其是新发现的6座甲字形贵族墓,进一步丰富了对该墓地的认识。其中在营地中央的一座甲字形墓葬仅在地表露出最上部石块,在2017年草皮稀薄时才被发现。其它同类型墓葬积石一般高出地表0.5到1.5米,这座墓葬则几乎完全淹没在地下,可能是该墓地最早的墓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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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89主墓葬墓顶完全暴露,开始发掘

调查工作结束后,中方队员利用低空航拍和地面测量相结合的方法对墓地建立了地理信息数据库,并结合调查结果对墓地的布局特征、陪葬墓数量和分布特征等问题开始进行初步研究。

M189的12座陪葬墓已经在2017年度田野工作中发掘完成(简报发表于《华夏考古》2018年第2期,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前往查阅),本年度在主墓葬发掘工作正式开始之前,首先对墓室和墓道顶部再次进行清理并测绘。随后打掉之前所留的东西向和南北向两条隔梁,使得墓顶全部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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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人员描述说,该墓整个墓室和墓道边缘在地面上有石墙,都有不同程度的坍塌,但是轮廓保存完整。墓室边墙现存最高1.85米,墓道边墙最高1.3米。墓顶正中有一条南北向石砌隔梁由墓室北边向南延伸到墓道中部,这与以往发掘的匈奴贵族墓葬特征相近,但是墓顶盗洞以北的中央隔梁与南部及墓道中央隔梁结构和宽度明显不同,并且墓道隔梁并未延伸到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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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89墓道表层覆盖大小不等的石块,在北端与墓室连接位置有一道东西向石梁将墓道与墓室隔开。石梁北部、墓室最南端有一石砌独立长方形结构。该结构北部由石块隔出多个独立区域,部分区域覆盖有石块,也有空白区域。目前墓顶可辨认出的共计有15处大小不等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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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89墓室顶部石砌结构

墓顶北部约12米宽度仅分布零星石块,向南有一道东西向石梁隔开,石梁南部为密集分布的石块以及由石块分隔出的不同区域。这些独立区域边缘大多由石块侧砌,与墓顶其它积石区别十分明显。

这种结构在以往匈奴贵族墓葬顶部并未发现,因此暂不能明白其用途。

根据平面布局特征,中蒙双方队员初步认为这些结构可能与宗教信仰等因素无关,很有可能是某种建筑的模拟。

在对顶部完成测绘之后,考古人员开始由墓道逐层向下清理。截至6月29日,墓道已经向下清理4层,最深处距离地表2.2米。

根据目前清理情况看,墓道的中央隔梁持续向下延伸,斜坡墓道的两边均不太规则内收,可能是修建过程中沙土坍塌的原因所致。墓道内所填沙土夹杂大小不等的石块,没有明显分层,在近墓室的位置比较密集,南部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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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人员说,M189顶部的石砌结构所表现出的特征为匈奴贵族墓葬中首次发现,与M1等其它墓葬所见的鱼骨状石梁结构完全不同。该墓葬的具体文化特征是否也存在差异,有待下一步发掘工作进行验证。

现场天气恶劣,考验考古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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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现场考古的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博士周立刚说,蒙古草原的天气在6月初刚刚转暖,昼夜温差大,蚊虫密集。6月16日突降冰雹,十几分钟内地面堆积十几公分厚度,犹如暴雪。第一组来自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和洛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的5名中方队员克服了天气和生活上的各种困难,与蒙方队员密切配合,顺利完成了第一个月的田野工作。

他还介绍,在此期间,来自土耳其、国立蒙古大学、中国北京大学和国家博物馆的多位学者到工地访问,并与工地的中蒙考古队员进行了学术交流。

(原文标题:中蒙联合考古队揭开匈奴贵族石砌大墓面纱!先睹为快! 图文转自:大河报-大河客户端)

  7月19日,河南省赴蒙古国联合考古项目在郑州启动。中方考古队将与乌兰巴托大学考古学系师生一起,联合考古调查、测绘、发掘、研究和保护蒙古国高勒毛都2号墓地,合作完成“古代北方游牧民族文化”考古研究项目。此次联合考古是河南省第一次境外考古。

  曾与中原王朝有过多次交集的匈奴民族,他们的贵族墓葬是何形态?有哪些独特之处?在中蒙两国考古队员近年来的联合考古发掘中,这些谜团正在一步步解开。7月9日,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洛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组成的赴蒙古国考古队发布了蒙古国后杭爱省高勒毛都2号墓地M189的主墓葬最新一期考古简报,让我们先睹为快。

图片 87月19日,中方考古队员在河南省赴蒙古国联合考古项目启动仪式上合影。

  ●104座贵族墓葬,现场密集分布

  在古代北方匈奴与汉朝或战或和、书写一段段波澜壮阔历史画卷的两千多年后,由中国文物大省河南省组建的首支境外考古队19日赴蒙古国,对一处大型匈奴贵族墓地进行考古,和蒙古国同行一起探寻两汉时期草原文化与中原文化的互动交流,保护文化遗迹。

  2018年6月2日,2018年度中蒙联合考古工作正式启动,将对蒙古国后杭爱省高勒毛都2号墓地M189的主墓葬实施发掘,中方队员分三批赴蒙古国参加田野工作。

  河南省赴蒙古国联合考古项目当日在郑州启动。中方考古队将与乌兰巴托大学考古学系师生一起,联合考古调查、测绘、发掘、研究和保护蒙古国高勒毛都2号墓地,合作完成“古代北方游牧民族文化”考古研究项目。

  6月3日,中方第一批队员顺利与乌兰巴托大学考古学系师生汇合,于6月4日抵达高勒毛都2号墓地。

  这一墓地位于蒙古国中北部后杭爱省境内、后杭爱山北麓,墓葬总数超过400座,由数十个墓群组成,每一个墓群均包含一座主墓和数量不等的陪葬墓。

  据了解,该墓地的调查测绘工作最初由蒙古国和美国联合考古队于2001年完成,发现各类墓葬总数为433座。由于地表植被密集,当年调查对遗迹的覆盖并不完整。2017年夏季中蒙联合考古第一年度田野工作对墓地进行了再次调查和精准测绘,本年度继续这项工作并于6月中旬完成。

图片 9  2017年6月,中方人员赴蒙古国实地考察后杭爱省高勒毛都2号墓地,与乌兰巴托大学签订正式合作协议。

  经过详细踏勘统计,该墓地上共计分布有不同类型的积石墓葬571座,包括甲字形贵族墓葬104座,圆形积石陪葬墓326座,独立圆形积石墓葬141座。

  被蒙古国学者认为是公元前后匈奴国王墓的1号墓葬群,是该墓地中规模最大的,也是目前蒙古国境内同时期墓葬中规模最大的。此前,乌兰巴托大学考古学系持续10年对其进行考古发掘,清理了1座大型主墓葬和20余座陪葬墓,出土保存完好的汉代马车、玉璧、玻璃器、金银器、铁器、陶器等遗物。

  中方考古人员介绍,本次调查的墓葬总数比当年调查的数量要多出138座,尤其是新发现的6座甲字形贵族墓(包括正在发掘的M189),进一步丰富了对该墓地的认识。其中在营地中央的一座甲字形墓葬仅在地表露出最上部石块,在2017年草皮稀薄时才被发现。其它同类型墓葬积石一般高出地表0.5到1.5米,这座墓葬则几乎完全淹没在地下,可能是该墓地最早的墓葬。

  “两汉时期,匈奴与汉王朝或战或和,有着密切的政治、经济联系。”中方考古队执行领队周立刚说,“这一匈奴国王墓中出土的汉代马车,是汉王朝赠与的。玉璧和一部分铁器、陶器,也是典型的汉代中原文物,玻璃器虽然是罗马器物,但可能也是通过丝绸之路经中原传过去的。”

图片 10营地中央新发现的墓葬

图片 11已发掘1号主墓(公元前后匈奴国王墓)出土金器。

  ●M189主墓葬墓顶完全暴露,开始发掘

  匈奴是一支活跃在古代北方草原地区的游牧民族,兴盛于公元前三世纪(战国时期)至公元二世纪,对于中国和世界历史都曾产生过巨大影响。

  调查工作结束后,中方队员利用低空航拍和地面测量相结合的方法对墓地建立了地理信息数据库,并结合调查结果对墓地的布局特征、陪葬墓数量和分布特征等问题开始进行初步研究。

  周立刚介绍说,与已发掘的匈奴国王墓一样,该墓地的其他墓葬群也由主墓和陪葬墓组成,大部分遭到不同程度盗扰。主墓为典型的积石墓,墓室上部由积石砌成方形平顶石台,暴露于地面1米至4米不等,长方形斜坡墓道边缘有石块标记,部分主墓还有石块砌成的祭祀遗迹。

  M189的12座陪葬墓已经在2017年度田野工作中发掘完成(简报发表于《华夏考古》2018年第2期,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前往查阅),本年度在主墓葬发掘工作正式开始之前,首先对墓室和墓道顶部再次进行清理并测绘。随后打掉之前所留的东西向和南北向两条隔梁,使得墓顶全部暴露。

图片 12已发掘1号主墓(公元前后匈奴国王墓)出土汉代玉壁。

图片 13工作场景

  受地形和技术手段限制,该墓地目前尚缺乏详细的测绘资料和影像资料,各个墓群的具体年代和文化属性也尚需做进一步考察、分析,此前发掘出土的文物也未做系统整理、修复。

图片 14工作场景

  据了解,该项目是在河南省文物局支持下,中蒙双方经过一年多考察、洽商后达成协议的。根据协议,联合考古队伍由中蒙双方组成,其中由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和洛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组成中方考古队。

  考古人员描述说,该墓整个墓室和墓道边缘在地面上有石墙,都有不同程度的坍塌,但是轮廓保存完整。墓室边墙现存最高1.85米,墓道边墙最高1.3米。墓顶正中有一条南北向石砌隔梁由墓室北边向南延伸到墓道中部,这与以往发掘的匈奴贵族墓葬特征相近,但是墓顶盗洞以北的中央隔梁与南部及墓道中央隔梁结构和宽度明显不同,并且墓道隔梁并未延伸到南端。

图片 15已发掘1号主墓(公元前后匈奴国王墓)出土罗马玻璃器。

图片 16M189墓顶全景

  周立刚表示,此次联合考古是河南省第一次境外考古,计划投入最先进的技术设备和力量,如采用低空摄影和航测测绘技术,制作墓地分布三维模型,同时测绘附近几处大型遗迹,协助蒙方建立遗迹分布数字化数据信息库。

  M189墓道表层覆盖大小不等的石块,在北端与墓室连接位置有一道东西向石梁将墓道与墓室隔开。石梁北部、墓室最南端有一石砌独立长方形结构。该结构北部由石块隔出多个独立区域,部分区域覆盖有石块,也有空白区域。目前墓顶可辨认出的共计有15处大小不等的区域。

图片 17M189墓室顶部石砌结构

  墓顶北部约12米宽度仅分布零星石块,向南有一道东西向石梁隔开,石梁南部为密集分布的石块以及由石块分隔出的不同区域。这些独立区域边缘大多由石块侧砌,与墓顶其它积石区别十分明显。

  这种结构在以往匈奴贵族墓葬顶部并未发现,因此暂不能明白其用途。

  根据平面布局特征,中蒙双方队员初步认为这些结构可能与宗教信仰等因素无关,很有可能是某种建筑的模拟。

  在对顶部完成测绘之后,考古人员开始由墓道逐层向下清理。截至6月29日,墓道已经向下清理4层,最深处距离地表2.2米。

  根据目前清理情况看,墓道的中央隔梁持续向下延伸,斜坡墓道的两边均不太规则内收,可能是修建过程中沙土坍塌的原因所致。墓道内所填沙土夹杂大小不等的石块,没有明显分层,在近墓室的位置比较密集,南部稀疏。

图片 18墓道清理现状

  考古人员说,M189顶部的石砌结构所表现出的特征为匈奴贵族墓葬中首次发现,与M1等其它墓葬所见的鱼骨状石梁结构完全不同。该墓葬的具体文化特征是否也存在差异,有待下一步发掘工作进行验证。

  ●现场天气恶劣,考验考古人员

图片 19

  参与现场考古的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博士周立刚说,蒙古草原的天气在6月初刚刚转暖,昼夜温差大,蚊虫密集。6月16日突降冰雹,十几分钟内地面堆积十几公分厚度,犹如暴雪。第一组来自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和洛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的5名中方队员克服了天气和生活上的各种困难,与蒙方队员密切配合,顺利完成了第一个月的田野工作。

  他还介绍,在此期间,来自土耳其、国立蒙古大学、中国北京大学和国家博物馆的多位学者到工地访问,并与工地的中蒙考古队员进行了学术交流。(图片来源: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 摄影|聂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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